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的爭論也沒有停止,回到王府蕭辰並沒有直接去宛居,隻是將自己的關在書房裏。

徐韻之得知,便讓人帶著東西去書房,沒想到到讓章雲奕捷足先登了。

自從邊關打仗之後,太皇太後也沒有心思看著徐韻之還有秦王府的兩位孺人了。

看到章雲奕的身影,徐韻之隻好在一旁等待。

“殿下,章孺人來了。”聽到郭興的吩咐,蕭辰的眉頭越發的蹙緊,“她來做什麽,不見!”

章雲奕看了一眼郭興,便將手中的食盒遞了過去,“殿下忙碌了這麽久,這是我的心意。”

郭興看著手裏的東西,心中很是無奈,他深知這些東西殿下根本就不會碰,他也不想和這兩位孺人有什麽交集,都不是什麽善茬。

“這可是我們孺人的心意!”蔓蔓見他不接,便不高興的喝了一聲。

蕭辰心中正煩悶,聽到他們的聲音便直接將門打開,“你到底要做什麽!”

章雲奕看到他出來,便開心的行禮,“殿下,妾是來看殿下的。”

“滾。”蕭辰冷冷的說出這個字,章雲奕看了一眼自己的心意,便要緊了牙不打算退卻,“殿下,妾還帶來了幫助殿下的方法。”

蕭辰根本沒心思和她談論,“朝政之事是你能夠參與的嗎?我不想說第二遍。”

章雲奕也隻好站直身子,“殿下,我的父親想要為殿下做事。”

他看了她好一會,發出一聲冷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章家不過時想要兩頭討好,你可以滾了。”

“哐當!”房門又一次被關上。

徐韻之也轉身想要離開,阿蘭不解的看著她,“姑娘,殿下這個時候正是需要你呀!”

她輕輕搖頭,“辰哥哥從未像今日這樣生氣,我還是在宛居等他吧!”

回到宛居不過一會兒,蕭辰便來了。徐韻之抬眸看他,“辰哥哥!”他直接將她抱在懷裏,“韻兒,我有些累。”

徐韻之愣了一會便伸出手將他抱住輕輕的拍了拍,“其實我剛才來過了,隻是看你這樣生氣我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

蕭辰鬆開她,正打算開口,徐韻之便先將自己準備的甜品遞上去,“吃了甜的東西,心裏舒服些。”

他點頭,韻兒的手藝自然是不能辜負的。

蕭辰落座,將手裏的糕點吃了一兩個便緩緩開口說起這兩日朝廷裏的爭論。

徐韻之托腮望著他,“辰哥哥相比是沒有想到什麽辦法。”蕭辰看向她,“我也怕我這一走你在長安就孤立無援了。”

“我還有沈綽哥哥和李家姐姐。”徐韻之開口隻想讓他覺得沒有後顧之憂,卻也看到了蕭辰的眉頭越發緊簇,她深吸一口氣,“辰哥哥,你是代替皇帝親征,我的確沒有辦法跟著你去。”

她向他承諾自己一定會保護好自己。

蕭辰放下手中的碟子,又拉起她的手,“這次是打仗,我也不知道這場戰爭會持續多久。”

“無論多久我都會在這裏等著你。”徐韻之用雙手握住他,“辰哥哥,我不能是你的後顧之憂。”

他望著她,不自覺伸出手撫了撫她的臉頰,緩緩的靠近貼了上去。

隻是輕輕的貼上去,他便鬆開了她,“你越是這樣,我越是放不下。”

徐韻之淺笑,“不過辰哥哥在離開之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我這裏有一個人選。”

蕭辰定睛的望著她,看著她微微張口,“鎮國公老將軍。”

他深吸一口氣,鎮國公皇甫宏在之前便決定將自己的位置傳給了自己的兒子,他是個清醒了人自然知道朝廷如今不過時魯國公府和攝政王府當政,又怎麽會答允呢?

徐韻之知道蕭辰的疑慮,想起自己那日去鎮國公府時的所見所聞,並不認為鎮國公就會如此拒絕。

“金誠所至,金石為開。”徐韻之溫柔的看著他,“隻是這件事韻兒是幫不上什麽忙了。”

蕭辰點頭輕笑,“你怎麽沒有幫我,能夠想到鎮國公已經是很好的選擇了。”

她握著他的手,“那現在辰哥哥可有心情用膳了?”

得了徐韻之多點撥,蕭辰的心情大為舒暢,用的晚膳也比往日多了許多。

第二日蕭辰並沒有去宮裏處理這些事情,而是在天大亮的石斛備上馬車往鎮國公府去。

徐韻之也早起為蕭辰選擇了一身素雅的衣衫,在二門目送他才回到花廳處理事情。

往回走了一會兒,徐韻之看看到章雲奕身邊的侍女蔓蔓匆匆的走出來,她趕緊帶著阿蘭和寧兒躲起來,看著蔓蔓走過之後,阿蘭即刻道:“姑娘我去看看。”

得到徐韻之的允許阿蘭離開了,徐韻之則去往花廳處理事務。

府中的事情尚且緊緊有條,不過一會兒阿蘭竟然和洛含朝來了。

徐韻之隻好讓人退下,阿蘭臉色十分你個凝重,“姑娘,出事了。”

洛含朝將截下的信件交給徐韻之,上麵赫然寫著,“攝政王決定請鎮國公出麵處理朝政。”

她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幾日府中的人並沒有誰來回過她,看來王府裏的人有了叛徒。

寧兒看了也不得不跪在地上,“姑娘,都是我們不小心,竟然讓人偷聽了殿下和姑娘的話。”

徐韻之將她扶起來,“隻要殿下來宛居,伺候的人隻有你們,再不濟還有郭興,這個人竟然能夠在郭興的眼皮下偷聽,想必是十分熟悉府中情況的。”

她看向一旁不言的洛含朝,“洛侍衛你的輕功好,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姑娘放心。”洛含朝作揖便離開了。

阿蘭和寧兒對望一眼,“姑娘,我們也會留意屋子裏的事情。”徐韻之輕輕點頭便將信件放進自己的袖中繼續處理事務。

蕭辰的馬車已經來到了鎮國公府門外,那些小廝看到了即刻拿起了東西,“攝政王府的人又來了!”

也有小廝有些動搖,“萬一是上一次哪位姑娘呢!”

“先看看到底是誰!”眾人忐忑的靠近那架馬車,卻看到出來的是一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