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別說鍾博文,就連宇文睿也懵了。

不過仔細想想,從皇宮回來後,他們二人的確都沒吵過架。

可是,這樣的疏離別扭,也不是他想要的啊。

得,事情又回到了原點。

回去的路上,鍾博文不反思自己出的主意差,反而怪罪淩兒和阿絮,沒有提供真實可靠的情報,害的他翻了車。

淩兒不像阿絮那麽輕信於人,翻了個白眼道:“明明是你不靠譜。還什麽你一個出馬,就能頂倆,呸!”

“宇文淩,你別以為你會武功,我就不敢揍你!”

鍾博文惱羞成怒,卷起袖子生氣道。

“有本事你來?”

淩兒挑釁的說。

其實他特別喜歡看鍾博文那氣呼呼的樣子,想揍他卻又不敢的樣子。

鍾博文氣頭上來,可又想起了那個被打的落花流水的霸王龍閔虎,連他都是宇文淩的手下敗將,何況自己這身軟綿綿的小腿小胳臂的,實在是不夠看的。

“……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計較。”鍾博文嘟囔著說。

“切。”

淩兒也不逼他了。

明明就是不敢,打不過自己,還在那兒裝大人逞能。

“你們不用吵了,還是快想想接下來該怎麽辦吧。”阿絮忍不住捂住額頭,十分無語的說。

“還能怎麽辦,你娘那麽聰明,一回被她識破,一定沒有第二回可能了,我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去上學吧。至於其他的,就交給你爹爹好了。畢竟,你爹爹可是戰無不勝的攝政王,還能哄不好一個女人?”鍾博文說的煞有其事。

阿絮委屈著一張小臉。

“博文,你以前可不是這麽說的!”

淩兒翻了個白眼道:“也就你單純,信這個小胖子的鬼話。”

“宇文淩!我跟你拚了!”

三小隻鬧做一團,最後都累的睡著了。

次日。

褚明玉去送三小隻去學府,宇文睿則需要上早朝,所以不能同去。

他臨時把持朝政,

朝堂上的大臣,除了已經知情的褚巡禮外,其他人都是人心惶惶,總是擔心新皇的人選。

這一天,等一些人匯報了各自的情況,宇文睿張口問道:“眾大臣可還有什麽要匯報的?”

這時,一個尚書站出來,宇文睿一看,是禮部的趙大人。

示意他說。

“王爺,我等都在疑慮,新皇人選,王爺到底選誰?據我等討論,實在找不到第二個比您更適合的人了。”

他算是一一舉之力代替了所有人的心聲。

其他大臣紛紛豎耳傾聽。

“本王已經說過,不會登這皇位。”

他既沒有著龍袍,也沒有坐龍椅。

每次早朝,都隻坐在一旁聽政。

他的態度很明顯。

沒有一個人懷疑,他是在假意推脫。

“可是王爺,東夏朝需要皇帝啊,邊疆敵國,得知先皇去世的消息,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趙尚書操心的很。

“是嗎?他們知道是本王在坐鎮嗎?”

宇文睿似笑非笑道。

趙尚書一噎。

這個,本來不知道,後來被丞相大人一宣傳,就知道了。

褚巡禮這時才站出來說話,“啟稟王爺,自敵國皇上得知是您在坐鎮,便立刻退兵了,甚至退避了六尺。”

很好。

宇文睿並不意外。

畢竟周圍各國,都是和他交過手,吃了敗仗的,有的被打的落花流水,畏懼才是正常。

“可是——”

褚巡禮猶豫了一下道:“王爺,外患暫時不足為慮,可是內憂卻在橫行,自從您宣布不登基以後,這東夏朝各部勢力便開始蠢蠢欲動,甚至就連一些江湖門派,都開始了爭搶皇位的行列,紛紛宣揚邪教。”

這才是褚巡禮擔心的。

他在家裏,被子女的瑣事纏身。

女兒褚明翠不知道發了什麽瘋,竟然一心想要出府,偷偷入宮去見太子,還說什麽要幫助太子恢複皇位。

被他嚴加看管。

一時間,竟沒有顧得上去管其他的事。

見七皇子的計劃也被迫拖延了。

“是嗎?”

其實這些事情,宇文睿也有所耳聞,不過他都交給了影去處理。

在他看來,這些螻蟻不足為慮,不過是小打小鬧,根本成不了大氣候。

“褚丞相可有什麽好主意?”

他雖然這樣想,卻不代表其他人也是跟他一樣的想法。

穩住群臣的心,這才是緊要的。

“臣以為,應該派鍾將軍去平息一些門派的亂鬥。”

鍾將軍,就是曾經被太子下令,包圍丞相府的鍾博文的爹爹。

宇文睿饒有興味的問道:“據本王所知,鍾將軍之前還曾圍困丞相府,怎麽,丞相竟這樣大度,不但不計較,還舉薦他?”

褚巡禮拜禮。

“臣惶恐,臣不如王爺萬分之一,王爺從未處置過鍾將軍,他也隻是奉命行事,是王爺寬容,臣不過是為國分憂罷了,鍾將軍是一個忠實的勇士,有他來作王爺的左膀右臂,臣放心。”

宇文睿嘴角微微勾起。

“丞相說的有理,就照你說的辦吧。”

左右對他的大局沒有什麽影響。

不過是將一些小水花給壓下去,沒有什麽大礙。

“王爺英明!”

一時間,有褚巡禮起頭,其餘人紛紛喊道。

宇文睿捏了捏眉心。

看來要加快了。

盡快讓七皇子出現,他是一點兒也不想待在皇宮這個沉悶的地方,害的他連接送孩子都做不到。

又錯過了一個和褚明玉相處的機會。

想想送完孩子回去後,馬車上就他們兩個人,這是多好的機會啊。

換做平常,除了上藥的時候,他在哪兒,褚明玉就會立刻躲開。

“王爺,我覺得,褚大夫不像是生氣,反而像是缺少一個台階下。”影琢磨了半天,忍不住說。

他在繁忙之餘,還不忘操心主子的大事,世界上還能在哪裏找到這樣忠心靠譜的手下?他都被自己感動到了。

這幾天他也在秘密的打聽,後來越發覺得是這個原因。

“台階?”

宇文睿還真沒想到這一層上去。

“是啊!主子!您想啊!褚大夫沒生氣,可她為什麽還是不理你?她是個那麽驕傲的人,知道自己冤枉了你,還以為你死了,都闖到皇宮去了,還不能證明她對你的心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