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約高興的上前,“你一個人嗎?我也是一個人!”

徐韻之向四周看去,還是沒能尋覓到他的身影,辰哥哥究竟去做什麽了。

而她眼前的沈約已經上前一步拉住她,“韻兒你在看什麽?我想帶你……”

蕭辰即刻站了出來,“誰說她是一個人?”

徐韻之長籲一口氣,即刻掙開他的手奔向他的懷抱,“辰哥哥,你去哪裏了?”

他將手中的花糕遞給她,“去買這個,你喜歡吃的。”

沈約站在原地,看著那人,從徐韻之道稱呼之中便知道此人是攝政王。

他即刻沒好氣的說著,“殿下既然在先帝的靈前發誓,就不該耽擱徐姑娘的未來。”

“就算我不能娶她,你就那麽確定她願意嫁給你?”蕭辰冷靜的看著他,沈約的眼神即刻開始閃躲。

過了好一會沈約才開口說道:“我和她之間隻是有一些誤會,也不需要殿下來操心。”

徐韻之已經拿著蕭辰手中的花糕咬了好幾口,無意的說道:“就算不能嫁給他,我也不會嫁給你。”

沈約著急的上前,“韻兒,我們之間隻是有些誤會,你從未聽我說完……”

她眼眸一片平靜,“我也不想聽。”

”韻兒!“沈約一肚子的話卻說不口。

誰知道因為他的這一句,徐韻之直接在蕭辰的臉上落下一個吻。

蕭辰即刻將自己的唇靠近她的耳朵,“小姑娘,又在利用我。”

徐韻之輕輕的在他的胸口捶了一下,“我才沒有。”

她繼續咬了一口花糕,還沒等到她拿開,他的唇就此靠了過來,沈約愣在了原地。

“你!”

徐韻之借勢攬住他的肩膀,蕭辰這才離開了她的唇,“小姑娘,你會嗎?”

她眨了眨眼,蕭辰卻突然將她壓在牆壁上,在這條沒有什麽人的路上,她的心跳得極快,蕭辰的心也是如此。

“韻兒……”

蕭辰輕輕的喃喃著,緩緩的靠近又一次貼在了她的唇上。

輕輕的撬開她的唇,掃過她的貝齒,一寸又一寸的索取,知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才戀戀不舍的鬆開,靠著她的額頭,“小姑娘,利用我是有代價的。”

徐韻的臉頰紅著,直接蹲在了地上,而沈約早已沒有位置站在這裏。

蕭辰才意識到嚇到她了,即刻蹲下來,“我……我是不是……”

徐韻之將自己埋著的臉抬起裏,眼眶中雖然沒有眼淚,仍舊是透露出可憐巴巴,“眾目睽睽……”

他捧著她的臉頰,繼續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輕輕的吻,“好啦!”

當然這一切也讓那些跟著攝政王的許家人看得清楚,也算是達到了二人的目的。

他拉著她的手,相視一笑,他們也知道,這將是風雨襲來前最後的寧靜。

蕭辰和徐韻之回府之後,阿蘭和寧兒便已經準備好沐浴的東西,隻待徐韻之回來。

坐在桶中,二人便給徐韻之擦拭身體,阿蘭突然問道:“姑娘,你的口脂怎麽在額頭上?”

徐韻之愣了一會,想起今日發生的事情,還不知道怎麽解釋,阿蘭已經趴在了桶邊,“姑娘和殿下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寧兒還在認真的擦拭,徐韻之突然收回手,將沐浴的水撲到她的臉上,“阿蘭,你越來越會打趣我了!”

阿蘭也不示弱的撲在徐韻之的臉上,神秘兮兮的看著她,“姑娘皮膚雪白,我都看出來那是一個唇印。”

“阿蘭姐姐!”寧兒聽著臉頰有些紅了,徐韻之忙道:“你這丫頭還不如寧兒知羞。”

“姑娘不告訴我,我也知道。”阿蘭說著便開始打趣寧兒,“寧兒,你知道嗎?”

寧兒感覺拉著徐韻之,“姑娘,你快管管阿蘭姐姐吧!”徐韻之回首看著她,不僅僅是臉頰紅了,更是蔓延到了耳朵。

徐韻之隻好正色的看著阿蘭,“不許說了,我都乏了!”

阿蘭無奈的聳肩,很快徐韻之便躺在了榻上。

屋子裏隻燃燒著幾隻燭火,初秋的夜晚無風,她看著那些火苗,就像是在她心中發芽生根一般。

不知為何,徐韻之開始回味今夜的那個瞬間,很快便覺得臉頰發燙,匆匆的翻了個身,“怎麽去想這個?”

雖然她是女子,對於這些東西也並非不懂,從前沈約對這些事情好奇的時候,她也曾偷偷瞥見過。

徐韻之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自問著;我到底在想什麽?

輾轉之中,困意來襲,徐韻之才悄然睡去。

而許家派出的人自然是將七夕燈會的所見所聞告知了許亨,許亨點點頭,一旁的魏氏嘖嘖嘴,“他們二人這樣僭越,真是聞所未聞!”

許亨回首,“這件事我會和太後商量,到時候還要請夫人助我們一臂之力才好。”

魏氏走上前,“幫助郎君也是幫許家,更是我們身後的各個家族。”

很快許亨便帶著這個消息來到了太皇太後身邊,商議要什麽時候才開始部署這件事。

“他們當真如此親密無間?”太皇太後懷疑的看著許亨,倘或徐韻之不是處子之身,那麽這件事他們還能夠繼續大做文章。

許亨當即搖頭,“既然攝政王是為了日後好娶徐韻之,想必還不會道如此地步。”

太皇太後輕輕挑眉,“我們也可以讓這件事變成真的。”

“太皇太後!”許亨心中還是有些緊張,畢竟這是長安,若是在盛朝的都城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一旦韓丞參與進來,反而容易壞事。

許氏沉默了一會,“那就還事按照北燕皇帝的方法,我們也像個辦法對他施壓。”

兄妹二人略微合計了一會,許氏以為可以在最近的中元節上敲打攝政王。

“等到下月十五,我會在宮中準備宴會,到時候你們帶好人證,我們要先逼迫徐韻之承認,隨後才輪到和蕭辰談判。”

太皇太後轉動著手中的戒指,想到蕭辰不得不應下此事時,心中便覺得暢快。

許亨也讚許的點頭,“那就要指望太皇太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