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姑姑,你膽子不小啊!”沒想到蕭辰回來了,聽到韓姑姑的話即刻上前維護徐韻之。

她即刻退到一邊,恭敬的行禮,“見過殿下。”

蕭辰輕輕點頭目光緊緊的所在韓姑姑的身上,“攝政王府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太皇太後來管了?”

韓姑姑反而一臉正色,“倘若不是殿下縱容,小小校書又怎麽能夠罔顧這許多的規矩?”

“我為何不能縱容?”他微微蹙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了立威又是想要遣散伺候她的人,又是隨意猜測徐姑娘與侍衛。”

說完他的目光挪到她的身上,她依舊是一臉謙卑的樣子。

蕭辰此刻真想將這個韓姑姑趕出去。

他還是喜歡每天回府都能看見那個眼神明朗的小姑娘。

“好了,今日就到此為止。”收起思緒,他心中有些難受便轉身離開了。

她抬起眼眸,第一次覺得他一個人的背影如此蕭索。

回過神徐韻之才發現郭興並不在,即刻蹙起眉頭看向一旁套車的下屬,“郭侍衛呢?”

“郭侍衛有些事。”

他的眼神閃躲,徐韻之的眉頭越發揉成一團,“今日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套車的人咬緊牙,徐韻之便意識到出事了。

果然回頭便看見郭興拉著玉神醫匆匆的跑來。

“姑娘!”郭興趕緊停下來,一臉瞞不住的表情,“姑娘怎麽在這裏啊!”

徐韻之的目光繞過他落在玉即墨身上,“他來做什麽?”

郭興趕緊笑道:“姑娘,我是個老實人不會撒謊,我要是說了你可別在殿下那裏說漏嘴了!”

看到徐韻之蹙起的眉頭,郭興才撇了撇嘴,“殿下出宮後被人攔了下來,然後和人打了一架。”

打架?

徐韻之愣了一下,辰哥哥那樣穩重的人怎麽還會和人打架。

突然洛侍衛咳嗽一聲,徐韻之便循著他的目光望去看到了一角裙擺。

那自然是韓姑姑的裙擺。

徐韻之隻好淡淡的應了一聲,“那你帶他進去吧!”

郭興又一次愣住,姑娘都不著急的嗎?

反倒是一旁的洛含朝低聲提醒,“郭興殿下的傷重要。”

郭興走遠之後,徐韻之也不動聲色的回到宛居。

阿蘭看著廚房送來的菜品,嘟囔起來,“殿下不開和姑娘一起用飯,一點趣兒都沒有。”

寧兒趕緊碰了碰她的肩,阿蘭便閉上了嘴。

徐韻之看著那些飯菜也沒什麽胃口,“我不想吃了。”

阿蘭又趕緊給寧兒使眼色,寧兒便上前盛了一碗湯羹,“姑娘好歹還是吃點。”

她知道其實每日姑娘吃了什麽廚房都有人去回殿下。

徐韻之接在手中,攪動了一會,便輕聲吩咐,“你們一會為我梳府裏丫頭的發髻,準備傷藥,等入夜後我要去見殿下。”

阿蘭這才放心了些,“姑娘放心,我們會準備好的。”

夜色越來越濃,阿蘭和寧兒已經為她準備好了一切。

阿蘭將提燈塞進她的手中,“還好姑娘和殿下的地方不遠。”

徐韻之接過後,寧兒便機智的朗聲道:“姑娘,你歇下吧!”

很快她便來到了蕭辰的屋子裏,沒想到他也已經歇下了。

徐韻之還是輕輕的推開了門。

蕭辰並未睡著,“誰!”

“是我。”她輕輕的將燭火點亮,“我聽說你和人打架了。”

他翻身起來,拿起一旁的衣衫披好,“我還以為,小姑娘都不疼我了。”

徐韻之輕哼一聲,“不疼你,我就不來了。”

屋中燭火不多,蕭辰緩緩靠近,從身後擁住她,“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曖昧的氣息在屋中迅速上升。

她還來不及推開他,便感受到了他的氣息撲打在自己的脖子上。

“辰哥哥,我……”

“噓!”蕭辰將她抱得更緊了,“韻兒,你好香。”

低沉的聲音在徐韻之的耳畔敲響,她躲了躲,“辰哥哥,我…”

蕭辰隨即將她轉過身來,用手抬起她的下顎,低垂著眼神靜靜的欣賞她。

“韻兒,你好美。”

還沒等徐韻之回過神來,他已經吻了下去,徐韻之來不及抵抗,隻能任由他在自己的口中掠奪。

今日的蕭辰似乎比往日霸道了些,“韻兒…”

唇齒間,他在輕輕的喚她,徐韻之想要張口卻又被他封鎖。

燭火下的兩人,影子不斷重疊,他帶著她輕輕的靠在塌上。

徐韻之總算是清醒過來,輕輕的將他推開,“辰哥哥我是來給你上藥的。”

蕭辰雖然鬆開了她,卻忽略了這句話,讓她安靜的靠在自己的懷中,“別說話,睡覺。”

什麽!

徐韻之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忽而間將自己的衣襟握緊,“不行的!”

蕭辰卻並沒有給她機會跑開,“傻姑娘,不會對你怎麽樣的,隻是不想你走。”

徐韻之抬頭看了看他,蕭辰已經閉上了眼睛。

她抓著衣襟的手並未鬆開,緩緩的閉上眼,徐韻之咬著唇,怎麽睡得著啊!

她也不敢翻身,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睡去。

等到二日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回到了宛居。

“我怎麽……”

聽到動靜,阿蘭和寧兒即刻走了進來,“姑娘怎麽不多睡會?”

阿蘭看到她有些茫然的樣子,便笑道:“是殿下將姑娘抱回來來的,還說姑娘昨夜沒睡好,今日要多睡一會。”

徐韻之想到什麽便低下頭看自己的衣衫,“這個是你們換的?”

寧兒點頭,“姑娘回來的時候是穿的丫頭的衣服,殿下說那衣服穿著姑娘睡不好,所以讓我們換的。”

她輕輕點頭,想起昨夜去到屋中的時候都沒有給殿下上藥。

“殿下來的時候,你們看見殿下的傷了嗎?”

阿蘭即刻笑道:“殿下的臉上是沒有傷的。”

徐韻之愣了一下,難道昨日所說的事情是假的嗎?辰哥哥什麽時候也學的這樣壞了?

正思索著,阿蘭便湊了過來,“姑娘昨夜不會和殿下……”

她即刻搖頭,正色的看著她,“你放心,殿下說過若非到明媒正娶的時候不會動我的。”

阿蘭趕緊點頭便為徐韻之梳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