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可啊!”

蕭辰壓抑著怒火,“魯國公既然敢做這樣欺瞞百姓,欺瞞北燕的事情。”

徐鈺按住他的手,“殿下……”

“他將我心愛的人送去北燕,我為什麽不能!”

再回首徐韻之已經被慕容皋打橫抱起,所以陪嫁的人都跟了上去。

蕭辰壓抑和心中的憤恨,徐韻之臉上的淚珠也沒有停下來。

她也不想攀在慕容皋的身上,“你放開我,我可以自己走。”

“我北燕的皇後是不用腳沾地的。”慕容皋看她哭著其實心中也有些難受,隻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將她迎接回去。

將她放在了車架上,慕容皋回首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這人是……”

徐韻之將臉上的淚珠逝去,“這些都是我帶來的人,不可以嗎?”

慕容皋笑了笑,“當然可以。”

隻是徐韻之的目光仍舊看著身後的江夏郡,慕容皋便笑問:“你便這麽舍不得?”

她冷著臉,“這裏是我長大的地方,自然舍不得。”

他也不在說什麽,翻身上馬,心情大悅,“回營!”

此刻的北燕大營已經裝點好了一切,沈約借著大帳的縫隙看到外頭布滿了五色的布條,趁著黃蟬來送藥忙問,“你們布置這些東西做什麽?”

“和親公主到了,這是為了迎接公主準備的。”

沈約坐起身,“又是一位和親公主啊!我也好想去看看。”

此刻的江夏城中,謝瑾正提議,“既然公主已經送到,我也該回京複命了。”

蕭辰沒有說話,倒是徐鈺點頭,“辛苦謝將軍了。”

他看向蕭辰,“殿下這是怎麽了?”

“沒什麽……”徐濱打著圓場,蕭辰卻開口了,“魯國公府誆騙了盛朝的子民還有北燕。”

“什麽?”

徐濱以為謝瑾不清楚便說道:“和親公主不是魯國公府的八姑娘,是我的堂妹,也是殿下府中的徐校書。”

蕭辰眼眸中的冷冽讓謝瑾也有些害怕,“是嗎?”

“是。”蕭辰站起身,“你回去複命吧!”

謝瑾愣了愣,殿下竟然這樣沉得住氣,“殿下就願意這樣奉獻自己身邊的校書嗎?”

隨即蕭辰迸發出一聲冷哼,“謝將軍,現在這裏沒有你的事了,你可以回去複命了。”

雖然徐韻之離開之前同他說要借這個機會將謝家收入囊中,可是韻兒真的離開了,他卻並不想贏得謝家的支持了。

“其實你應該一早就知道吧!”

聽到蕭辰懷疑的話,謝瑾略鬆了口氣,“我以為殿下不會追問我了。”

他抬眸,“看來你是知道的。”

徐濱十分詫異,“謝將軍你既然知道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們,我們把公主送出關了,就沒有證據了!”

謝瑾坦然,“我也隻是奉命行事,若是出了什麽事情,我也不好拿我身後的隴右謝家做賭注。”

“好了,讓他走吧!”

蕭辰沉沉的說著謝瑾卻還是要追問:“如今人已經和親了,想必不日就會讓殿下收兵了。”

“我不相信北燕會因為一個和親公主就妥協了,他們一日不退兵一日我不離開。”

謝瑾微微點頭,“希望殿下是為了盛朝而不是那位女子!”

徐鈺這個時候也站了起來,“謝將軍,很多事情你不明白,就請你盡快回去複命吧!”

九月二十,這一日的太陽格外的好,徐韻之走進了北燕的大營,雖然低著頭,心中卻開始丈量。

這個時候慕容癸上前,“陛下,那帶來的人可要處置了。”

“處置什麽?”徐韻之瞪了他一眼,隨即看向慕容皋,“你想要做什麽?”

慕容皋淺笑,“你若是不想讓我殺了他們我便不殺。”

她緩緩蹙起眉頭,“你說什麽?”

“我迎娶許瑩不過是想為你出口氣,所以為了讓我爽快一些,那幾千人在進入北燕的的時候就被我殺了。”

徐韻之深吸一口氣,“你根本不是為了我,是為了你心中的私欲!”

他緩緩的貼近她,“私欲?我還真有!”說完他便將徐韻之打橫抱起來身後的眾人都高呼起來,洛含朝想要跟上去也被慕容癸攔住,“沒眼力的東西,陛下留你們性命就該安分守己!”

她掙紮著,想到自己用過藥,便先咳嗽起來。

慕容皋果然更加著急了,“你怎麽了?趕緊讓人去把黃蟬請來!”

徐韻之垂著眼眸,整個人看著虛弱,目光卻不停在打量慕容皋,現在她要通過這些事情知道她在慕容皋是什麽樣的位置。

很快那個叫黃蟬的女子走來了,“陛下。”

“你快給公主看看她的身體怎麽了?”

黃蟬把脈片刻便問:“公主是服用了什麽藥物嗎?”

她輕輕點頭,“太皇太後害怕我逃跑,所以給我服用了讓我沒有精神的藥物。”

“什麽!他們怎敢!”慕容皋瞳孔震怒。

徐韻之卻並沒不領情撇過頭,“若非你教給他們一招‘偷天換日’,我也不會受這些苦。”

慕容皋吩咐黃蟬去準備藥,大帳之中便隻有他們二人,徐韻之將手放在腰間。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麽樣,我做這麽多隻是想要得到你。”

他倒是虔誠,徐韻之冷哼一聲,“可你明知我心裏是誰,我恨……恨你們這些算計的人!”

慕容皋微微蹙眉,“雖然我的手段卑鄙了一些,可是我是喜歡你的。”

“這樣的喜歡我承受不起。”

她還是這般冷言冷語的對他,慕容皋緩緩站起身,“那你要怎樣?”

他俯下身想要逼近她,徐韻之味了不暴露自己腰間的短刀,毫不猶豫的從頭上的鈿子狠狠的扯下尖銳的東西來。

“我可以選擇去死!”徐韻之瞪大瞳孔,“我知道我來了這裏也不能回去,那我寧願一死!”

尖銳的珠花對著慕容皋,讓他不敢靠近,可是她剛才的奮力拉扯,手上還是被劃出了幾道口子,正緩緩的滲出血。

慕容皋看著最後還是妥協了,“徐韻之,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誠意的。”說著他便起身去找傷藥要為她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