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珠珠汙蔑元卿伊與風儒慶之間有奸*情不成反被打臉的鬧劇在令狐珠珠選擇出嫁來還墨樓的十萬兩黃金後落幕。
一幹人等皆是散去,曦王府的廳房又恢複了冷清。
令狐珠珠被琉璃攙扶著回了院子,風儒慶帶來的人出了曦王府。
置於風儒慶則是跟著元卿伊移步王府花園。
沒了令狐珠珠一幹人等,憋了許久脾氣的元采兒再也憋不住,絲毫不顧及花園裏各處方位還有三三兩兩的王府下人。
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藏在元卿伊另一邊的風儒慶麵前,直接攔住了風儒慶的去路。
明明不過齊肩的個子隻要他一伸手便能推出老遠。可風儒慶卻是覺得頭上頂了千斤的壓力。
行走的步子下意識停下來。
元采兒不由分說伸出手,一把揪住風儒慶的右耳朵,往外使勁一翻:“你崇尚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的行事風格是吧,萃雅樓的媽媽是你的舊識對吧,萃雅樓裏頭的情況都清清楚楚是吧?”
“啊……疼疼疼,輕點輕點,要斷了……”伴隨著元采兒的三個“是吧”,風儒慶的頭也隨著元采兒的動作垂了下來,哎呀咧嘴,一直喊疼。
那隻右耳朵在元采兒的手下變得通紅,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從風儒慶的身體上脫離。
可見元采兒這次也是吃醋得緊了。
“哼,疼死你活該。”口中雖然這般倔強著,元采兒的身體還是很誠實,鬆開了緊攥著風儒慶的耳朵的手。
可到底醋意難消,一張靈動的臉上布滿了“我不開心”。
“采兒,方才那些話都是我胡謅的,就是想忽悠忽悠令狐珠珠。爺爺管我那麽嚴,我怎麽可能有機會去那種地方。”鬧歸鬧,風儒慶在看到元采兒麵露醋意還是出聲解釋了一番。
心裏是喜滋滋的溫暖。
采兒果然是在乎他的。
“這麽說你沒能去還很遺憾咯?”心裏有了安慰,可元采兒還是端著態度冷冷地看著風儒慶。
似乎風儒慶若是說錯一個字,她便要將他生吞活剝了。
事實證明風儒慶還真差點說錯了話。
男人本色,風儒慶對煙花之地也是有些好奇的,在元采兒詢問之下下意識就要點頭承認了。
可寒意襲來,喚回了風儒慶一時的清醒。
對上目不轉睛的元采兒就是毫不猶豫地搖搖頭:“怎麽可能?我隻喜歡采兒一人,那煙花之地的貨色怎麽能比得上采兒。我沒興趣,也不遺憾,采兒你想多了。”
一席話求生欲極強。
風儒慶在看到元采兒雙瞳之中有了和善之意,才放下了壓在心上的大石頭。
幸好幸好,逃過了一劫!
元采兒和風儒慶打鬧期間,一旁的元卿伊一言不發,隻是看著,不時露出笑意。
有的時候她還挺羨慕采兒和風儒慶的。
一個不知世事,單純善良,一個獨攬磨難,寵溺至極。
一對妙人,元卿伊何必在這裏當夜明珠。
淡笑著退開幾步就率著新蘭一起朝著北野翰的淩雪閣而去。
今日若不是她早就洞察了令狐珠珠的動態,她入了令狐珠珠的設計隻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身上的髒水了。
而北野翰在事情一開始根本就沒有替她這個妻子說過一句話,冷冽的神色令人痛心。
或許她在北野翰的心中也不過是同別的女人一樣罷了,毫不在乎!
撫摸著還未隆起的肚子,元卿伊又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令狐珠珠在琉璃的攙扶下回了自己的院子。
令狐珠珠被元卿伊翻盤,甚至為了還債還應下了招親的事,可謂是被逼得徹底放棄了北野翰。
琉璃清楚令狐珠珠對北野翰有著怎樣的執念,也清楚入了房門之後自己將會迎來令狐珠珠怎樣的責罵和毒打。
越想越害怕,琉璃正是將令狐珠珠扶著進內室,哪知想到可怖之處直接嚇得一個顫抖。琉璃的腳沒來得及抬起,直接絆在門檻上。
重心不穩,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往屋內倒去。
手中攙扶著的令狐珠珠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被琉璃帶到了地上。
憋了一路的憋屈和怒火頃刻間便是爆發了。
也不起身,隻在地上一個翻滾,將下半身對向琉璃後便是一腳踹了過去:“死丫頭,若不是你獻了個這麽蠢的計本小姐何至於被元卿伊揪著不放,導致如今必須要嫁給別人的下場。”
琉璃發現令狐珠珠也隨著自己摔倒,慌張想要起身扶起令狐珠珠,不料肚子上受了令狐珠珠一腳便又再一次倒在地上。
這一回琉璃沒敢再爬起來,而是借機匍匐在地上向令狐珠珠求饒:“小姐奴婢知道錯了,怪隻怪側王妃太過於厲害,小姐和奴婢加起來都不是側王妃的對手。”
琉璃口中求饒,內裏早已經悔不當初。
本以為扳倒了元卿伊,令狐珠珠便能成為曦王府中的女主人。
卻是不曾想到元卿伊竟然這般厲害,將令狐珠珠回擊得體無完膚。
若早知是如今這般狀況,她就算是在令狐珠珠當日憤怒罵她廢物也好,她也絕不會給令狐珠珠獻計。
“你的意思是本小姐不如那個賤*人咯。”
人在生氣的時候聽什麽話都會覺得不順耳。
聽了琉璃的解釋,令狐珠珠的火氣更甚。揪住琉璃的發髻將琉璃的埋到塵埃裏的臉抬起來,令狐珠珠揚手就在琉璃的臉蛋上落下一記耳光。
一記不解氣又是一記。
左右開弓,琉璃的雙頰同時腫了起來,說話都變得有些不清不楚:“騷姐宿醉,盧俾不四這個意思。”
琉璃算不算的長相不算絕色,也算清秀可人,現下卻是腫的過分,完全失去了美感。
見著醜的事務,令狐珠珠心煩,忍不住又是對琉璃一頓狂揍。
“都怪你,要不是你本小姐定能繼續留在曦王府,定有機會贏得翰哥哥的心。”
“本小姐要打死你這個賤婢。”
身體上不斷傳來疼痛,琉璃節節倒退,終於是一時間躲過了令狐珠珠的魔爪:“小姐,奴婢伺候您半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求求您放過奴……”
求饒的話還沒有說完,琉璃又感覺麵上陣痛,再一次吃了令狐珠珠的一記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