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皇後和皇帝儀仗便從宮裏出來,朝臣們緊隨其後,而曲江池也設立好了。

眾人趕到竟然是一場曲水流觴宴會。

“鴻臚寺和內侍局這件事辦得不錯。”蕭辰拉著徐韻之,群臣們看著帝後二人如此情深義重想要開口也不能開口。

男女各有席位,眾人同蕭辰拜禮之後,徐韻之便去到自己的席位,接受夫人和姑娘們的跪拜。

細細看下去,原來百官的妹妹或者是女兒其實也不過二十幾人人,其中還有三人還是徐韻之認識的。

緊接著眾人便要按照品階上前同皇後見禮,無論夫人還是姑娘,徐韻之都賞賜了玉石珠子手串。

“妾等多謝皇後賞賜。”

等到這些人一一見完都過去半個時辰了,徐韻之讓阿蘭來揉揉肩,隨後讓鴻臚寺開始宴會。

一碟又一碟的菜肴順著流水送到眾人的眼前,看上那一盤就拿起來,下遊也有內監負責這些漂流下來的碟子。

寧兒為徐韻之斟了一杯酒,“飲。”

夫人和姑娘們無不跟從,隻是她們也會議論究竟是那些人入了皇後的眼,到了這個時候也不召見一兩人上前說話。

也有膽大的夫人和姑娘,碰上什麽好吃的,要捧著去奉給徐韻之。

徐韻之也含笑的嚐了嚐,“這道鴨胗確實不錯。”

說完女官便會讓人退下,就算如此徐韻之也隻是欣賞著臨水搭建的台子上的一曲《踏歌》。

“殿下,妾折了一直花兒想要獻給殿下。”

徐韻之收回目光溫柔的點頭,便讓阿蘭收下,“姑娘選的不錯,還是含苞待放的能養一陣子。”、

那姑娘心中歡喜,“家父是鴻臚寺少卿孟遠舟。”

她隻是笑了笑,目光已經看向了高台,孟姑娘心中忐忑,還是寧兒提醒她,“姑娘請回吧!”

皇後的動靜自然是能夠傳到百官的耳朵的,眾人疑心,便有人借著祝酒慷慨陳詞,說起一些賢德皇後的做法,含沙射影的。

蕭辰便沒有動自己的酒,隻是淡淡道:“今日是宴飲,有什麽事情不該在這裏說。”

那人語塞,果然皇帝是不能夠輕易相信的。

而徐韻之這頭,也來過了好幾個姑娘了,皇後也都一視同仁,這讓眾人摸不著頭腦,這是看上了還是沒看上呢?

一場宴飲,眾人也不敢怎麽開口。

結束之後朝臣們還是對皇帝旁敲側擊,“皇後剛剛產子,我這樣做是會傷了皇後的心。”

朝臣們板著臉,“陛下乃九五之尊,皇後是皇帝的妻,自然要懂得這些,更應該主動提出來,而非……”

蕭辰揉了揉額頭,“既然如此那些有適齡女孩人家的都有那些啊!”

他們看到了希冀,擬定了一份名單,還說起這些姑娘如何好。

不過皇帝看了名單之後將那些當初沒有參與賄賂的人找出來,交給了沈綽將軍,“給你三日,將他們的底細都查了一查。”

當蕭辰握住把柄的時候就是他反擊的時候。

這些人的父親蕭辰一並宣召入宮,還說什麽選妃重要,妃子的家教也十分的重要,是要將這些父親和兄長也考察一番。

約莫二十幾日有些無措的站在宣室殿。

蕭辰先讓人請來徐韻之,“皇後也該來看看這些人,這樣也好知道什麽樣的妃子合適。”

隨後讓人當著這些人的麵,將他們做的烏糟事情都宣讀出來。

底下人變得惶恐跪在地上求饒,蕭辰衝徐韻之眨眨眼,徐韻之強忍著笑意。

“一家之長便如此不堪想必女兒們也自然不會好吧!”蕭辰還是一臉微笑。

“臣等有罪!請陛下責罰。”

蕭辰想了想,“這些事說大就大說小就小,若是朕這一次不對你們下手,你們該做什麽?”

臣下們麵麵相覷便有人率先說出口,“臣的女兒粗鄙淺陋怎能堪配帝王,臣願退出參選。”

很快便有人附議,蕭辰見狀滿意的點頭,最後將這群人放了出去。

蕭辰向她伸出手,“皇後以為如何?”

“陛下聖明。”徐韻之起身行禮,蕭辰便將她拉入懷中,“春光甚好,聽說皇後的玫瑰花圃開了好多花兒,我們去看看!”

在朝臣們之後就是帝後攜手的場麵,朝臣們回頭看了一眼就趕緊擦擦汗,“帝後這樣和諧,我們送女兒去不就是讓女兒坐牢嗎?”

“而且陛下也沒給過其他女子好臉色,萬一我們的姑娘得罪了陛下加上剛才那些事鬧不好就是個死罪啊!”

眾人搖頭之後紛紛告知禮部退出參選。

不過禮部自然不死心,三月二十二日又來和蕭辰請命。

“若是長安的女子不能入陛下的眼,那臣請陛下在全國進行采選。”

蕭辰霎時便怒道:“全國采選,虧你說得出口。如今國庫尚不充盈,你拿什麽去選?勞師動眾!”

禮部尚書趕緊跪在地上,“陛下,這是規矩!”

“什麽規矩,規矩是天子而定,天子就是朕,我明確的告訴你,以後都別提這件事,朕會為了皇後空置後宮,你若是再聒噪,朕就讓你去看看現在臣民究竟是如何生活的。”

聽了這一頓訓責的禮部尚書隻能灰溜溜的從溫室殿退出來,第二天蕭辰也在朝會上語重心長的說起自己的和皇後這一路走來多麽的不容易。

“所以朕會空置後宮,從今往後再不用提選秀的事情。”

朝臣議論起來,蕭辰便專門挑那些有把柄的人回話,那些人為了自己能夠活著自然是說好話,“帝後情深,將來一定是一段佳話,陛下此舉英明!”

很快便有許多人附和。

蕭辰很滿意今日的朝會,心情大好,讓眾人散去。

正要去看一看徐韻之和小皇子,卻又一個宮女莽撞的跑了過來,內監嗬斥道:“大膽,什麽人驚擾聖駕!”

宮女跪在地上,狠狠的磕頭,“陛下,太後不行了!太後不行了!”

蕭辰微微蹙眉,隨即吩咐人去請太醫。

內監便道:“陛下知道了,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