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韻之還未來得及驚呼,蕭辰便將她壓在連廊道牆上,用他的唇堵上了她的唇。

郭興跟上,看到這一幕感覺捂住眼睛轉身,將一旁跟隨的洛含朝業拉走,“別看了!別看了!”

酒氣撲麵而來,徐韻之來不及拒絕,他輕柔的動作總是讓人沉淪。

不過過了多久,一陣風讓徐韻之縮了縮身子,蕭辰才連連不舍的放開她,“韻兒,你知道嗎?”

徐韻之望入他那一雙深邃的眼瞳,正流淌著淺淡的悲傷,他的指節抬起她的下顎,凝望著,“我都開始懷疑我們之間是不是真的出現了嫌隙。”

“分明那麽近,可又那麽遠。”

隨後他整個人沉沉的靠在徐韻之道身上,“我多希望不要這樣演下去,韻兒……我很難受。”

徐韻之抬起眼眸,收回手如他一般捧住他的臉頰,踮起腳去靠近他的額頭,“辰哥哥,韻兒永遠都是和你站在一起的。”

她的手掌是涼的,觸摸到他的那一刹那才知道他在害怕,辰哥哥也會有恐懼的事情,那份喜歡不知不覺在他的心間早已開出了花。

“辰哥哥,你別怕!”徐韻之柔聲說道,手中漸漸有了溫度,是他臉頰的微熱。

蕭辰閉上眼,就這樣安靜的靠著,過了好一會他才輕聲的喃喃著她的名字,“韻兒……”

“我在。”徐韻之即刻應下。

突然,蕭辰將她打橫抱起,徐韻之感覺將手攬在他的脖子上,“辰哥哥,我……”

他示意她噤聲,隻是輕聲的囑咐了一句,“抱緊了!”

回到宛居,寧兒趕緊將打瞌睡的阿蘭叫醒,“阿蘭姐姐,姑娘回來了!”

隻是蕭辰走進屋中,便冷冷的開口,“都不許進來!”將她放在榻上,蕭辰才鬆了一口氣。

徐韻之將雙腿抱緊,“是不是我很重?”

蕭辰輕輕撥開她落在眼前的碎發,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吻,“韻兒,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能不理會我。”

“我知道,我隻是想到今日要演戲給她們看。”徐韻之小聲的說著,抬眸便看見了他落寞的眼神,是這麽的難過嗎?

她跪在榻上,將蕭辰抱住,“辰哥哥,你這樣韻兒心裏覺得痛。”

聽到這話,蕭辰那水盈盈的眼眸中總算添上了一抹欣慰,“傻姑娘,因為這是喜歡啊!”

喜歡。

就像當年她知道了沈約騙她的時候,心裏十分的拿過,原來是喜歡。

收回思緒,曾經她對蕭辰許諾自己會嫁給他,那個時候她想的是辰哥哥很好,辰哥哥是她要找到的人,是她要保護的人。

而在他的身邊,徐韻之漸漸的活成了一個小姑娘,也明白了什麽是喜歡。

“那今日在清思殿,韻兒心痛了嗎?”

“嗯。”徐韻之靠在他的頸窩,“雖然我知道是在演戲,可是聽到辰哥哥答應的時候,我的心是疼的。”

那一刻她希望自己真的是那個嫁給他的人。

蕭辰將她抱得更緊了,“真好,我知道韻兒的心意了!”

過了一會,蕭辰才鬆開她,抬起她的下顎又落下一個親吻,“你這個模樣,真是讓我愛不釋手。”

徐韻之道臉頰微紅,很快的瞥看眼神,“辰哥哥是喝醉了吧!”

“是醉了!”蕭辰笑道,“不是因為酒而是因為你。”

聽到這話徐韻之道臉頰更加的紅了,忙道;“阿蘭趕緊讓郭興來將殿下扶回去!”

蕭辰輕哼一聲,“小姑娘要趕我走了!”

她趕緊捧著他的臉頰,“辰哥哥明日還有朝會呢,快回去吧!”

他卻並沒有收回身子,隻是安靜的等著徐韻之,她隻好掩麵咳嗽了一聲,才輕輕的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個吻。

卻不想蕭辰卻得寸進尺將她攬在懷中,神情的吻著。

阿蘭匆忙走進來,被嚇得轉身撞在了花屏上,“我……我……”

蕭辰鬆開徐韻之,便站起身,淡淡的吩咐道:“好好給姑娘梳洗。”

寧兒走進來扶著阿蘭趕緊點頭,將蕭辰送出去了,阿蘭忙道:“寧兒快看看我的額頭紅了沒有,好疼啊!”

“阿蘭姐姐,你這也太不小心了吧!”

阿蘭揉了揉額頭便湊到了徐韻之道身前,“姑娘的口脂一定很好吃!”

徐韻之臉頰還泛紅呢,羞怯的打了阿蘭一下,她趕緊捂住額頭,“姑娘好狠的心,明明剛才我才撞上了畫屏!”

她微微挑眉,“是讓你排宣我的。”

寧兒拿來油遞給阿蘭,隨後扶著徐韻之來到銅鏡前,“阿蘭姐姐就是這個性子,姑娘也別和她計較。”

徐韻之輕輕咬唇,“我才不會和她計較。”

阿蘭趕緊說道;“姑娘,今天的宴會怎麽樣呀!”

本來還沉浸在剛才的歡愉之中,徐韻之的思緒便被拉回了今日的清思殿。

看到徐韻之眼神漸漸暗淡,寧兒即刻示意阿蘭不要再問了。

徐韻之沉默了一會,隨後淡淡開口,“明天讓府中的人開始收拾屋子,過不了多久,我們府裏就會多一些人。”

“什麽人啊?”

寧兒怎麽示意都是攔不住阿蘭姐姐的嘴,隻好歎息一句,沒想到徐韻之一句話讓她的歎息也變成了驚訝。

徐韻之說道:“孺人。”

“孺人是殿下的妾室,姑娘她們是不是欺負你了,怎麽能夠讓殿下娶孺人呢!”寧兒臉上都顯現出委屈,她可是看著姑娘和殿下走到如今卻突然要迎來孺人,也十分難以接受。

阿蘭一臉凶巴巴的樣子,“什麽孺人,來了也得聽姑娘的,王府裏還是姑娘打點不是嗎?”

徐韻之輕歎,“你們兩個就別操心了,這件事我和辰哥哥心中都有數。”

寧兒點頭,倒是阿蘭還是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二日天大亮,徐韻之便來到了花廳將府中的人都聚攏在一起,“往後我們王府裏就會熱鬧起來,你們將孺人規格的房間都好好打掃,不久的將來就會有人來住了。”

底下的仆婦們看著一臉坦然的徐韻之心中都十分擔心,“姑娘,那你呢?”

徐韻之淺笑,“放心,我還在這裏,一切事物都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