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哥,你明白嗎?”

“我明白。”蕭辰輕輕的拍打她的後背,他也在等著小姑娘明白這份情感的這一天,原來她“借酒壯膽”就是為了說這個。

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和他在一起是為了徐家的仇,可是他想要的也是她明白自己留下的原因,是因為他愛她,她也愛他的這份情感,而非仇恨。

屋外高處傳來了陣陣鍾聲,新的一年就此到來。

蕭辰微微鬆開她,深情的望著她,將自己的唇緩緩的靠近,隨後緊緊的相擁。

就這樣他們靠在桌邊,唇齒纏綿著,酒勁漫上徐韻之的額頭,頭一次她學會了回應蕭辰的親吻。

一瞬間,屋中曖昧氣氛被點燃,燭火微微的跳動映照出二人的影子。

他將她抱起來,徐韻之的手緊緊繞在他的脖子上,蕭辰輕輕的將她放在榻上,徐韻之一雙映蕰著水汽的眼眸凝望著他,“韻兒,別這麽看著我……”

小姑娘的目光簡直就是在他身上點火。

蕭辰不斷的告誡自己要理智,理智……誰知小姑娘更加的膽大,將他拉近,眨著眼睛不解的問;“為什麽不能?”

他深吸一口氣,咬緊唇,便躺在了她的身側,“韻兒,乖,睡覺吧!”

徐韻之多手舍不得離開他,便將他抱得更緊。

蕭辰隻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沉重,懷中的小姑娘眉心微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自己貼的太近……

他扶額,自己這麽大個男人,懷裏還是自己喜歡的姑娘,自然會有所反應,比起上次她來,此刻的韻兒更加的美麗誘人。

偏偏自己想要掙脫,小姑娘卻抱得更緊。

這就是“天道好輪回”吧!

上次徐韻之一夜未得安睡,入境也輪到他了。

“辰哥哥,我……喜歡你。”小姑娘又在說夢話了,“我沒有家了,我隻有你了。”

隨後的這句話在他的心房突然敲響,剛才那些想法即刻被衝散,輕歎著,蕭辰將她頭上的發釵輕輕的取下來,隨後將她抱緊,“我在這裏。”

就此二人相擁而眠。

徐韻之悠悠轉醒,頭還有些疼,一抬手便抓住了一隻不屬於自己的手臂。

她瞬間清醒了一半,低頭看了看衣衫,還是完好無損,為此徐韻之才鬆了一口氣。

蕭辰也因為她的動作醒來,隻是仍舊閉著眼假寐。

徐韻之小心翼翼的想要起身離開,下一秒卻被蕭辰拉回懷中,“小姑娘這就想要跑?”

“我什麽都沒有做……”徐韻之雙手緊握放在胸前將他們之間隔開。

他輕笑,如黑曜石般的瞳孔閃爍著光芒,“的確什麽都沒做,就是說了些心裏話……”

徐韻之咬緊牙,細細的回憶昨夜發生的事情,便羞得轉身,卻又一次被蕭辰抱住,“小姑娘既然說了,可不能就這麽算了!”

“我……那辰哥哥想要怎樣嘛!”徐韻之的語調還帶著些許委屈。

蕭辰這才鬆開了她,坐起來,徐韻之緊隨其後。

他用手托著自己的額頭,含笑的望著她,“小姑娘說了就不能反悔。”

徐韻之低聲嘟囔,“我才不會反悔!”昨夜的話是她一直以來都想要說卻說不出口的,可是既然接著酒勁說了,心中反而更加安定。

收拾了一番,初一日晴空萬裏,蕭辰便打算帶著徐韻之去郊外踏春。

莊子外,菜畦整齊排列,雖然是初一日,已經有許多農家往返於阡陌之中,更有雞犬相聞。

這裏的空氣格外的清新,徐韻之剛狠狠的吸了一口,隨即卻咳嗽起來,“這個是糞水的味道!”

那挑著木桶的老伯聽到這話便笑了起來,“郎君和娘子怕是不常來!”

蕭辰頷首,“確不常來!”

老伯忙笑道;“郎君還是帶著你家娘子往東邊去,那邊有一處瀑布,正開著花兒呢!”

“好!”蕭辰趕緊應下。

徐韻之已經轉身走了好幾步,蕭辰趕緊跟上,“怎麽不等等我!”

她回首看了他一眼步伐又加快了,“辰哥哥就這麽答應人家了,我還不是你的娘子!”

蕭辰拉住她的手,“總有一天會是的。”

徐韻之隻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分明才入春,被他握緊的手已經在開始出汗了。

二人安靜的走在阡陌上,時而聽見一聲鳥鳴,時而眼見彩蝶雙/飛。

來到瀑布下,徐韻之摘了好些花兒,用柳條編織成花環,戴在頭上。

“辰哥哥,這多花兒配你!”徐韻之折上一朵淡紫色的花兒簪在蕭辰的鬢邊。

隻是時間匆匆,在莊子的日子也隻得一兩日,二人便要返回城中。

因為蕭辰不再這可苦了兩位孺人了,章雲奕初二進宮便哭訴起這件事,隻是還在過年太皇太後也不好斥責什麽,隻能賞賜一些東西進行撫慰。

蕭辰回城之後也很快的將事務處理,年初倒也沒有什麽大事,隻是要對接下來的這一年的各種事務作出部署。

卻不想徐韻之在收拾蕭辰書房的時候,便看見府中的侍衛將一封信件交了過來。

“這是殿下送過來的?”徐韻之看著那信還並未打算拆開。

侍衛跪在地上,“這是我們截下的魯國公府和北燕的來信,為了不讓宮中人懷疑,我們隻是謄抄了一份,交給姑娘。”

徐韻之點頭,侍衛便轉身離開,她拿起那封信便展開閱讀。

其他的倒是沒什麽,最後一句竟然是“雁和公主已經懷有三個月的身孕。”

看到這條信息,徐韻之倒吸一口涼氣,倘或讓許瑩生下北燕皇帝的孩子,這樣的魯國公府又該怎樣才能動搖呢?

正出身,章雲奕便走來了,徐韻之見狀趕緊將信件放進盒子裏,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殿下的書房一直都是你在打點?”

徐韻之頷首應下,隻是不知道章雲奕來此是為了什麽,便繼續做事了。

“徐校書若是收拾好了,就請出去吧!”

她並未停下手中的動作,“孺人,殿下說過沒有他的允許二位孺人是不能來這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