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妝容將她襯得更是膚白似雪,一雙秋波水眸仿佛能傳神,靈動嬌柔卻不做作。
若褚明玉是個男子,也不由得要被這樣的美人給打動了。
當真是天賜容顏啊,這一身溫婉的氣質更非作假。
“今日還有事,改天吧。”
說完,褚明玉轉身便朝著玲瓏坊走去。
而那丫鬟看著褚明玉居然不給自家小姐麵子,立刻就要氣急敗壞地追上前去,卻被一雙巧手拉住了。
“這公子十分有氣性,莫要再去叨擾了,有緣自會再見。”
尤梓婷的眸中映著褚明玉快步朝前走去的背影,心中一陣惋惜。
本以為今日再見,是天賜良緣。
可卻沒想到,人家壓根沒看自己。
和其他男人真是不一樣。
但這恰恰也是尤梓婷欣賞褚明玉的地方。
若是和其他男人一樣,自己也就不必讓丫鬟親自來請他了。
歎了一口氣,尤梓婷便帶著丫鬟離去了。
沒了這些人的阻攔,褚明玉自然是加快了步伐,到了玲瓏坊門口。
“喲,今日怎麽公子來了?快上坐吧!”
蘭姨正在樓中招呼著客人,依舊塗著那層刷白的粉,濃鬱的脂粉氣撲麵而來。
“今天生意不錯。”
勾唇一笑,看來自己的辦法有用。
“那是,自從有了公子的指點啊,咱們這兒的生意是日進萬金都不為過。”
一提這事,蘭姨就樂的喝不攏嘴。
沒想到褚明玉還真有兩下子。
硬是將生意從對手手裏搶了過來不說,還增添了好幾倍的客流量。
現在她可真是收錢收到手軟了。
雖然有一半都要留給褚明玉,但她已經很知足了。
談話間,褚明玉便到了自己原先的那個包間。
“紅月呢。”
剛才在台子上看了一眼,並沒有紅月在彈奏。
褚明玉不由得開口問道。
坐在桌邊,慵懶的把玩著一隻藍紋瓷杯。
“紅月她……被官家叫走了。”
原本還笑著的蘭姨頓時拉下了臉,說到這事,她也是凝重不已。
實在是沒辦法啊。
官府裏來人把紅月帶走了,她能說些什麽?
那些官爺凶神惡煞的很,她多說一句,那些人都要把刀亮出來。
她正盤算著,今天晚上若是再沒消息,就讓人去找褚明玉。
隻是沒想到她先來了。
“為何?”
紅月一向安分守己,性子更是溫婉膽怯,怎麽會被官府的人帶走。
褚明玉眉頭沉了下來,要是被官府帶走,隻怕事情不好辦。
“這……可都要問您自己了。上次被你打掉一顆門牙的公子,是三品官的庶子。”
“現在更是不肯放過紅月,汙蔑她偷到貼身財物,又和衙門沆瀣一氣。”
歎了一口氣,蘭姨無奈的說道。
聞言,褚明玉心中了然。
原來都是因為自己?
嗬,還真是官官相護啊。
“這事交給我了,紅月必會毫發無傷的回來。你隻要照顧好玲瓏坊的生意即可,有事去褚府。”
撂下這麽一句,褚明玉便快步去了衙門。
衙門的那些狗雜碎,最好祈禱紅月沒事。
否則,就算把衙門攪個天翻地覆,她也會帶紅月出來!
直接在玲瓏坊的一處商家,租用了一匹快馬。
不消一盞茶的時間,褚明玉便到了衙門門口。
利落翻身下馬,褚明玉抬步上了台階。
“站住,你是何人!”
“縣衙也是你等可以擅闖的?”
守在縣衙門口的幾個侍衛,直接亮出了長刀。
對著褚明玉嚴肅的說道。
擅闖縣衙,可是死罪!
這小公子莫不是活膩了?
“一品禦醫褚明玉。”
到了這種地方,隻有官銜可以說話。
既然那卑鄙小人已經讓紅月被抓了進來,便說明他有了足夠的證據。
“什麽?你是褚大人?”
門口的侍衛一聽,頓時愣住了。
連忙收起了手中的長刀,但還是有些狐疑的上下打量著褚明玉。
在來的路上,褚明玉便已經脫去了外衣。
隨意套上了一件青藍色紗衣,三千青絲被一根木簪隨意的挽在腦後。
絕美啊……
但兩個侍衛不敢多看,她如果真的是正一品禦醫,就算是縣衙大人,都得畢恭畢敬的小心伺候。
更何況他們呢?
這兩個侍衛也是例行公事,褚明玉也沒為難他們。
便直接從腰間掏出了一塊刻著“褚”字的紫金令牌。
紫金色,乃是當朝一品官禦用!
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兩個侍衛一看到令牌,頓時跪地,雙手抱拳,對著褚明玉行了大禮!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大人恕罪!”
別看人家是個禦醫,但卻醫好了太子殿下和邊境作戰的捶死士兵。
這事京中百姓,人盡皆知。
“起來吧,帶我去見你們縣衙。”
冷笑一聲,褚明玉已經聽見了從裏麵傳來的笑聲。
隻怕,那用了齷齪手段的卑鄙小人也在吧?
“是!”
兩個侍衛也不敢耽誤,連忙給褚明玉帶路。
“報……”
“不必了,我自己進去。”
侍衛領著褚明玉到了門口,剛想高聲通傳,卻被褚明玉製止了。
接到了褚明玉的示意,侍衛便退下了。
“多虧了縣衙大人啊,辦事神速!不過話說回來,那娘們至今還幹淨呢,不如……”
裏麵傳來一道猥瑣至極的聲音,略微熟悉。
嗬,是那小人不錯了。
“公子有心,公子有心啊哈哈哈……”
而緊接著就是一道中年嗓音,同樣的猥瑣惡心。
果然是穿一條褲子的鹹魚,狼狽為奸。
砰——
褚明玉冷笑一聲,抬起修長的腿,照著眼前這道虛掩的門就是蓄力一腳。
猛然間傳來的劇烈聲響,把屋中的兩人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哪個不想活了的,出來!”
縣衙怒喝一聲,奶奶的,擾了老子的心情。
正和這公子探討著紅月那女人的動人歌喉呢,關鍵時刻被人打斷,如何不氣?
“縣衙?好大的口氣!”
見這賊人還有臉質問自己,褚明玉不屑一顧。
手中一上一下的拋著那塊紫金色令牌,縣衙看了立馬心中狠狠一抖!
緊接著跪倒在地,匍匐著的身形都在哆嗦。
完了完了,惹上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