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算此刻曉得了九羽的確是北野翰的人,媚娘依舊懶得搭理他。

九羽也不介意,看向那被挾製住的流寇,語氣輕飄飄:“此人乃是刺殺側王妃和王爺的同黨,還是殺了為妙。”

“此話當真?”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媚娘橫了眉頭,一劍抹了流寇的脖子。

方才她差一點便放虎歸山了。

媚娘並不知曉若非北野翰放水,流寇又怎可能有機會逃跑。

不過殺也好放也好,對北野翰都沒有什麽影響。

回了曦王府,元卿伊被溫柔地放在軟榻之上,才忽然回想起事情的不對勁。

“翰,方才遇上的那波人看似一起,又似乎不是一起的。”

“你的眼睛不僅好看,還十分犀利。”淡笑一聲,輕撫元卿伊的秀發,北野翰也不瞞著。

“起初我也覺得他們是一起的,而且是針對你而來,直到動手之時看見了幾個渾水摸魚的,才是知曉人中有人,計中有計。”

被北野翰這樣的人誇讚,元卿伊會心一笑。

“不留活口,你是猜到了他們的身份?”

“準確的來說猜到了一部分。”眉峰微皺,北野翰在對向元卿伊之時再一次升出了複雜:“第二波衝著我來的時軒轅霸天的人,至於第一波應該不是,軒轅霸天手中的廢物還不至於廢到這種程度。”

生怕元卿伊因此而憂心,北野翰不忘安慰:“無需擔心,一切交給我,定能給你一個交代。”

“不擔心。”有北野翰在前,她是真的不擔心。

元卿伊活了兩世,第一次如此依賴一個人。

孕婦總是嗜睡,元卿伊同北野翰交談了不久便直接在北野翰的淩雪閣中睡下。

注視了一會兒心中的妙人,北野翰才戀戀不舍地起身離開,步入書房。

“此事徹查,定要將針對她的幕後之人揪出來。”

九羽和九翎回來後便等在書房中,北野翰見著二人的第一句話便是下了死令。

九羽正神。

心下暗歎自家主子對主母還真是上心到了一種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地步。

其實他早該在主子不顧一切要下江南,不惜拉他來做替身時就想到了的。

不再多想,恭恭敬敬地回了一聲:“是。”

吩咐了徹查流寇的事後,北野翰才告知喚九羽再次前來的目的。

元卿伊睡醒後已經是晌午,在淩雪閣晃**了一下不見北野翰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新蘭和白芷一直候在伊人苑門口,見著元卿伊挺著肚子回來立即迎了上去。

“側王妃,你回來了。”

今日元卿伊同北野翰到城東觀音廟上香並沒有帶上貼身的丫鬟,回王府後也是直接去了北野翰的淩雪閣。

因而白芷和新蘭並不知曉元卿伊在路上發生了驚心動魄的事。

喜滋滋地就開始八卦:“側王妃,你聽說了嗎?令狐珠珠如今過得可淒慘了。”

“嗯?”鼻音微揚,元卿伊在二人!的攙扶下進了伊人苑。

距離令狐珠珠嫁出去已經有一段日子了,該散播出去的傳言也該早早就入了九皇子的耳。

令狐珠珠過得不好,元卿伊是意料之中。

見自家主子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新蘭還以為元卿伊是沒有聽清楚,再次強調道。

“側王妃,奴婢聽說九皇子在**有見不得人的癖好,聽說令狐珠珠受不了,昨日從九王府逃了出來,又被九皇子親自抓了回去。有人親眼看見令狐珠珠都瘦的不成人形了,**在空氣中的肉.體上還帶有傷,饒是那張臉也落下了疤。看不見的地方怕是更厲害,模樣十分淒慘呢。”

新蘭說這話時有些激動,卻是沒有喜悅,反倒是多了幾分駭然。

“好了,莫要再說了,令狐珠珠能得這個下場都是她咎由自取,你忘了她當初是怎麽一而再再而三地設計側王妃了嗎?”看著元卿伊並不驚訝的臉色,白芷已經猜想到元卿伊或許已經知道會是這個答案。

推了推新蘭的臂膀,示意新蘭平靜些。

聽聞白芷的話,想到令狐珠珠所做的那些事,新蘭立即將那駭然壓了下去。

而後便是毛骨悚然。

當初令狐珠珠出嫁那日還設計了要讓側王妃替嫁,若是真的成了,如今淒慘的便是她們的側王妃了。

真狠!

果然,惡有惡報。

不再言語,新蘭頷首扶著元卿伊落座於院中搖椅上。

倒是白芷,頓了一頓後便是出聲:“側王妃早就知道了?”

“嗯,當初她綁我去的時候為了嚇唬我便將九皇子有特殊癖好的事告知於我了。”點點頭,元卿伊不隱瞞。

如今除了新蘭,白芷也算是她的心腹,這點小事沒有必要瞞著。

“原來。”白芷了然:“令狐珠珠長時間算計側王妃,這一回算是將自己算計進去了。”

沒有應承這話,元卿伊轉而詢問:“春香那丫頭呢?最近都不見她的人影。”

平日裏除了新蘭便是春香在她麵前跳得最為歡脫了,最近不見人影還真是有些不太習慣。

“她呀,奴婢也不知道,最近總覺得春香神神秘秘的,似乎是結交了新朋友。”白芷蹙眉,將春香的情況說了出來。

微微下掩的眼瞳有些閃爍。

糾結著,要不要將那件事也一並說出來。

“這樣啊,由著她去吧。”攏了攏衣衫,元卿伊倒是沒有懷疑。

見如此,白芷蠕動了一下雙唇,還是沒能將目睹的事說出口。

與此同時,本該在伊人苑的春香卻是出現在曦王府的大廚房附近。

和春香同在的還有婉姨娘的芡實。

“好了,我出來的也挺久了,不能再同你多待了。”端著從大廚房裏拿出來的糕點,春香對磨人的芡實十分無奈。

芡實是婉姨娘身邊的人,她一開始還十分忌憚,不敢過多接觸。

然而芡實的熱情似是磨不光似的,心便軟了。

相處之後春香才是發現芡實這個人很是善解人意,亦不像壞人,慢慢的也便成了親近的朋友。

如今這相見相惜的場麵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

“好吧,我也該回去了,不然婉姨娘怕是也要誤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