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緊握著徐韻之的手,走了好久,才停下將她的手捧到眼前,輕輕的喝了一口氣,“還生氣嗎?手這樣冷。”
徐韻之輕輕搖頭,“梅花樹這樣還能活下去,隻是覺得章雲奕好容易安靜了這麽久,怎麽突然就為了這件事大動肝火。”
“韻兒時覺得有人在操縱著……”蕭辰輕輕撫平她的眉頭。
她輕輕的握住他的手,“那我們就看看吧!”
章雲奕回到暢雲居,在等待了一段時間後挨了三十板子的蔓蔓被抬了回來,很快陳曦便帶著傷藥走來。
“章妹妹,這是我……”
“我還不需要姐姐的施舍。”還沒等陳曦說完,章雲奕便冷冷的拒絕了她。
陳曦隻好將傷藥放在桌上,剛想要轉身離開,章雲奕卻懷疑的發問,“是不是你?你在徐韻之身邊處理了事情那麽久,怎麽就沒有人覺得你不好,所有的錯都是我?”
“我並沒有管事。”陳曦淡淡的解釋繼續往前走。
章雲奕卻將她攔住,“陳姐姐,你這樣說我會相信嗎?”
她說起從前被太皇太後懲罰,被蕭辰冷視,“一直以來你都是這樣不爭不搶,看著我去爭,我去搶……”章雲奕回首看著她,“我曾聽過一句話叫做,‘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不對!”章雲奕自嘲起來,“你們都是漁翁,隻有我一個人是傻傻的蚌!”
陳曦深吸一口氣,“我不爭不搶是因為我知道,殿下心裏沒有我,我選擇安靜,我也曾勸說過你……”
章雲奕冷笑,“勸我?”她圍著陳曦走了走,“陳姐姐,你和我說過幾句話啊?怎麽好意思說時勸我?”
“你根本就聽不進去……”陳曦聞言也漸漸的蹙起眉頭,“我和你說有什麽用?”
“沒有用!”章雲奕眼中滿是怒火,“我和你不一樣,你身後有陳家有許家,我身後什麽都沒有,我隻能爭!”
陳曦搖頭歎息,剛要抬步又一次被章雲奕攔住,“姐姐,你我好歹時一根繩子上螞蚱,你就別去殿下、還有徐韻之麵前說什麽了。”
她抬起頭,認真的看著章雲奕,“我什麽都沒說,你讓開。”
章雲奕一把抓住她的手,“姐姐,既然你不想爭就給我讓位,不好嗎?”
萍兒再也忍不下去了,“章孺人,請你認清自己的身份,就算我們孺人不爭不搶,太皇太後也不會將重任放在你的身上。”
“那我就自己爭取!”
說完她便拉著陳曦外門外推去,陳曦轉身,她便恐嚇道:“陳姐姐,你若是再踏進來一步我不會保證我會做什麽。”
轉身她也將桌上的傷藥拿起,狠狠的摔在地上,“暢雲居不歡迎你們。”
很快這個動靜就鬧到了徐韻之和蕭辰的耳中。
徐韻之手中正拿著一顆棋子,蕭辰見狀忙笑道:“還不快落子!”
恍惚間棋子落下,蕭辰即刻跟隨她的腳步,一下子便吃了徐韻之四個子,“小姑娘,今日已經輸了七個子了!”
她臉上還有些不解,蕭辰臉上倒是一臉開心,之前他和徐韻之有約定,徐韻之輸一個子就要陪著他用晚膳一日,今日又贏了七日的相聚。
他隨即捧起她的臉頰,“看來是章雲奕自己的動作。”
“她隻是為了在太皇太後麵前表現?”徐韻之望著他的眼眸,不解的問,蕭辰輕輕的啄了一下她的唇,“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
說完他便吩咐下去,“我和姑娘都餓了,去準備吧!”
入境已經時十二月二十五了,剛過了小年,太皇太後身邊的人便帶著東西來到了王府,章雲奕和陳曦二人跪在堂下,上頭的內監不停念叨著,徐韻之也發現,這一次章雲奕的賞賜可比陳曦的更多。
那內監還衝章雲奕笑,“章孺人,若是得空,也可以入宮陪陪太皇太後。”
章雲奕倒是沒有受寵若驚的樣子,隻是是不是看向一旁的陳曦。
內監也將陳曦扶起來,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看了一眼萍兒,“你可要好好的照顧陳孺人啊!”
說完內監得了二人的賞錢後就離開了。
章雲奕讓蔓蔓將這些東西都收好,看了一眼陳曦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帶著些許勝利。
“姑娘,你說章孺人找咱們的麻煩就算了,她和陳孺人以前不都是形影不離的,怎麽如今也這個樣子了?”寧兒不解,將眉頭蹙起。
徐韻之輕歎,“可以看得出來,太皇太後對於陳孺人的不作為已經有些生氣了,至於章孺人的事情還是等殿下回來啊!”
晚膳擺好,蕭辰才從宮裏回來,年關在即,戶部正為俸祿的事情清算,所以比往日更加忙了。
他還未落座便說起宮裏的消息。
原來章孺人借著給章夫人寫家書將王府的消息傳遞,章夫人也是不斷的向太皇太後獻殷情,什麽好東西都送過去自然也帶上了章雲奕的消息。
反倒是陳曦至今也沒有什麽動作。
徐韻之驚訝,“我日日處理事務,陳孺人也在的。”
“既然章雲奕要和陳曦對抗,這件事想必在家書裏也就添油加醋的說了出去。”蕭辰夾了一口魚肉送到她的口中,“先用膳!”
飯後蕭辰在書房處理事務,徐韻之則坐在燈下看書,心中還是有些疑惑,為什麽陳曦到現在都不動作,是因為她子等一個機會還是其他的問題?
“姑娘!”阿蘭突然將燭台往後挪了挪,“你這哪裏是看書,分明是要燒書。”
回過神的徐韻之也聞到了書本燒過的味道,隨即合上,“是不是一開始我就猜錯了陳曦的心思?”
阿蘭正蹲在地上攏了攏火盆,“姑娘呀!兩位孺人本就是來者不善,殿下說了,眼下就要過年了,就先把這個事情放下!”
徐韻之點點頭,剛才用膳的時候,蕭辰便說起除夕夜守歲的事情,他溫柔的凝視著徐韻之,“既然王府有人在,今歲韻兒和我一同去城外如何?”
去城外守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