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沐沐很喜歡盛朝的書,每日都會抽出一個時辰來和徐韻之探討。

“我聽聞殿下從前就為秘書省校隊過書籍,殿下真是好厲害!”她一臉欽慕。

徐韻之也對她們觀察了好幾天,其實也發現阿魯氏總是有意無意的提起讓燕沐沐見一見皇帝。

燕沐沐杯中的茶喝完了,便讓寧兒續上一杯,隨後又看著徐韻之,“殿下,你再給我解釋解釋這一首詩吧!”

做了一番解釋之後,徐韻之輕歎了一聲,“燕姑娘很喜歡這裏吧!”

“當然了!”燕沐沐一臉開心,“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長安是盛朝最豪華富貴的地方,所以我很小就很向往的!”

徐韻之事宜寧兒為自己添茶,“我瞧你既然與我投緣,可否告知我你們的真正來意啊?”

燕沐沐微微咬唇,隨後跪在地上,“請皇後殿下恕我知情不報之罪,也恕我母親的罪責。”

她起身拉著她的手,“你是個聰慧的姑娘,所以你知道我想問什麽,你直說就好。”

原來她抵達這裏也是為了能夠和盛朝的皇帝和親的,隻是她這些日子在宮裏也聽說了不少陛下和皇後的事情,燕沐沐覺得自己若是不能找一個隻喜歡自己的人在一起,那她寧願不嫁。

徐韻之淺笑:“你這話是真心話,可是等到雁雲正式被陛下冊封之後,你就不能自己做主了。”

燕沐沐眨眼,“反正阿爹的意思就是要嫁到長安來,我為什麽一定要看著陛下一個人呢!長安就沒有其他的才俊嗎?”

她似乎想到了誰,便笑了起來,“有啊!”

看到燕沐沐眼中的向往,可是很快又被現實打敗,“我們現在住在宮裏,規矩好大,那些男子也沒有辦法進來,就算有我也見不著。”

“我有辦法。”徐韻之淺笑。

燕沐沐再次跪在地上,“多謝皇後殿下!”

等到燕沐沐離開後,阿蘭和寧兒都很好奇徐韻之這是要撮合燕沐沐和誰。

徐韻之看這二人還是買了個關子。

二人就此圍著徐韻之不依不饒,就連蕭辰來了,也沒發覺。

“你們主仆三人說什麽呢!”

她正要起身,蕭辰就走到了麵前,“好好的坐著,禮節都是次要的。”

阿蘭最先說起那個雁雲的姑娘,“殿下是想給燕姑娘撮合其他的人選!”

徐韻之趕緊瞪了他一眼,蕭辰倒是十分認真,“這幾日雁雲部落的來人也多次試探我的口風,也聽說我為你空置後宮的事情,你這樣想倒是能夠解決這個困境。”

說著蕭辰又有些擔心,“不知道那位姑娘是如何想的。”

她略說了說,蕭辰也放心下來,徐韻之隨即道:“到時候我會帶著她來請安,到時候就可以讓她見一見。”

蕭辰摩挲著她的手,“那韻兒有沒有什麽人選?”

阿蘭趕緊說著剛才她們就為這個,“殿下到現在還在賣關子呢!”

“我也不說嗎?”

徐韻之微微挑眉,“不說!”

蕭辰隻好任由她這般,過了兩三日徐韻之便召來燕沐沐,去溫室殿拜見陛下。

自從蕭辰登基以來,朝臣中一大半已經是年輕的郎君作為主力了,所以蕭辰今日特意挑選了那些尚未議親的官員。

等到內監來稟報說皇後殿下來了,眾人變恭敬的跪在地上迎接皇後。

燕沐沐好奇的跟在徐韻之身後,蕭辰即可免了徐韻之多禮,燕沐沐便跪在地上,“妾雁雲部落燕沐沐拜見皇帝陛下,陛下萬歲!”

蕭辰讓她起來之後,眾臣們也都站著,燕沐沐便不停懟看著他們。

“還有什麽事午後再來溫室殿吧!”

眾人退出去,燕沐沐便看見一個內監將一隻拐杖取出來,交給一個很年輕的郎君。

這引起的燕沐沐的注意,她追隨著那人的背影,知道那人感受到了,他便停了下來,“燕姑娘你有何事?”

燕沐沐走到他的眼前,“我叫燕沐沐!”

“我知道。”

“那你叫什麽?”她帶著笑意問道。

那人愣了愣好一會才拱手作揖,隻是還沒開口,燕沐沐便道:“你都受傷了就不要行禮了!”

“複姓皇甫,單名‘旬’。”

原本在溫室殿內看著的帝後二人,正說笑著,“原來你是想要撮合鎮國公,他這個倔強性子,國公老夫人給他說了好幾個人,都被他嚴厲拒絕了!”

“好歹皇甫將軍也是陛下的大功臣,總不能瞧著別人打光棍吧!”

二人正說著,邊聽見燕沐沐問了一句讓眾人都愣住的話:“你的名字真好聽,我喜歡你,你願意娶我嗎?”

皇甫旬手中的帳子都落在了地上,隨後隻好將目光投向殿內。

不過夫妻二人有意躲開他的目光,自顧自的說著什麽。

燕沐沐將他的拐杖撿了起來,輕輕的放在她的手中,“我說的是真多,你好看又是陛下的重臣,嫁給你,我父親也不會說什麽的!”

皇甫旬拿著拐杖,隨即冷冷的拒絕,“臣殘軀怎麽能堪配雁雲部落的姑娘。”

“這個有什麽啊!”燕沐沐往前走了一步,“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你了!你要拒絕我嗎?”

“我還有有事,就先告辭了!”皇甫旬便要轉身離開,燕沐沐緊隨其後,“我送你呀!”

二人就這麽走了好一段路,皇甫旬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你身為雁雲的姑娘怎麽能夠和我這個外臣走得如此之近!”

很快燕沐沐的眼中百年翻湧起淚珠,“你……這話是討厭我嗎?”

看到她哭了起來,皇甫旬愣住了,若是自己的妹妹哭了他還能哄一哄,這位可是雁雲來姑娘,他要怎麽說?

她的眼淚落得越發的快了,“我就是來和親的,可是陛下已經有皇後殿下了,她那麽好的女人,我也要找一個一心隻有我的人……”

一邊說一邊哭。

皇甫旬隻好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一張手帕,“是我不對。”

燕沐沐淚眼婆娑的看著那張手帕,緩緩的握在手中,一瞬間百年笑了起來,“那這就是你我的定情信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