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街道比府裏不知熱鬧了多少,處處都是賣東西的小販。
即使是在中午,他們依舊在大聲的叫賣著。
歐陽狐挺喜歡這種熱鬧的氣氛的,她在華夏時,一個人很少來這種熱鬧的地方,總覺得自己和那群人格格不入。
一出府,歐陽狐臉上的笑意都沒有消失過,隔著麵紗,風逸軒也能感受到。
歐陽狐開心,他就開心。
一些官家小姐出來的時候也都會戴麵紗,所以那些商販看見歐陽狐帶著麵紗,並沒有多奇怪。
“哎,這位小姐,來看看吧,正宗的糖葫蘆,糖葫蘆。”
商販都大聲的吆喝著,不管路過的是男女老少,都會喊上一句。
歐陽狐倒是挺喜歡吃糖葫蘆的,她就拉著風逸軒來到了那小攤前。
“這位小姐,公子,看看吧,喜歡哪個?”小販把糖葫蘆都轉到了歐陽狐的麵前。
歐陽狐:" 我看看,你要吃嗎?"
好像都沒怎麽見過,風逸軒吃甜的。
風逸軒:" 你吃吧,我不喜歡吃這個。"
歐陽狐:" 好,那我自己要了啊。"
歐陽狐挑了一個自己喜歡的,風逸軒在後麵付了銀子。
歐陽狐:" 你真的不嚐嚐嗎?"
多好吃啊,不嚐一下可惜了。
歐陽狐把糖葫蘆放到了風逸軒的麵前。
風逸軒:" 酸。"
風逸軒把頭往後側了點。
歐陽狐見他不吃,就自己吃了第一口。
歐陽狐:" 不酸啊,很甜的。"
風逸軒:" 真的?我嚐嚐。"
風逸軒順著歐陽狐咬過的地方,吃了一個,歐陽狐瞪大了眼睛看著風逸軒。
風逸軒:" 確實很甜。"
你更甜。
風逸軒摟著歐陽狐的腰,往前走著,歐陽狐一口一口的吃著糖葫蘆。
他是在說糖葫蘆甜,還是在說我甜呀?
歐陽狐時不時的偷看風逸軒幾眼,風逸軒倒沒有再吃她的糖葫蘆。
兩人就在街上閑逛著,一直逛到了晚上吃飯時間。
歐陽狐:" 風逸軒,我們去吃晚飯吧,我有點餓了。"
腳走的也有點累了,哎,真是好久沒走這麽久的路了。
歐陽狐平時在王府也隻是隨處走走,並沒有走過這麽久的路,一時有點不舒服。
風逸軒:" 好。"
風逸軒拉著歐陽狐來到了這家新開的酒樓。
歐陽狐:" 九樓?你確定這就是這家酒樓的名字嗎?"
這也太簡便了吧,就是把酒樓的酒改成了九,這家酒樓的主人怕不是個起名廢吧。
風逸軒點了點頭。
風逸軒:" 嗯。"
十二怎麽準備的,起的這麽……
風逸軒把這個任務是交給了風十二去半的,沒想到他起的是這個名字。
風逸軒要是早知道會這樣的話,他肯定不會讓風十二起的。
歐陽狐:" 等等,這家酒樓不會是你開的吧?"
不對啊,風逸軒什麽時候會帶我來吃好吃了,除非這是他開的,想讓我來嚐嚐味道。
風逸軒沒想到歐陽狐竟然一下就猜到了,他還想著主動告訴歐陽狐呢。
風逸軒:" 嗯,牌匾是十二弄的,名字也是他起的。"
風逸軒把罪摘的幹幹淨淨的,都弄到了風十二的身上。
歐陽狐:" 嘖嘖,你怎麽想起來開家酒樓了?"
歐陽狐邊跟著風逸軒進去包間,邊跟風逸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