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

這個小狐狸,曆來最會蹬鼻子上臉,得了便宜還賣乖。

“好,兩日之內,所有的東西定會給你置辦齊全,但是你必須保證,萬事莫要強出頭,先保存自己的實力,再做打算。

任何時候都可以飛鴿給本王,不管你在何處,本王都會以最快的速度去到你的身邊。”

林溪懂他,這個男人,看似薄情,一旦動情,其實他比任何人都深情。

既然自己選擇了他,那就湊合用吧!最壞的結果就是自己可能會一事無成,但她現在手裏握住他的全部身家,也不算太虧。

他這樣的人,哪怕是在現代。那也是妥妥的霸道總裁,鑽石王老五啊!

想通這些,林溪的心情瞬間變得賊美。

哎呀!

她現在可是腰纏萬貫的富婆了呢。

再看向男人的眸子裏瞬間充滿了星星眼。

若不是為了偽裝成淑女,這會她恐怕就要一蹦三尺高了。

看著她那強壓的唇角,江澈無奈地搖搖頭,小東西這會兒恐怕偷著樂呢。

他看向她問道:“接下來有何安排。”

林溪拍了拍小手挑眉:“當然是回相府,既然已經做好計劃,我得回去把府裏的事兒安排妥當了才可以放手去一搏。

剛好我父親今日休沐在府裏,有些事兒我需要給他透漏一下,但不能跟他說太多,我怕嚇死他。”

林溪心裏有自己的考量,不管最後怎樣,既然她霸占了原主的身體,她就必須為大房籌謀,護住大房一脈,甚至讓大房在未來崛起。

原主的父親指望不上,她的兩位哥哥她必須得步步為營為他二人鋪路。

“好,本王隨你一同前往。”

林溪擰眉看著他問:“你去相府……作甚?”

江澈一邊往外走去,一邊低聲說道:“當然是去看看老丞相的身體何時痊愈,順便給本王未來的王妃架勢。

本王把相府的嫡女拐到王府裏夜不歸宿,本王需得給未來的嶽丈一個交代才可。”

離開書房,男人瞬間恢複生人勿近的模樣吩咐道:“陳征,備轎去丞相府。”

……

丞相府

主院裏,老丞相那雙渾濁而又充滿算計的眸子看著林西安問道:“溪兒昨夜留宿攝政王府,你這個做父親的難道就沒有過問原因?

她與攝政王之間,本來就是糾纏不清,若是長此以往,恐怕難以堵住悠悠眾口,屆時流言四起溪兒名聲壞透,她日後該當如何?”

林西安本就懦弱,在老丞相這裏,他更是不敢抬頭。

“父親,昨兒個您歇息得早些,王爺已經派人回話,他說溪兒將是攝政王府唯一的女主人,所以……兒子沒敢橫加阻攔。”

“咳咳……”

看著如此窩囊不堪的大兒子,林慕白氣急攻心,咳嗽不止。

他抬起手顫顫巍巍地指著林西安質問:“女兒家的名聲何其重要,未曾明媒正娶,她就留宿王府,難道你就眼睜睜地看著她把自己的未來折騰沒了?”

其實他不在意林溪的名聲好與不好,他在意的是攝政王的態度。

眼看相府大勢已去,而後輩子孫又沒有可用之才,他焉能甘心相府從此沒落?

“我……”

林西安還想說點什麽,就被府裏的管家打斷,老管家走到病榻前,躬身作揖道:“相爺,攝政王陪大小姐回了相府,人已經進了前院。”

一聽到攝政王大駕光臨,林慕白一掃陰霾,滿是褶皺的臉上,瞬間滿麵春光。

甚至連咳嗽也因為攝政王的到來不醫而愈。

他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林西安喊到:“還不去前院侯著,難道你讓王爺自個兒進來不成?”

林西安被吼得渾身一激靈,他抬腳就走,邊走邊說:“兒子這就去,父親休要太過憂心。”

隻是還沒等林西安走到前院,他看到眾人口中不近女色的攝政王,正拉住他的溪兒走了進來。

這??

林西安的腦子瞬間宕機,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為何一夜之間,他的溪兒與王爺之間的關係變得如此親密了。

沒時間容他多想,他疾步走到江澈麵前,躬身施了一個禮:“微臣恭迎王爺,微臣迎駕來遲,萬望王爺莫要見怪。”

帝王之家,君臣有別,即使作為父親,若林溪頂著王妃的頭銜回相府,林西安也需得跪拜才是。

天地君親師,對外君臣,對內才是父女,親在君後麵。

除了在林溪麵前江澈不需要端架子,在其他人麵前,他必須得維持自己原來的樣子。

該端的架子,他必須要端得高高的,沒有過多語言,隻有簡單的兩個字。

“平身”

為了打破僵局,林溪向前幾步,伸手抓住林西安的胳膊,嬌滴滴,笑盈盈將小女兒家的姿態表現得淋漓盡致。

“父親,祖父今日身體怎樣?”

林西安悄悄地用衣袖擦拭一下額頭上的冷汗,餘光偷瞄一眼身穿黑色金邊刺繡玄袍,身材高大,氣質高貴,長相俊美的男人小聲說道:“你祖父一切安好,適才還在念叨你呢。”

“那好,父親隨溪兒一起去看看祖父。”

趁著林西安低頭之際,林溪回眸看向江澈眨了眨眼睛。

她一直都記得,父親是原主的,而身後的男人卻是自己的男人。

她不能為了顧及親情而去忽略男人的心情。

三人一起去到老丞相的床榻前,江澈率先捕捉到老丞相那雙翹首以盼的眸子,難怪溪兒會說老丞相精明,這個老狐狸,沒有利益所圖他怎可偏心大房這邊?

他的溪兒以前在相府,到底過的是什麽日子?恐怕除了大房之外,再無人善待於她吧!

就是老丞相偏袒她,也是利益驅使著他去做的。

林西安雖為嫡長子,而溪兒卻是整個相府唯一的嫡女。

若不是嫡庶有別,加上老夫人的偏袒,恐怕三房的勢力早就超越大房這邊。

隻不過心裏再怎麽不爽,麵上的功夫他需得做好。

就像溪兒說的那樣,老丞相的大勢已去,林府的未來隻能靠林清軒林清越來撐起。

他開口,一副上級關心下級一樣的口氣。

“丞相今日可好?本王送溪兒回府,順便過來瞧瞧丞相。”

嗯!

該給的麵子他給,隻不過他需要讓整個相府知曉,他的溪兒,有他在背後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