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隻當你原來不懂,原來是藏在心裏了。伊兒長大了。”

元卿伊聽完這話隻覺得一陣放心。看來她前世都用來學習討軒轅凝宇的喜歡了。忽略哥哥是個怎樣的人。元卿伊開始還擔心哥哥們心中君讓臣死,臣不死不忠的思想,不肯組建秘密部隊。

現在好了。

元晟堯仔細看了看妹妹,眼眶下一圈黑眼圈了:“好了,現在也沒有什麽大事了,哥哥帶你到附近轉一轉,今天是上元節。”

元卿伊一聽到這話突然哈哈大笑,眉眼都彎彎:“哥哥莫不是忘了,伊兒是攝政王的側妃,中元節是未婚的男女上尋覓對象的好節日。”

元晟堯一窘:“那有什麽,難道做了攝政王的側妃連街也逛不得了?”元晟堯站起身,兄妹兩人直接出了這家非來客棧。

非來客棧,隱於蓉城最繁華的街道上最中間的位置。元卿伊回過神抬頭看著非來客棧的匾額:鐵馬狂書的四個字,總覺得有三分趣味,

“非來客棧到底取的什麽意思?聽著名字有幾分怪裏怪氣的!”

旁邊蒸包子的一小攤販接了話茬:“小姑子是外地人吧,非來客棧所謂非來就是字麵意思,非來客棧普通人來不得。”

這小販給她解釋,自己卻理不清楚。

“小姑娘要包子嗎?熱騰騰的。”

雲卿伊微搖頭,見了哥哥之後,她心情鬆快了不少,直接負著手學著男子的樣子,在街上走了起來。

美人美畫,饒是有幾分不妥卻是別有滋味的賞心悅目。

“卿伊覺得不好,我明日叫人改了。”

元晟堯十足妹控。

元卿伊回頭臉上笑嘻嘻,答非所問:“哥哥你帶錢了嗎?”

元晟堯點頭,伸手將懷中繡著飛鷹的荷包掏出遞到雲卿伊的手心。

“謝謝哥哥。”

眼前萬家燈火,這條街左邊是糕點混沌和糖葫蘆串,另一麵是衣衫首飾麵具花燈十分琳琅滿目。

元卿伊深吸了一口氣:“好久都沒有這樣快意的出來逛街了。”

光是聽到妹妹說快意的三個字,元晟堯便能想到她成日裏在京城的處境,攝政王並非一個女人,相反妻妾成群。京城錦繡未央,可邊境當然苦寒,也少了許多勾心鬥角!

元晟堯眼中一抹憂色。

前麵攤位麵具古怪,造型別致。元卿伊在前麵伸手在自己臉上試戴了一個。這一轉頭就看到袁晟堯悶悶不樂的跟在後麵,說書評傳都說元將軍鐵血將軍殺伐果斷,沒想到臉上也有糾結得時候。

“哥?”

元晟堯剛一抬頭,就看到自己麵前站著一個妙人兒,臉上帶著一張豬八戒的麵具,那豬八戒麵具做得十分精致,肥頭大耳,就連臉上兩色得蘋果肌也凸了出來,凸出部分塗上了紅色顏料,看起來十分喜人。

元卿伊把麵具摘了下來:“哥哥你怎麽看上去悶悶不樂的。”

“卿伊,爹娘走了之後,哥哥就沒有照顧好你先是被那軒轅凝宇無端端退了婚,惹下流言蜚語。你身為當事人深受其害,而現在卻又為攝政王側室,還得替他周旋後宅那些女人,卿伊…哥哥對不起你。”

元晟堯這話說的元卿伊心裏一酸,記憶之書打開前一世哥哥就是為了她才被軒轅凝宇下令千刀萬剮,死得何其痛苦,直到三天三夜之後才斃命歸西。

此情此景,元卿伊忍住眼角的淚水,笑嗬嗬的說道:“哥哥這是說的哪裏話,我們兄妹一體元府不倒,我們兄妹便一日要負起責任。再說了,妹妹和攝政王並不是王爺和側妃的關係而是暫時的合作夥伴,諾,攝政王要我帶來的。”

元卿伊說著,從袖口裏掏出之前北野瀚交給她的那個盒子。

看著哥哥疑惑的眼神,元卿伊在心中想反正曦王府要和元府合作,那這十萬兩銀票是曦王府預先支付的一些傭金罷。

此時天色漸暗掛懸掛在這條街道上,左右兩邊的花燈由前至後有所至右,一個一個按著順序燃了起來,給整條街添了不少柔色。在玉兔燈光之下還掛著玉樹燈龍燈,左側仙女燈,中間走馬燈,頂上是宮燈和傳燈。

蓉城雖然靠近邊境,但是上元節一到年輕公子和小姐們選在著一天和心愛之人會麵,也算個好時機。

元卿伊身邊跟著元晟堯,元晟堯原本就生得十分高大,再加上麵目如同刀削斧刻,往上子雙眼睛在燈光的照耀下,含著深邃的星光,向前看

這條路上已經人影傳動,不少戴著麵紗的貴族小姐們擦身走過。

元將軍身邊跟著一個女眷,仔細一看美人的時候,頓時覺得自慚形穢。

這邊元卿伊因為早上出來的急,所以隻穿了一條雪狐鬥篷而額間裝飾這一點紅寶石梅花鈿,而頭上梳了一個飛仙,走馬記是疏影橫斜的,插了一枝梅花,再加上早上出來的時候,新蘭特意為她裝飾了三隻明珠寶釵那明珠寶釵做得十分細致,如同纖細的枝椏筆直的伸向發際,明珠垂華,格外光亮。

再加上雲卿伊靈動飄忽的笑意,仿佛墜落在人間的瑤姬仙子。而元卿伊因為長時間未和哥哥見麵,所以笑意格外動人,這一笑頓時引起了整條街不少貴公子的注意,而那些公子看到元卿伊身邊站著元晟堯不由望而卻步。

元晟堯雖然在京城並不出名,可以說是在都城武將世家更是比比皆是,雖然元晟堯貴為護國大將軍,但是遠不比他在蓉城的知名度高那些貴公子隻是看了一眼袁元卿伊便被吸攝住了魂魄似的認住在了原地,袁卿伊有些不好意思。

而那些姑娘們同時看到元晟堯身邊跟著如花美眷。時間又妒,又恨袁卿伊一不由輕笑了一聲,將那麵具拿在手中擋住了臉說道:“如此這般沒想到這中元節和哥哥一起逛街,倒是擋了哥哥不少桃花。”

“哪裏”元晟堯頓時窘迫。元卿伊抿唇她的哥哥,在戰士上無往不利,感情方麵就像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