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韻之卻坦然的看著她,“雍和公主怎麽會是我呢?”

章雲奕氣得站了起來,“徐韻之,就算殿下為了你遮蓋了這些事情,我心裏也是知道的!”

“好了別說了!”陳曦也不由得歎氣,“我之前便同你說過莫要逞一時口舌。”

“我不說,我會憋死!”章雲奕冷哼一聲,“我勸你最好別成為王妃,否則永和公主的事情我就……”

她還未說完便被蕭辰一腳踹到在地,“你要怎樣?”

陳曦也被嚇著了,蕭辰撇了她一眼,她便即刻懂事的行禮,“我叨擾了半日,也該回去了。”

章雲奕倒在地上,心中開始害怕,“殿下,我……我知錯了!”

蕭辰蹲下身,伸手用力的捏住了她的下顎,“誰給你的膽子揣測我的?”

“妾身不敢了……”章雲奕的聲音在發抖。

看到這樣的女人,若不是此刻還不能發作,他早就賜死她了,“就憑你剛才所言,誣陷我的正妃,又出嫉妒之語我就可以將你退還本家!”

想到章家,章雲奕速速的爬了起來,跪在地上,“還請殿下高抬貴手!”

蕭辰站起身,“這件事不在我,在你啊!”

“好了,滾回去吧!”

聽到蕭辰如此說,章雲奕也隻好匆忙的爬起來離開了。

徐韻之看著這一場鬧劇,心中也有許多疑問,“我也不明白為什麽辰哥哥回來沒有打算對他們動手。”

蕭辰拉起她的手,說起衛王對他說的話,心中覺得有理,“何況我們此刻按兵不動這件事,隻會讓魯國公更加著急,他若是不再生事,我也會留他性命。”

“好吧!”徐韻之輕歎一聲,“這些事情你做主便好。”

他摩挲著她的手掌,“隻是去住上幾日而已,很快就會回來了?”

徐韻之愣了愣,“婚期定了嗎?”

“去了李家等候旨意吧!”蕭辰對她買了個關子,隨即看向阿蘭和寧兒,“你們兩個這些日子要好好的照顧姑娘。”

阿蘭和寧兒即刻點頭,“殿下放心,我們一定會照顧好姑娘的!”

隨後蕭辰親自將她送上了去往李家的馬車。

此刻天色才擦黑,本以為她會悄無聲息的去到李家,沒想到來迎接自己的是李菁姐姐。

“姐姐怎麽來了?”

“我聽郎君說,殿下已經提出了要娶你這件事,而且朝中也沒什麽反對的意見,我就回來了。”

徐韻之上前拉住她的手,“我還因為今晚我要冷冷清清的過呢!”

正說著,李夫人也走了出來,“怎麽會!”

李夫人對她十分的喜愛,性格好,文采也好,自己的四丫頭跟著還能學到不少的好東西呢!

“因為你這件事,昨夜我難得夢到阿吟,她可高興了。”

也覺得遺憾這樣的話李夫人便沒說,她也知道沈吟就這麽一個孩子,如今有了好的歸宿,她便為她們母女高興。

眾人走進花廳,已經準備好了暖鍋。

這其實是李菁提前讓人吩咐的,她想到徐韻之本就是孤女,若是來了這裏冷冷清清,小姑娘也會覺得難過的。

李薰則是一早便圍在了暖鍋前,“姐姐可算來了,薰兒都餓了!”

李菁拉著徐韻之坐在自己身邊,還親自為她夾菜,徐韻之看著眼前的一家子,眼中便漸漸的泛起酸澀。

她趕緊拉住她的手,溫柔的安慰她,“韻兒,我就是你的姐姐,我知道你這些年孤獨,現在你有我們了!”

徐韻之聽了這話再也忍不住了,抱著李菁哭了起來。

李菁看了看眾人,便輕聲的安慰道:“好了好了!”

在李家住了兩日,傳旨的內監總算會來了。

“聖人諭:徐家有女,賢良淑德,幼承庭訓,善書長畫,輝昭淑慎,今仰承太皇太後慈諭冊立為攝政王正妃,一月十二出嫁!”

“妾接旨。”

徐韻之伸出手感受到旨意落在手中,更像是落在自己的心間,恍若隔世。

內監還笑著扶她起來,“陛下十分想念姑娘,說過年的時候一定要進宮去看看他!”

“多謝陛下抬愛。”說完阿蘭便遞了一個紅包上去,內監接在手裏笑嘻嘻的離開了。

阿蘭和寧兒趕緊圍了過來,“姑娘和殿下總算是守的雲開月明了!”

徐韻之將旨意遞給寧兒,“好好的收起來吧!”

正說著便有婢女來報:“姑娘,鎮國公府有人來見。”

鎮國公府?

應該是皇甫筠吧!

“請吧!”

隻是沒想到來見她的竟然是拄著拐杖的皇甫旬,“徐姑娘,恭喜你了!”

看到他的時候徐韻之愣了愣,才想起當初因為皇甫老將軍的原因,皇甫筠已經去了鄉下了。

“小公爺說笑了。”

皇甫旬長歎一聲,“還好殿下用其他人掩蓋了當初和親的事情,你們總算是苦盡甘來了。”

其實徐韻之也看出了他眼底的一絲有傷,“那你呢?小公爺就打算一個人過一生嗎?”

這次輪到皇甫旬愣住了。

徐韻之笑起來,“是你告訴我,被人喜歡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小公爺為什麽不看看自己的身邊呢!”

“你是說沈家的三姑娘吧!”

看到徐韻之臉上的驚訝皇甫旬笑了起來,“可是我如今這個樣子,而且我也不喜歡她,何必耽擱她,就此打住吧!”

“好吧!”徐韻之也不再說了,“人生自有緣分,或許你還沒遇見。”

皇甫旬聳了聳肩,“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他認真的看著徐韻之,“至少我現在還喜歡你,你也不必為了這份喜歡而糾結什麽。我隻要看著你幸福就好了。”

徐韻之麵對這樣的場麵還是有些棘手,想了半日也不知道要怎麽回複他。

還是皇甫旬笑了起來,“今日我來不隻是說這些的!”隻見他拍了拍手,便有一群人將六個大箱子抬了進來,“這些是我送給你的賀禮,希望你和他在一起長長久久。”

“這麽多,我……”

皇甫旬卻十分嚴肅,“我比你年長,也算是你兄長了,你是要嫁給攝政王的,沒有一些像樣的嫁妝怎麽行,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