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軒:" 怎麽了?為什麽突然心就疼了?"

風逸軒一臉緊張的看著歐陽狐,歐陽狐也是服氣了。

歐陽狐:" 哎呀,沒有,隻是突然花了千兩銀子,我有點難過。"

風逸軒想哪去了,我很健康的好吧。

歐陽狐看著風逸軒,躺在了他的肩膀上,風逸軒反手就摟住了。

風逸軒:" 沒事,咱們有的是銀票,一會兒可以讓風一再拿過來幾十張。"

風逸軒突然說的幾十張,可不是幾百兩,而是幾十萬兩,繞是歐陽狐知道,也是被嚇到了。

歐陽狐玩著風逸軒的手指,漫不經心的問。

歐陽狐:" 風逸軒,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有多少家產嗎?"

幾十萬兩銀票說拿就拿了,這得有多少夠霍霍啊。

風逸軒:" 不知道,應該是很多吧。"

歐陽狐:" 你自己怎麽不知道呢?"

這個金主可以啊,一看風逸軒就是有錢的主。

歐陽狐在府裏也沒仔細問過福伯,福伯應該是大概知道的。

風逸軒:" 我沒看過,平時都是風一在看,你想知道的話,可以問他。"

歐陽狐:" 好吧,今晚回去就問。"

我得看看底線在哪裏,萬一被我揮霍完了怎麽辦。

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裏,總是好的,特別是對於歐陽狐來說。

那邊,侍者拿著一千兩銀票,直接來找了黑市的管事。

“大人,有客人要見你。”侍者把歐陽狐說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訴了這個管事。

包括這一千兩銀票,管事是個中年人,看著挺正直的。

“那客人還說了什麽沒有?”黑市有那兩種藥材的事情是保密的,歐陽狐卻知道了,這讓管事的開始注意了。

“沒有。”侍者搖了搖頭。

“帶我去見見那位客人。”侍者帶著管事來到了歐陽狐他們的房間外。

“鐺鐺鐺……”侍者敲響了歐陽狐的門,歐陽狐慢悠悠的從風逸軒的懷裏坐直了。

這些親密的事情還是不宜讓外人看到的。

歐陽狐:" 進來。"

侍者領著管事進來了,歐陽狐立馬就看向了那位管事。

“客人,我們管事的來了。”侍者向歐陽狐和風逸軒說了一下這位管事的情況。

歐陽狐:" 知道了,我們有事跟這位管事說,你先下去吧。"

歐陽狐如同主人一樣讓那侍者下去,侍者看向了管事,管事點了點頭。

侍者退了出去,給關上了門。

歐陽狐:" 請坐。"

歐陽狐抬手讓管事坐了下來,管事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麽聽話,他總覺得歐陽狐和風逸軒不是一般人。

盡管風逸軒隻是在那坐著,沒有說一句話。

歐陽狐:" 簡單介紹一下,我叫歐陽,這是我夫君風逸,我們就直接開門見山說了,我就要你這的無花齊果,和雪芝,價錢隨你開。"

雖然銀子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銀子是萬萬不能的呀。

歐陽狐把一大摞銀票都放在了桌上,推向了管事。

歐陽狐也不怕會有人惦記上,要是這樣黑市的客人就出事的話,這黑市也不會有這麽大的名聲了。

“這位小姐,不管我們這裏有沒有這兩味藥材,可您是怎麽知道的呢?”這可是絕密的事情。

管事的表情有點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