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兒在宮中出現了一點兒意外,不過並無大礙,睡一覺便是好了。此人乃是王爺身邊的人,你二人莫要不敬。”元卿伊知自己若不解釋,指不定會讓白芷新蘭多心,出聲說明。

九翎是北野翰的影衛,極少現身,白芷新蘭不認識也是正常。

白芷與新蘭聽聞,這才收斂了警惕的眼神。

不過新蘭還是悄然移步到九翎的身邊,偷偷地打量著。

白芷新蘭和春香三人中,新蘭同軒轅采兒關係最好,見著軒轅采兒昏迷,又被男人抱著,自然是擔心九翎會借機占軒轅采兒的便宜。

九翎是何人,怎會察覺不到新蘭時不時瞥過來的目光。

心中清楚得很,卻也是無奈被誤會。

將軒轅采兒安置好,九翎隱退,白芷這才出聲將元卿伊引到屋外:“側王妃,您之前讓我們盯著避水苑,今日可算是有動靜了。”

“哦……是如何動作的?”

雖說距離令狐珠珠勾搭上避水苑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元卿伊卻是還未忘記,時時讓伊人苑中的人警惕著。

皇天不負有心人,等了一個月,終於讓她們等來了。

“具體的奴婢們也是不知,隻是今日主子門都不在府中,避水苑的一丫鬟趁機從伊人苑的後門翻了進來,直接便是入了側王妃的臥房,過了片刻方才離去。”

“隨我去看看。”眼中嗤著興趣的慌忙,元卿伊有些期待這被令狐珠珠當槍使的夕姨娘會耍什麽陰招。

元卿伊的臥房裏東西依舊,並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就連命白芷與新蘭二人將能藏東西的櫃子以及衣衫棉絮都翻找了一遍,都不曾發現什麽栽贓陷害的信紙或是什麽陌生的東西。

越是如此,元卿伊便越是覺得後招陰狠。

若是尋不到,必死無疑。

“今日那人進房可有帶什麽特別的東西?”元卿伊皺著眉頭。

既然不是信件之類的小物件,那便該是大的東西。

“春香今日所見那人手上還提著個食盒,莫不是我們皆想錯了?那人是將桌上的糕點對換了?”白芷恍然,才是想起細節。

元卿伊扭頭將視線落在房間中央桌麵上的糕點之上,並無什麽不同之處,下意識覺得問題不是出在糕點之上。

女人的第六感總是最準確的,元卿伊皺眉沉默期間,餘光瞥見新蘭正朝著床處靠近,伸出手就要掀開**折疊好的錦被。

床單之下隱隱有什麽東西在浮動。

像是活物!

有什麽訊息在腦海中極速劃過,元卿伊靈光一閃時已經是驚叫出聲:“新蘭,快住手。”

此時新蘭的手已經落在被子上,就差是掀開。

聽聞元卿伊的話隻覺得不解,但也不敢掀開被子。

手從**離開,新蘭退到元卿伊身邊:“側王妃,別處我們都搜過了,唯有那**還不曾搜過,許那避水苑正是將不幹淨的東西藏在**呢。”

“不是或許,而是就在**,隻是那東西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想。”見新蘭安然無恙,還是什麽也不覺的模樣,元卿伊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責怪新蘭行事大意。

真不知待會兒新蘭見著**藏著的東西還能不能如此淡定。

避水苑的人在她**藏著活的東西,能是什麽善類?

“出去等候一會兒,王爺待會兒便會過來,在王爺前來之前別再進入。”想著也快要到平日裏北野翰過來時的點,元卿伊率白芷和新蘭退到臥房之外,才是微微鬆了些心。

三人在夜色下約莫等了半刻鍾時間,北野翰如約而至。

絳紫色的身影背著月光從半空中降落到伊人苑元卿伊的臥房門口,驚呆了白芷和新蘭二人。

側王妃究竟是怎麽猜到王爺會過來的,她們記得還未曾派人去請呀?

單純的兩人殊不知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她們口中的側王妃便已經跟北野翰夜夜相會。

“怎麽站在外頭?”從兩道驚疑不定的視線中穿過,北野翰徑自走到元卿伊的麵前,不自覺升出元卿伊是特地出來迎接自己的錯覺。

有些飄飄然,想要誇元卿伊越來越懂事。

哪知下一刻,元卿伊吐出來的話語便打碎了北野翰少有的幻想。

“還不是因為王爺常年來者不拒的女人?”一句告狀的話更像是吃醋。

北野翰聽出其中的意思,麵色瞬間冷了下來:“帶本王去看看。”

能讓元卿伊都解決不了的東西,那得有多厲害。

有北野翰打頭陣,元卿伊自然不會再擔心。

白芷和新蘭從頭到尾都隻覺得元卿伊異常凝重,並不曾猜想屋內會有什麽恐怖之物,這時也是麵色如常地跟隨其後,進了屋裏。

“在何處?”進門來環視了一下屋內,北野翰也是不曾發現有什麽不對之處。

直到視線定格在**,心中才出現了答案。

正巧元卿伊的聲音也傳來:“在**。”

距離床還有一段距離,北野翰凝聚氣息,隔空推出一道內裏,將不遠處**的錦被床單都掀開來。

床單下埋藏的是一條條八寸左右長的黑紅相間的蛇,是含有劇毒的赤練蛇,差不多有二十來條。

隻需一口,足矣令人斃命,更何況這麽多條。

這背後之人不僅是想要讓元卿伊死,還想要元卿伊在死前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被蛇一口一口地撕咬。

心思何其狠毒。

**的赤練蛇似乎感覺到危險來臨,開始躁動,吐血蛇芯子四處散開。

有北野翰在,元卿伊並不覺得有多害怕,不過還是止不住地駭然。

眼色有些複雜和冰冷,暗道夕姨娘好手段,隻是不知有沒有令狐珠珠的份。

“啊……蛇,好多蛇。”新蘭後知後覺,在看到**的赤練已經有幾條蜿蜒而下時不禁尖叫出聲,嚇得雙腿發軟,強撐著才沒有癱倒在地上。

臉色蒼白的新蘭無比慶幸,還好方才側王妃出聲製止了她的動作,如若不然,她怕是早就被蛇咬死了。

不止是新蘭,白芷素來淡定,在親眼目睹了**遊走的赤練後也是煞白了臉色。

可見白芷也是被嚇得夠嗆。

不過還是強撐著候在元卿伊左右,不退卻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