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

柳嬤嬤看著林溪一臉茫然。

王妃為月娘而來難道是……

看著柳嬤嬤的表情,林溪就猜到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嬤嬤無需多心,本王妃過來隻是想知道,月娘在琴音閣這幾年,有沒有接觸什麽江澈那邊私密的事兒。

如今的形勢,容不得咱們大意,本王妃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才能放心。”

原來如此。

柳嬤嬤抬手拍了拍心口,偷偷籲了口氣。

她不擔心別的,就怕王妃與王爺之間產生嫌隙。

柳嬤嬤看著林溪會心一笑:“王妃盡管放心,月娘除了心思有點不純,其他事兒她接觸不到。

在琴音閣,能接觸到核心事兒的,都是咱們自己人,而這裏的每個人,咱們都調查清楚了,保證不會出任何岔子。”

聽了柳嬤嬤的話,林溪滿意的點點頭。

既然如此,她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南靖那邊有大哥他們,帝京有江澈,西遼那邊就靠她了。

她必須趕在趙世宗起兵造反之前去到西遼想辦法牽製住他,當然,能將趙世宗弄死最好。

但是她知道,想要弄死一個手握兵權的駐守將軍,談何容易。

……

朝和宮

今日的男人開天辟地頭一回換了一身白色錦緞玄袍,單背著手站在書房的木窗前。

白色的玄袍,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明亮的光澤。

他背影挺拔如鬆,猶如山峰般堅毅,透出一股不可動搖的堅定。

陳征站在他身後不遠處,低聲匯報著這兩日發生的事情。

“王爺,琴音閣那邊傳來消息,月娘已被趙州成帶走,屬下大致調查了一下,趙州成將她安置在他的私宅江南別苑裏。

聽說……嗯!月娘被趙州成折磨的不輕,手腳被綁在**,趙州成則是得了空子就會沒日沒夜地對其進行慘無人道般摧殘。

月娘落到趙州成那個惡魔手裏,就算是僥幸不死,可能也會被折磨掉半條命。”

陳征的話說完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不動。

此刻的陳征,完全猜不透自家主子的心思。

無論如何,月娘在琴音閣那麽久,沒有男女情分也會有主仆情分吧!

不知道王爺會不會將她救出來,不過,以陳征自己的想法,他肯定不想他主子與月娘有什麽牽扯。

不然就他家王妃那性子,一怒之下她可是連王爺都敢揍的人。

更何況還是惦記著想要撬她牆角的月娘呢。

一直安靜了好大一會兒,男人這才轉過身來走向書案前坐下:“月娘那邊不足為懼,告訴蘇宜州跟蹤林府的二房上可以撤了。

林清越去了南靖,趙州成肯定會與鄭善民聯絡,他們一定會布下天羅地網等著呢。

南靖那邊暫時不需要去管,現在首要任務是西遼那邊還有黑風堂。

趙世宗若是知道林清越已經離京,他一定會派人潛進帝京探查情況。

讓蘇宜州他們幾人多注意一下近日帝京過來的陌生麵孔,看看有沒有可疑之人出沒。

一經發現直接將人控製,越是風平浪靜之際越不能掉以輕心。

還有王妃那裏,讓暗影盯緊了,那個小東西她天生就不是一個省心的主,不要讓她偷跑出去。”

一聽到王妃的事兒,陳征差點沒繃住給笑出聲來,說起來,他家那位小王妃,當真是一個惹事頭子。

一天到晚就知道到處亂跑,你想她乖乖留在府裏,嗬!窗子縫都沒有。

王爺壓製他們這些屬下,王妃就替他們壓製王爺,這真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嘿嘿!

強行將揚起的嘴角硬拉回來,陳征低頭恭恭敬敬地回道:“是,屬下這就去辦,王爺,若是沒有別的事兒,屬下告退。”

看著陳征離開的背影,江澈頭疼地捏了捏眉心,心中一陣暗歎:也不知道那個小東西,會不會上趕著湊熱鬧。

……

攝政王府

林溪倒騰兩個時辰,終於在一處僻靜的角落裏翻到兩套被丟棄很久的破衣裳。

可能是被丟棄的日子久了些,衣裳上竟然還有七八個大大小小的破洞。

林溪將衣裳拎起來比劃了一下,嗯!簡單收拾一下就可以穿。

她現在可是丐幫幫主,不能穿得太招搖了。

要去西遼還不被注意到,隻能以叫花子身份最為妥當。

不過,想她堂堂攝政王妃,混成了叫花子,嗬嗬!這身份差距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跟在她身後的小貴子,看著他家主子的騷操作一臉懵逼。

這……

他家王妃何時竟然這般精打細算起來了,難道是王爺不給她銀子用?

若是真的那樣,王爺也太摳門了吧!

平日裏對王妃那麽縱容,在銀子上卻摳得要死,真是一個守財奴。

正當小貴子在心裏暗罵他家王爺的時候,林溪喊了他一聲,將他的思緒拉了還回來。

“小貴子,將這兩套衣裳收拾回去,讓人給好好洗洗。”

嗯??

幾個意思?

小貴子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主子,您這是什麽意思?府裏沒銀子購置新衣裳了嗎?那也用不著撿破爛吧?

實在不行,奴才回宮裏去,找往日的小夥伴借點回來給您?”

哈?

這下換林溪蒙圈了?

不是……

她給小貴子的感覺很窮嗎?

堂堂的攝政王妃不至於去跟那些太監們借銀子過日子吧!

林溪歪頭看著小貴子試探著問:“你是不是誤會本王妃了?

以為咱們沒銀子過活?”

看到小貴子點頭,林溪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放心吧!銀子本王妃多的是,叫你撿這些衣裳都是為了去西遼路上穿的。

別忘了,咱們可不是遊山玩水去了,咱們可以去謔謔趙世宗的。

若是不喬裝打扮一下,肯定會引起那些人懷疑的。”

“所以……主子您這是準備用丐幫身份做掩護?”

林溪抬手拍了拍小貴子肩膀:“聰明,不過這件事要秘密進行,千萬不要被江澈發現了,不然的話,咱們一個都走不了。”

“噓!”

小貴子看著林溪慎重地點點頭:“主子放心,奴才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