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也是想到了元卿伊不太可能在一樓大廳這一點,在令狐珠珠出聲後也沒有辯駁,主仆二人直接上了二樓。
開始在二樓的各處廂房外徘徊。
時而側耳偷聽,時而夾縫頭盔。
二人異於常人的舉動瞬間便引起了墨樓裏侍人的關注,有侍人走上前來:“姑娘,不知你二位可是在尋什麽人?”
墨樓侍人的教養極好,就算是知曉令狐珠珠二人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依舊是好言相對。
令狐珠珠也不是傻子,生怕侍人將自己趕出去,也是軟著語氣:“正是,我乃是一戶人家家中小姐,兄長之妻這段時日總不安於家中,兄長事務忙碌不知所以,我卻是升起了懷疑。我懷疑家嫂紅杏出牆,尾隨其後發現其入了墨樓,這才想在墨樓中尋找一番,不曾想驚擾墨樓。”
“原來如此。”雖說清楚了令狐珠珠動作背後的原因,但侍人的臉色還是變了變:“姑娘許是多心了,墨樓乃是風雅之地,怎會出現那等不堪之事?或許姑娘的親嫂也是一位學識淵博的女子,到墨樓中來尋知音,探討文學罷了。”
“話是如此,可不親眼見到心中總是不放心的,看到公子通融,我保證不會驚擾墨樓中的客人。”認同了侍人的話,令狐珠珠怕侍人不同意,又接著道:“若是無事是皆大歡喜,若真是出了事,公子也好及時回稟墨樓上麵的人及時處理,免得傳出不體麵不是?”
令狐珠珠說得在理,侍人一時不反駁。
但讓一個女子如此光明正大地窺探墨樓二樓廂房裏的人,也是不妥的行為。
沉默了良久,侍人想到了法子才出聲:“姑娘何不同我去休息著,我讓墨樓中的侍人代姑娘尋找親嫂。墨樓中人能入廂房,也可以在不驚動客人的同時看得真切些。還請姑娘告知家嫂容顏或是姓名。”
侍人如此說來,令狐珠珠便知這已經是侍人最後的底下。
同意便是老老實實等結果,不同意便是被墨樓的侍人趕出去。
無需斟酌,令狐珠珠便是選擇答應侍人的提議。
朝侍人福了福身,道:“多謝,那小女子便等待公子的好消息。家嫂姓元名卿伊,今日著一襲紅衣。”
“元卿伊……”咀嚼著令狐珠珠告知的名字,侍人麵色巨變,而後很快又沉寂下來:“我這就去安排人手。”
令狐珠珠正是頷首,不曾見著侍人的麵部表情,直到侍人離去,令狐珠珠才領著琉璃回到了一樓大廳定的位置上等候消息。
侍人離開,並非去吩咐下頭的人幫令狐珠珠尋人,而是轉而直接上了墨樓的頂樓。
“樓主,屬下有事稟告。”敲響三樓廂房的門。
裏頭下一刻便傳來元卿伊清脆的嗓音:“進。”
“何事?”見來的隻是一個墨樓的普通侍人,元卿伊也沒有輕視,而是收住了笑坐正身子。
“回稟樓主,方才屬下在二樓見著一女子在廂房門口徘徊窺探,一問之下她說是她家中嫂子紅杏出牆,一路尾隨至墨樓,懷疑奸*夫就在墨樓中。屬下生怕她驚擾了墨樓中的貴客,揚言將此事交由墨樓處理。可是……”侍人將同令狐珠珠遇見的種種告知元卿伊,然,說到最後的時候卻是猶豫了下來。
元卿伊覺侍人處理的方式沒有不妥之處,正是聆聽,突然聽聞其沉默,也是有些被提起了興趣:“可是什麽,但說無妨。”
“可是那女子揚言家中嫂名為元卿伊。”憋著一口氣,侍人說完這話便是將頭埋了下去,不敢看元卿伊。
“噗……”一旁喝茶的風儒慶不顧形象,一口茶水噴了出來,正中坐在對麵的元采兒一臉。
“風!儒!慶!”氣沉丹田,元采兒忍無可忍,一拳揮出,正中風儒慶眼窩。
咆哮和慘叫聲混在一起,響動有些大得刺耳。
元卿伊見元采兒已經還了風儒慶幾拳幾腳後才堪堪出聲阻止:“好了,莫要鬧了。”
“那女子如今在何處?”製止了風儒慶和元采兒,元卿伊又向侍人詢問。
“如今該是在一樓大廳的席位上。”
“你待會兒下去告訴她,人你找到了,將她帶到二樓最後一間廂房內來。”吩咐了侍人,元卿伊擺手示意侍人退下。
而後便是從座椅上起身,走到風儒慶的身邊,一把拽住風儒慶的後衣領往二樓下拖:“你惹出來的禍事自然由你來了結。”
不用多想,令狐珠珠之所以能找到墨樓中來“捉奸”,定是有了確鑿的證據,而這證據許就是聽聞了她時常遊走於墨樓,風儒慶這個墨樓的第一公子又曾上曦王府尋過她。
令狐珠珠在侍人的帶領下來到二樓的最後一間廂房外,還未進門就聽聞裏頭傳來的歡聲笑語。
氣得怒火中燒,心中腓腹:翰哥哥對元卿伊那女子這般好,元卿伊還要行薄情寡義之事,不虧賤人二字。
“賤人,今日我便讓你再也維持不住虛假的體麵。”忍不住衝動,令狐珠珠一腳踹在廂房的門上。
“嘭”的一聲,門應聲倒地。
令狐珠珠也不知氣得緊了還是太興奮了,一腳便是將廂房的門踹得從門檻上脫落,門中央更是踹出了一個洞。
這扇門怕是毀了。
廂房內的歡聲笑語戛然而止,三人,一男兩女皆是齊齊轉頭看向突然奪門而入的令狐珠珠主仆。
風儒慶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這位姑娘,你這是何意?”
不同於同元卿伊交談時的儒雅,風儒慶的話中帶中濃厚的冷意。
讓令狐珠珠一時會不渾神來,被嚇得怔愣在原地:“我……”
支支吾吾了少許,恍然想起自己前來的目的,又變得盛氣淩人起來:“元卿伊,翰哥哥待你極好,你就是這麽回報他的嗎?”
“與陌生男子於廂房中相會,若非我今日前來,你們指不定還要做出什麽出格的事。”越說越是覺得自己占理,令狐珠珠指責元卿伊的話一句接著一句不曾間斷:“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莫要告訴我你們是在探討學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