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球賽的最後,沈瑜回來了。
阿元騎在馬上,一眼便看見了姍姍來遲的沈瑜,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
“阿元!”徐韻之一眼便看見了兩人,隨即喚了蕭元一聲。
她回過神看了母親一眼,想起母親剛才的話,隻是看了他一眼,就轉身上了高台,“阿娘。”
徐韻之將她摟在懷裏,“這可是你自已要打的馬球賽,你就該在馬球場上大放異彩。”
阿元的目光還是撇了不遠處姍姍來遲的沈瑜,徐韻之便拉起她的手,“就算是喜歡一個人,也不能將最多放下,我的阿元是世上最好的公主。”
她長舒一口氣,“阿娘,我錯了。”
徐韻之揉了揉她的額頭,“阿娘說過,阿娘會幫你的。”
除此之外徐韻之夜希望她自己能夠明白,無論做什麽事情,都不能忘了自己。
馬球會雖然結束了,可是那些郎君姑娘們都十分高興,“我聽說了皇後殿下可是想要借這個馬球會為大公主選擇夫婿的。”
“你說公主會看上誰呢!”
郎君們心中都對這位公主有了些許神往。
沈葭也看到姍姍來遲的哥哥,忙歎了一聲,“哥哥,i還是錯過了!”
他垂下眼眸,“這場馬球會是公主讓殿下辦的?”
妹妹點頭,“你沒聽見那些郎君們在議論嗎?”說著沈葭便輕輕撞了哥哥一下,“哥哥,你若是喜歡公主,你就該早日開口啊!”
“你別胡說。”沈瑜的聲音淡淡的。
沈葭隻好長歎一聲,“阿兄,我可不覺得你配不上公主。”說完她便走開了。
他抬起頭看向高台上的公主,長舒一口氣,他看到了公主也向他投來的目光雖然短暫,對他而言卻足夠了。
回到仙居殿,蕭元就躺下了,“阿音今日打馬球好累啊!”
“公主開心了就好。”阿音端來茶水,“奴婢覺得皇後殿下說的很對,公主就不要在不開心了。”
阿元喝了一口,“再來一杯好啦!”
這件事過了幾日,阿元又是那個大公主。
這日才下學,阿音就著急的跑來,“公主,好消息!”
“什麽事情?”
阿音開心極了,“殿下說公主府修建好了,公主今日可以出宮去瞧瞧。”
蕭元忙點頭,“正好,阿娘前兩天還念叨著說好久沒有吃到花糕了,今日正好給阿娘帶些回來。”
她開心的帶著阿音往宮門走去。
卻看見沈瑜正在宮門處,阿元隨機放慢了步伐坦然的走過去,“工部員外郎今日入宮可是有什麽事情?”
他往後退了一步,蕭元也習以為常了,這是之後他卻開口道:“臣前來帶公主去瞧瞧公主府。”
阿音瞳孔微縮,擔心的看著公主。
阿元隻是淺淺一笑,“多謝了。”說完她才走上了馬車。
“公主你還好吧!”阿音擔心的跟上去,阿元輕輕搖頭,“你放心吧!我沒事的。”
公主府裏宮裏並不遠,很快便到了,沈瑜上前抬手想要攙扶她,不過卻被她拒絕了,“阿音,你來吧!”
她看見他眼中愣了一下,隻是淺淺一笑,就走了進去。
這是蕭辰親自下令為她修建的公主府,府中園林樓閣都十分精美,曲徑通幽,篁竹交錯,異常清涼。
“你們費心了。”她看了他一眼,沈瑜卻垂下眼眸。
阿音看著兩人之間總是有些許距離。
走過正堂,眾人便進過了一片花圃,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片玫瑰花叢。
阿元愣在原地,“這是工部安排的。”
沈瑜開口向前走了半步,“這個是臣準備的。”
公主愣了愣,阿音作為局外人眼睛即可亮起來,趕緊給沈郎君一個眼色。
蕭元漸尖的平複自己的心情,“多謝你費心了。”她努力的抑製著自己心中的那份歡喜,或許他隻是作為一個臣下為自己準備的。
穿過花圃就來到了正殿。公主府修建好之後,就有人一直在這裏打理,“見過公主。”
隻是阿元的目光很快便被殿中的布置吸引,這裏和宮裏的布置一模一樣,而且有一處桌案上還放著鮮花。
一個奴婢上前行禮,“員外郎,奴婢按照你的吩咐,這裏的鮮花每日都會換的。”
阿音一眼便看出那個花兒是公主喜歡的,隨即咳嗽了兩聲,“好了,你們先退下去吧!”
“現在沒有人了,”蕭元緩緩轉身,鎮定的抬起眼眸看著他,“員外郎可有什麽要說的。”
沈瑜跪在地上,“臣該死。”
“什麽?”阿元輕輕咬唇,真害怕他會說出什麽自己不想聽的話。
他低垂著頭,“臣欽慕公主,卻屢次讓公主失望,難過,臣有罪,臣該死。”
她愣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嘴角已經止不住的向上揚起,“什麽時候到事情?”
其實沈瑜也不清楚自己是什麽時候眼中就落滿這個小姑娘,她是宮裏最受寵的公主,雖然嘴不饒人,可是心卻是很好的。
公主身份尊貴,可是她卻忍著痛坐了一雙護膝給他,“其實臣一早便發現了公主的手受傷了。”所以他讓內監區司藥處知會了一聲,要好好的治療公主的手。
可是她不知道。
後來沈瑜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公主,皇後身子不好之後公主那天失魂落魄看到他的時候才釋懷的大哭起來。
看到公主哭了他也不知所措。
後來送她回來,就將公主內殿的布置記在了心中。
“公主還記得同雍王說過的話嗎?”
阿元微微蹙眉,自己和阿兄說過的話太多了,也不知道他說的那一句。
沈瑜抬起眼眸,“公主說要嫁給每天給公主送花的人。”說完他又垂下了眼眸,他永遠清楚自己的身份,公主的身份,也不敢奢求公主能夠嫁給自己。
“所以呢i沒有辦法送到仙居殿,就每日給公主府換鮮花,還種植了玫瑰,就像阿爹對阿娘那樣?”
他低著頭,“是。”
阿元深吸一口氣,低下身子向他伸出手,“那你今日讓我來要對我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