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一咕咕的喝完了一杯水,風三扶他坐了起來。
一時氣氛有些許曖昧,風三的臉頓時紅了。
風三:" 那個,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或者哪裏疼?"
風三看向風一問道,她還是擔心風一的身體。
風一搖搖頭,聲音有些沙啞的說。
風一:" 我沒事,謝謝。"
謝謝你也喜歡我,風三。
風三以為風一感謝的是她照顧了他這麽久,她心裏一下有些生氣。
風三:" 你說什麽呢,為什麽?為什麽把自己弄的這麽重,你卻還要讓我離開?"
你知不知道這樣,讓我會很難不在意你。
風三的眼睛微腫著,風一剛剛注意到。
風一:" 你別哭,我不是故意把自己弄的這麽重的。"
風一抬手給風三擦掉了眼淚,他沒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經沒事了。
風三本想甩開他的手,可是擔心自己會弄傷他,輕輕的躲過去了。
風三:" 你把自己弄的這麽狼狽,不知道會讓我心疼的嗎?為什麽要護著我啊你?"
不等風三在說話,風一就急忙回答她。
風一:" 你是我喜歡的人,不管對方是誰,我都會保護你,即使我會死。"
這確實是當時風一內心的想法,他都把最壞的打算想好了。
風三忘記了傷心難過,此時風一眼裏的鄭重完全印在了她的心裏,她知道這個男人說的是真的。
風三:" 你……"
風一:" 風三,我喜歡你,不,我愛你,愛了你很多年了,我們……"
風三上前親吻住了風一的唇,這是她第一次親吻別人,可這也是她現在心裏最想做的事情。
這個男人,是把她放在了心裏吧。
稍碰了下就分開了,風一有些呆愣。
風一:" 風……"
風三:" 風一,我也愛你,很愛很愛,對不起,之前是我不敢說清楚,可當我知道你可能會死去的時候,我真的寧願在夢裏永遠不醒過來。"
也不願意醒著麵對這個事實。
死這個話題多麽沉重,風一知道自己讓風三擔心了。
風一:" 隻要有一分可能,我都不會讓自己死去的,我還要保護你。"
風三:" 你好傻啊。"
兩人緊緊的抱著不願分開,他們的心在慢慢的靠近。
一切都挑明了,兩人也就沒有什麽好遮掩的,喜歡就是喜歡。
這天以後,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改變了,雖不是那種膩歪的,但總算是明朗了。
風一好了以後就跟風逸軒說了當時的事情。
風一:" 那天我被丞相帶走以後,確實是被關進了大牢,後來風景渠來問我你們的下落,我沒告知,就被他弄成了那個樣子,帶進了密室裏,我被關以後,他就沒進來過。"
風一說的雲淡風輕,可個中的痛苦隻有他自己知道。
對於習武之人來說,挑斷手腳筋是對他們最大的傷害。
歐陽狐:" 丞相那老頭怎麽會帶人來?他雖然是聽命風景渠的,後麵應該有利益在手吧。"
那個老頭可不像是那麽容易就願意幫風景渠辦事的人。
從之前那個狼那裏,歐陽狐就看出來了,丞相也是有野心的,他隻是表麵服從風景渠罷了。
風一:" 是的,林將軍死後,他手下的將士都被給了丞相。"
這就清楚了,風景渠用那個將士來跟丞相做了交易,慶國的兵可不是那麽容易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