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卿伊,你沒想到吧。”令狐珠珠站在元卿伊身後,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你就不怕嗎?”元卿伊淡淡的說道,聲音有些發冷。
“怕,我為什麽要怕,我本來就是一無所有的人,賭一賭,說不定,我還會贏呢!”令狐珠珠拍著元卿伊的肩膀說道,去不想突然之間用力,十分張狂的說道:“不對,不是說不定還會贏,是一定會贏的,我一定會贏。”
“隻要你代替我嫁出去,到時候,我隻要一直呆在曦王府,到時候隻要王爺不要你了,我就一定會討到王爺歡心的,他一定會娶我做王妃,你算個什麽東西。”令狐珠珠一開始的神色隻是輕蔑,但說道最後卻越來越瘋狂,仿佛她已經坐上了北野翰迎娶她的花轎。
“你這個瘋子。”元卿伊掙紮了一下說道,肩膀被她緊緊的攥住,自己的這下掙紮,竟然沒有絲毫作用。而且自己的力氣,竟然會如此的不濟於事。
“哈,我勸你還是不要掙紮了,秘製的軟禁散,別說是你了,就連武功高手都無法破解,而且,隻要這蓋頭伊蓋上,還不會有人看出任何問題。”令狐珠珠陰沉著臉說道。
從她進入這個屋子的那一刻開始,這張連已經變了好幾個樣子了,元卿伊閉上了眼睛,她著實能裝,之前在北野翰麵前那樣可憐,委屈,懂事,如今麵對自己時卻是這幅嘴臉。
不過這也不能怪別人,隻能怪自己太輕易相信她了。
“你到底想怎麽樣。”元卿伊淡淡的說道。
“我想怎麽樣,不都已經跟你說了嗎?你是不願意相信自己就要替我嫁人了,還是不願意相信……王爺將來會娶我做王妃呢!”令狐珠珠說道。
“無恥小人。”元卿伊冷冷道,她著實不想再跟這個瘋女人說話了,於是緊緊的閉上了嘴巴。
令狐珠珠倒也不著急了,拿起一旁的蓋頭,蓋在了元卿伊的頭上,雙手扶著她的肩膀,站在她身後說道:“元小姐,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哈哈哈!”說完之後,令狐珠珠狂笑著離開了。
另一方麵,新蘭剛剛打完水,進入元卿伊的房間,要服侍她洗漱……
“小姐,小姐……”她喊了兩聲,卻沒人應答。
感覺奇怪的新蘭推開了內裏的客房,將水盆放下,掀開了床維卻見床鋪上散亂的是那剛做好的衣物,哪裏還有小姐的蹤影,難不成是小姐放不下心結,不願意出息令狐珠珠的婚宴。
“這……”新蘭趕緊退出了房間,剛剛關好房門,一步退去,就撞到了一個人。
“哎呀,新蘭你幹什麽呢!慌慌張張的。”白芷揉了揉自己的頭說道。
“不好了,白芷姐姐,小姐她不見了,而且出席婚宴的衣物也仍在了**,小姐她該不會不想去吧。”新蘭說道。
新蘭從一開始就抱持著這個想法,心思也不如白紙,自然想不到更多的地方,但白芷就不同了,她心思活絡,知道自家小姐絕對不會是度量小的人,就算不樂意,也肯定不會用這種方法來鬧脾氣,太愚蠢了。
“讓開。”白芷推開新蘭,衝進了元卿伊的房間。
“白芷姐姐,我們怎麽辦啊,要是怪罪下來,我們……”新蘭怯怯的說道。
但是白芷卻皺著眉頭,狠狠的說道:“小姐定然不會無故失蹤的,怕是……”
“啊!”新蘭疑惑的啊了一聲。
“一定是新人院子那邊的又出了新把戲,怕就是令狐珠珠做的,小姐現在有危險。”白芷焦急的在房內渡著步子,她先前就覺得令狐珠珠邀請小姐以娘家人的身份出席婚宴有問題,結果還真的出了問題。
兩人無聲對視一眼,新蘭率先開口:“若真是令狐珠珠所為,她肯定做足了準備,單憑你我二人,怕是救不出小姐。”
白芷自然知道敵我懸殊,不可貿然行動,但眼看著就該到新娘子上轎的時辰了,再晚一會兒,怕是要讓令狐珠珠得逞。事不宜遲,得趕緊找個人把小姐救出來。
“走!咱們去找媚娘!媚娘武功高強肯定有把握!”
白芷猛地抬起頭,然後拽著新蘭就向前院跑去。
而此時令狐珠珠吩咐了人手在外麵守著,任何人不得接近新娘子的房間。
然後端坐在屋子裏,看著坐在梳妝台前動彈不得的元卿伊,抬眼與她在銅鏡中對視。
令狐珠珠莞爾一笑,起身彎腰把手搭在元卿伊的肩上,貼著人的耳朵小聲說著:“看,我們的新娘子多美。”
元卿伊皺著眉頭要躲開,奈何使盡了力氣卻隻是偏了偏頭。發髻上的珠花鳳釵繁重雍容,輕輕一動就發出叮咚的脆響。
看侍女打點好一切,服帖合體的衣裳勾勒出少女的玲瓏腰肢,完美的妝容凸顯出精致的五官,令狐珠珠嫉妒地眯起雙眼,隨即又一掃而空。
嗬,很快,這礙眼的家夥就要永遠離開了。
令狐珠珠親切的挽過穿上大紅嫁衣的元卿伊,扶著她靠坐在床邊,伸手取來一塊繡著金絲鴛鴦的紅蓋頭。
巧笑倩兮。
元卿伊瞪大眼睛,直直地盯著眼前的人,無聲抗議。心裏一陣陣發苦,隻盼著快點有人發現她不見了,現在隻恨當時讓媚娘離開了身邊,現在才落到這個女人手裏。
“蓋上這紅蓋頭,可就沒人知道你是誰了。”令狐珠珠一邊看著元卿伊發怒扭曲的臉,一邊把玩著手裏的紅布,好不痛快。
頓了頓,又笑著繼續說道,“到時候,看誰還會記得你這個有夫之婦。”
令狐珠珠捏著兩角,把紅蓋頭抖開,放在元卿伊腦後,從上往下緩緩蓋住那嫣紅的臉頰和嘴唇。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