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將會成為整個苗疆的傳奇。”一想到未來的美好猥瑣男子就抑製不住激動。
垂下眼來看向水盆中元卿伊就快重新逃了出去,美好的心情瞬間被破壞。
“一個想放,一個想逃,可有問過我?”冷哼一聲,猥瑣男子咬破手指,擠出一滴精血,滴在盒子裏正在掙紮的蠱蟲身上。
那蠱蟲就像是得了莫大的力量,逐漸安分下來。
而在殷府中的皇甫維明清醒的意識再一次渙散,一口心頭血嘔了出來,繼而被蠱蟲取代。
“你逃不掉了,他不可能再清醒了。”舔了舔唇角蔓延的血跡,皇甫維明的舉動中帶著嗜血的味道。
元卿伊驚覺不對時皇甫維明已經化掌為手,擒了過來。
不住地往後退,元卿伊一個不注意便是跌坐在了地上。
最後一絲希望似乎要被湮滅了。
舌頭伸向上齒下齒之間。
逃不過就死,沒什麽大不了的,隻是遺憾該做的事情還沒做完而已。
元卿伊緩緩地閉上眼睛。
……
與此同時,受元卿伊的命令從殷府中出來聯絡九翎的新蘭已經跑到距離殷家最高的山頭之上。
九翎被元卿伊派去監視軒轅凝宇的一舉一動。
軒轅凝宇住在南江城最中央的新家客棧中,距離殷府有一個時辰的車程,少說也有十裏的距離。
若是不爬得高些,放九翎留下來的信號彈,九翎看到的可能性極小。
站得越高,信號升至極致,才能大大提升九翎瞧見的幾率。
十裏之外,九翎正是坐在殷家客棧的樓頂瓦礫之上,監視著屋內軒轅凝宇的一舉一動。
忽而耳邊傳來熟悉而特殊的聲音,九翎大驚,也顧不得繼續盯著軒轅凝宇,飛身就朝著另外一個方向掠去。
南江城的城門之下,北野翰一襲紫色金邊暗影長袍,負手而立,自成風景。
九翎匆匆趕來時就連著北野翰獨立於一匹累得虛脫的汗血寶馬旁,趕忙過去:“屬下參見主子。”
不用想,獨身一人前來定是因為側王妃。
不得不說,九翎真相了。
“起來吧,她在何處?”擺手示意九翎起來,北野翰張口就詢問元卿伊的去處。
九翎卻是瞬間尷尬了起來,支支吾吾:“主子,屬下被側王妃發現了,且被側王妃派去監視軒轅凝宇,不得跟隨在她身邊。”
在北野翰陰惻惻的眼神掃過來的時刻,九翎又趕緊出聲解釋:“王爺,側王妃身邊的媚娘受到了墨樓勢力的**,同軒轅凝宇也能堪堪打成平手,屬下才聽從了側王妃的話去監視軒轅凝宇。且屬下離開時曾將信號彈交到側王妃的手上,若是側王妃有事屬下定能第一時間收到信號。至今時都不曾見著信號,側王妃應是無事,主子切莫擔心。”
北野翰陰惻惻的眼神在九翎的話下收斂了許多。
沉默了少許才憋出一句:“帶我去見她。”
“是。”九翎哪裏敢反對,連連點頭就領路將北野翰帶到了蓬山客棧下。
兩人都是會輕功的主,從南江城門到蓬山客棧不過是轉瞬之間。
“主子,那處便是側王妃的住處。”繞到蓬山客棧的側麵,九翎指向二樓的一出靠街的窗戶。
北野翰幾乎是在九翎手指出的一瞬間飛身上了那處窗台外。
內心緊張而期待。
即將要見到心心念念的人兒,也不知她見到他時的反應如何。
北野翰逐漸變得柔和的表情在推開窗戶的一瞬間定格,笑意回收,隻剩下陰沉。
“人呢?”一躍而下到九翎的麵前,北野翰忍不住一把拽住九翎的衣領。
房間整潔有序,也不曾存放衣物,顯然沒有人跡。
九翎懵:“啊?側王妃就是住在上頭沒錯啊,難不成走了?”
九翎心頭突然升出一種元卿伊派他去監視軒轅凝宇是假,借機引開他後離開才是真。
內心的小人咆哮:側王妃,害慘我了!
心好累,怎麽辦?
“王爺,不如容屬下去找店家問個究竟。”生怕北野翰會忍不住出手拍死自己,九翎小心翼翼地掰開北野翰拽著自己衣領的手,撒丫子就往蓬山客棧裏頭跑去。
過了一會兒才是回來向北野翰道:“主子,店家說側王妃是同阿木姑娘一同去殷家了。阿木姑娘是側王妃新結識的朋友,性格單純,側王妃想必是因為阿木姑娘盛情難卻才同阿木姑娘一同前去。”
九翎在回答這話時也是汗顏,這些都是掌櫃的告訴他的,威逼之下掌櫃的也不敢說謊。
九翎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隻要元卿伊不是故意設計他就行。
然,及遠的高空中,唯有北野翰和九翎看得懂的信號彈飛至夜空中,綻放出一個“千”字的形狀。
不大,卻十分耀眼。
九翎恨不得立馬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將剛剛說的話挨個吃回去。
這打臉來得真快!
“王爺,信號現,側王妃怕是出事了,事不宜遲我們快些趕去。”九翎一麵同北野翰提醒,內裏早已經咆哮不止。
若是有機會他定要回來問問蓬山客棧的掌櫃,是不是故意整他。
“還用你說?”白了九翎一眼,北野翰的輕功作用到了極致。
一瞬百米,不過半刻鍾時間就到了新蘭所在的山頭。
“菩薩保佑,九翎大人一定要看到信號。”一直在山頭祈禱神明保佑的新蘭一雙布滿焦急的眼睛一動不動盯著遠方的夜色。
看見月光下黑影襲來,下意識就認為是見到信號趕來九翎,興奮地從地上爬起來:“九翎大人,您可算是來了,小姐她……她她她……”
“奴婢拜見王爺。”看清來人,新蘭說話都不利索了,趕忙跪在地上磕頭。
一個無人解的疑惑閃動:王爺怎麽來了?
不過當下顯然不是問問題的時候,新蘭抬起頭來就是說元卿伊的情況:“王爺,側王妃有危險,還請王爺快去救救側王妃?”
“卿伊在哪?”
北野翰看似穩重如山,實則已經慌得一批。
耽誤了這麽長的時間,也不知她的情況如何了。
“殷府,山下最大最宏偉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