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十二剛想說他家王爺從不吃別人喂的東西,況且歐陽狐剛剛才吃過。

可下一秒他就被紮心了,隻見他家王爺微笑著把蘋果吃了。

風逸軒:" 確實挺好吃的,你多吃點。"

這還是她第一次喂我吃東西呢。

歐陽狐樂嗬嗬的往自己嘴裏放著水果。

她還時不時的喂風逸軒幾口,風逸軒都一一吃了。

風逸軒對歐陽狐也是越發的溫柔。

旁邊的幾人可謂是吃狗糧都吃飽了,默默的扭過了頭,不再看變相秀恩愛的兩人。

風四被兩人吵的耳朵都疼了,他可不想一下午都聽這兩人嘮叨。

風四:" 都閉嘴。"

風四冷酷的一吼成功的讓春花和強子閉上了嘴,即使春花心裏非常生氣,她作為階下囚也隻能忍著。

風四:" 說,你的主人到底是誰?"

春花滿不在乎的笑了笑,“主人嗎?我沒有主人啊,我就是看不過那匹馬,才想教訓它一下的,它都沒死,你們抓我幹嘛?”

春花就仗著風逸軒他們沒證據,就打算死不承認,他們最後就隻能放人。

風四:" 不說也行,來人,上刑。"

風四審人的手法就是不說就上刑,打的時間長了就招了。

板凳上的風逸軒偷偷的撇了下歐陽狐,看見她依舊在吃水果才放下了心。

春花心裏很著急,她並不是死士,看見刑具很怕。

聽到風四的話,地牢裏的人迅速就拿了個帶刺的長鞭過來,隨著那人越走越近,春花忍不住了。

“我…”大不了我就胡說一個吧。

歐陽狐:" 等等。"

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情,近地牢怎麽能不受點罪呢。

歐陽狐是故意的,她特意在春花剛說了一個字的時候開口,就是不想讓春花這麽輕易的就說出來了。

在這種前提下,春花的話也不一定是真的,故而歐陽狐才阻止了她。

拿鞭的下人就站到了風四的身後,等著歐陽狐發話。

歐陽狐:" 風四啊,咱都是文明人,怎麽能屈打成招呢,是吧?春花小姐。"

我還沒玩夠呢,而且我還沒用刑具呢。

歐陽狐邊吃水果邊和春花嘮嗑,風四見風逸軒都沒說什麽,他就在那看著了。

“對啊,你們竟然還把我抓到這裏來,等我出去了,我一定會去告你們的。”春花作為階下囚,還不忘嘴上占便宜。

歐陽狐:" 是嗎?你看這牢裏這麽多人,他們可都是沒有希望出去的,你覺得你就有希望能出去嗎?"

恐怕你這輩子是不能出去了,不過你要是出去的話,有可能就活不過一天,進了地牢的下人,你的主人可不會放過你呢。

“我又沒做什麽事,你們有什麽理由抓我。”

歐陽狐:" 我給你個機會,說,誰讓你來王府的?你最好現在就回答我,不然……"

歐陽狐依舊是樂嗬嗬的吃著水果,說出的話也絲毫沒有鎮壓力,她要的就是這樣,要不然她怎麽用刑呢。

“我說了,我沒有主人,你能怎麽樣呢?”春花就把歐陽狐當成個小孩子,她可不信歐陽狐能對她怎樣。

歐陽狐:" 不怎麽樣,就是送你個繼續而已,那個拿鞭子的人,你去把鞭子給我放起來,然後給我找一根雞鴨鵝身上的大羽毛拿過來。"

這樣的話我就給你看看我送你的禮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