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狐:" 還有,你最近一定一定不要動武,知道嗎?輕功也不行。"
身體都虛弱成什麽了,得好好調理一下。
反正不管歐陽狐說什麽,風逸軒都會同意的。
風逸軒:" 好,晚安,小狐。"
歐陽狐:" 晚安,風逸軒。"
歐陽狐直接回屋睡覺了。
風逸軒睡的有點多,一時沒有什麽睡意,他又不能去工作,幹脆就把風一他們都給叫到了書房。
在他屋說事情的話,會吵到歐陽狐睡覺的。
“王爺…”幾人同時向風逸軒行禮,風逸軒好久都沒有叫他們一起說事情了。
風逸軒:" 嗯,殺手閣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後麵讓人繼續盯著就可以了。"
風逸軒說話的氣勢和沒受傷之前沒有什麽不同,唯一不同的就是風逸軒現在的臉色比較白。
風三幾人都沒想到他們再見到的風逸軒的時候,他會這麽的健康,和昨天那個全身是血的人一點都不像呢。
風四:" 是。"
殺手閣一般都是風四幾人在管理,風逸軒很少去。
風逸軒:" 刺殺之人找出來了嗎?"
風逸軒還是第一次感到了挫敗,讓他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風一:" 小姐讓我們盯緊皇宮和丞相府,不過至今還沒什麽動靜。"
風逸軒:" 嗯,都盯好了。"
總有時候會露出狐狸尾巴的。
風一:" 是。"
風逸軒:" 把我重病的消息散出去,跟宮裏人說我最近幾天要在家修養。"
風一:" 好。"
前段時間,風逸軒確實有點很忙,他都沒有好好跟歐陽狐在一塊,趁這個機會,他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風逸軒從書房出來後,並沒有直接回屋睡覺,而是從門外來到了歐陽狐的屋裏。
歐陽狐的杯子又讓她踢掉了,風逸軒細心的給她掖了下被子。
看她沒有再踢開,他才放心離開了。
歐陽狐依舊在睡夢中,她不知道風逸軒幾乎每晚都會來給他蓋被子。
從小狐狸,到小狐,再到現在的歐陽狐,每晚給歐陽狐蓋被子,已經成為了風逸軒的習慣。
風逸軒身體虛弱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宮裏和丞相府,丞相開心的在府裏尋歡作樂。
宮裏,風景渠皺著眉頭聽他的心腹傳話。
風逸軒:" 你說,風逸軒的身體虛弱到不能來上早朝,有多大可能是真的?"
我這位王弟什麽時候這麽虛弱了。
以往風逸軒剛打仗回來的時候,第二天依舊會來上早朝,這可不像他以往的行事。
“應該是真的,線人說看到軒王曾滿身是血的被抬回府。”心腹低頭回答。
風景渠:" 哦?有沒有查到是誰的人幹的?"
還有誰的手下能把軒王給打傷呢?
風逸軒是慶國的戰神,從這就可以看出來他的武功應該不低,竟被人打到這種地步。
風景渠倒想去結識一番了,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還沒,那人的行蹤十分隱秘。”心腹很怕風景渠會怪罪。
風景渠:" 查不到就先耐心等著,軒王可不是會善罷甘休的人。"
他要是這麽容易就被人殺死了,也不會活了這麽多年。
風景渠也沒少派人刺殺風逸軒,可每次不是讓風逸軒躲過去,就是傷不到他。
慢慢的,風景渠就很少派人去了,白白浪費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