嗬嗬,真是巧啊。

褚明玉似笑非笑的看著影二。

影二再接再厲,他可是向影發了誓的,不把褚大夫騙——不,是請過去,他就提頭來見!

“褚大夫,主子昏迷的時候,還叫著您的名字,無論如何,您要去看看!”影二著急道。

阿絮和淩兒一聽,這還得了。

“娘親!”

褚明玉一眼掃過去,他們就不敢多說了。

不知道是影二哪句話觸動到了她,褚明玉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眼底的情緒皆被遮住,在影二幾乎絕望之際。

她忽然開口。

“帶路吧。”

說起來,她還沒有正兒八經的去過宇文睿的房間,她隻在王府的別院住過。

影二大喜,費了好大勁兒才沒有表現出來。

“褚大夫請!”

他在前頭急速的走著領路,在褚明玉看來,還以為他是擔心宇文睿的安慰。

影就在門口等著,一見他們身影,立即道:“褚大夫,快看看主子吧!”

一直等褚明玉進門,影就和影二交換了一個眼色。

然後他們悄然退出,還輕手輕腳的關上了門。

輕微的“哢擦”聲響起。

門被鎖住了。

影和影二鬆了一口氣,看著緊閉的房門,前者擔憂,後者欣喜,喜憂參半。

“唉,也不知道主子的美男計,能不能成。”影看問題一直是悲觀的。

影二則和他相反,“這還用問?主子可是公認的天下第一美男!他用美男計都不成功,那就沒人能成功了!我們就等著他們和好吧!若是不成功,我給你洗三個月的臭襪子!”

影二放出狠話。

影眸色一閃。

“此話當真?”

“比黃金還真!”

要知道他們影衛,除了平日裏被指派的任務外,在武力上也從不會放鬆分毫,每日都會定時練功,自然是一身臭汗,那衣服,尤其是鞋襪,那叫一個臭氣熏天。

影每每拿起自己的襪子,哪怕天生麵癱的他,也免不得變了臉色。

“我記住了!”

……

一室暖香。

這香氣與女子閨房的馨香不同,更多一絲清冽,帶著犀利和霸道的香氣,又不會讓人覺得冒犯,還有主人本身特有的冷淡格調。

褚明玉一聞到這香氣,便知道這就是宇文睿的房間。

他的身上就是這股氣味,隻是更淡一些。

她抬腳走進去。

屋內擺設十分有格調和講究。

牆上掛著當代和曆代大家的字畫巨作,還有一些是名不見經傳的人物的精彩絕豔之作。頗為自成一派的感覺。

桌上擺著的玩意兒,每一個都是低調奢華,可以說明來曆的,她甚至還在他的書桌上看到了一樣東西。

是那樣眼熟。

不就是當初她為宇文睿治病療傷的時候,贈與他的丹藥嗎?

照理說他應該已經服用完了,還留著一個空瓶子做什麽?

而且那空瓶子還被他放在了最醒目的地方,還用那價值連城的翡翠玉盤盛放著……

褚明玉心念一動。

很快被她壓下了。

若說這個衝擊力不夠強,那麽接下來的一幕,讓她幾乎眩暈了過去。

繞到了屏風後,入目先是一片水霧。

湊近看,便見那氤氳的霧氣中,坐著一個麵如冠玉的絕世美男子。

大概是一直沒有真的好好的看他的五官,現在他緊閉著雙眸,一動不動,看不出死活的樣子,倒是給了褚明玉一個大好機會。

他的眉長而濃,飛入鬢間。鳳眸緊閉,依舊不掩其風采,當它睜開的時候,那眸中寒星泯滅,令人望而生寒,又難逃其魅力。鼻梁挺拔筆直,如同象牙般白皙,薄唇性感,與他那冷淡孤傲的氣勢反而不同,可就是這樣極致的組合,令他不管是什麽神色,都美的驚心動魄。

若他是女子,褚明玉自認比不過他。

半個身子**在外。

修長的脖頸,性感的喉結,寬厚且緊實的肩膀和小腹,那線條流暢優美的肌肉,具有絕佳的美感和視覺衝擊力,宛如雕塑一般。

他是老天爺的寵兒。

渾身上下都被精雕細琢。

哪怕改動一分一毫,都會變得不完美。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俊美的男人?

褚明玉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來意,鬼使神差的湊上前去,手癢的忍不住觸碰他那筆直的鼻尖。

就在將要觸到之際。

倏地。

她的手腕被攥住了。

人被一下拉入了浴桶裏。

跌入那滾燙的胸膛內。

小臉埋入那方才還讓她垂涎三尺的腹部。

褚明玉臉先是一熱,偷看被抓包了,幸好她色心還沒起就被打斷了。

可是很快她又反應過來。

他不是中毒昏迷了嗎?

哪裏還有這麽大的力氣?

這樣子,分明就是好的很!

在宇文睿緊緊攥住她手腕的時候,她趁機為他把脈,一看之下,果然沒事,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她中計了!

“玉兒,原來你心裏還是有我的。”宇文睿噙了三分笑,薄唇湊在她耳邊曖昧的說道。

那氣息令褚明玉渾身一顫。

這種不由自主的身體自然反應,令她此刻倍感羞慚。

“放開我!”褚明玉惱了。

她算是明白了,什麽見鬼的刺客!一切不過是宇文睿處心積慮的安排!壓根兒就是想用美男計征服她!

這個認知,讓她本就壓抑的火氣,越發的大了。

“若要本王放手,除非玉兒原諒我,不再生本王的氣了。”宇文睿幽道,他黑漆漆的眸子,宛如一汪無邊無際的深邃海洋,誰也探不出他的深淺,而也不知道裏麵究竟蘊藏著什麽。

“你做夢!”

褚明玉氣極。

這個該死的宇文睿,他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生氣的到底是什麽?這麽嚴肅的事情,他竟然還想著耍花樣,這無疑犯了她的禁忌!

雖然她承認,剛剛她真的又被迷惑到。

可是這又怎樣!

“玉兒,本王就那麽讓你討厭嗎?之所以瞞著你,是為了保護你們母子,否則一旦走露了風聲,就是像現在一樣的後果,甚至更糟糕。”

宇文睿解釋。

可是這時的褚明玉,已經沒有耐心聽下去了。

“啪!”地一聲。

她掙紮著,一把朝宇文睿扇了一巴掌。

空氣瞬間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