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

越國太子忍不住心中暗諷。

如今人證物證俱在,軒轅凝宇已經是百口莫辯,此番恐怕也是他狗急跳牆的權宜之法。他倒要看看,軒轅凝宇能拿的出什麽證據來。

軒轅凝宇跪在地上,深深的低著頭,卻不見慌張。

北野瀚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也想看看,他究竟還有什麽手段。

皇位之上,軒轅霸天開口問道:“空口無憑,如今越國太子親口指證你,你又有什麽證據,能證明你並未行竊?”

軒轅凝宇開口道:“越國太子來宮中這些時日,雖與兒臣交好,兒臣卻也明白,這其中還有兩國之間的牽連。”

軒轅霸天點了點頭,軒轅凝宇能這樣說,還是很識大體的。

北野瀚嘴角不自覺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倒是沒有想到,軒轅凝宇倒是這麽快就給自己留好了後手,字字句句之間,將自己擇了個幹幹淨淨。

越國太子怨憤的看著軒轅凝宇,卻不想他繼續開口說道:“這段時間,兒臣雖常來宮中與越國太子小敘,身邊卻也是一直有人相伴的,並無機會行竊。”

軒轅霸天沒有說話,眾大臣雖有疑惑,卻也沒有多說什麽。

軒轅凝宇抬頭,目光堅定的看著軒轅霸天,一字一句的說道:“兒臣如今,問心無愧,在場眾人若有半句不信,都可以召我身邊的侍衛來問。”

為表嚴明,軒轅霸天還是將他身邊伺候的人都帶了過來,挨個詢問,最終得到的結果,果然就如同軒轅凝宇所說那樣,沒有半句出入。

大殿之上,一時安靜非常,如此關鍵時刻,卻沒有一個人敢再多說什麽。

越國太子臉色灰敗的跪在一旁,根本不明白如今局麵怎麽會變成這樣。

軒轅凝宇依舊麵容坦**,就如同與他謀劃時那般,別無二樣。

恨恨的盯著軒轅凝宇,越國太子有些受不住刺激。

“他撒謊,軒轅凝宇所說,就沒有一句實情。”

眾大臣又都看了過來,軒轅凝宇卻隻是冷笑,半句話沒有多說。

此時軒轅霸天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淡淡的開口問道:“哦?越國太子又還有什麽想說?”

越國太子沒有想到,軒轅凝宇竟然能將事情做的如此狠絕,半點不留情麵。

如今他之處境,若不拚個魚死網破,又怎能好過。

越國太子高聲說道:“如今之事,具是軒轅凝宇與我謀劃,樁樁件件都有他的身影。”

軒轅凝宇仍舊隻是淡淡的笑著,未曾答話,可這在越國太子看來,無疑就是一種挑釁。

咬了咬牙,最終越國太子還是一口咬定。

“布防圖就是軒轅凝宇親手奉上。”

越國太子就不相信,就連布防圖都是軒轅凝宇給他的,這等罪名,他又如何能夠洗脫的掉。

不鹹不淡的看了越國太子一眼,軒轅凝宇眼中流露出一絲嘲諷,似乎就玩味諷刺著“你不過就是一個被人利用的蠢蛋”。

越國太子越是憤怒,行事就越是沒有章法,如今這幅局麵,又還有誰能夠相信他的話。

憤怒的嘶吼著,越國太子不願意相信,最終竟然沒有一人願意相信他的話,更不願意相信,如今軒轅凝宇竟然當真能夠獨善其身。

大殿之上,一片混亂,軒轅霸天聽著下麵的爭吵,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

“夠了!”怒斥一聲,軒轅霸天目光冰冷的掃視群臣,下麵這才安靜了下來。

越國太子似乎也已經明白了,如今大局已定,再無翻身的可能,頹然的跪在地上,再無半分掙紮。

軒轅霸天頭疼的看了看地上跪著的越國太子,卻沒有任何辦法。

如今邊疆局勢不穩,還要向越國借兵,以穩固邊疆。

不料,如今越國太子竟然能做出這種事來,如何能不讓人氣惱?

心中巨浪翻滾,軒轅霸天表麵卻依舊平靜,他不發話,自然也沒有人敢多說什麽,大殿之上的氣氛頓時就沉了下來。

見始終無人答話,軒轅霸天索性開口問道:“眾愛卿如今莫不是都開不了口了不成?難道就連一個章程都拿不出來嗎?”

見軒轅霸天震怒,為首幾個官員為難的對視一眼,硬著頭皮上前說道:“聖上,越國太子所犯之罪,實屬罪無可恕,隻是他身份特殊,若按照我國律法,難免有傷兩國交好,不如先行關押,之後再做打算。”

聽見這話,軒轅霸天臉上表情終於舒緩了一些。

如此罪行,若讓他直接放了越國太子,也實屬不甘,但顧忌越國,又不能要他性命,如今先行關押起來,才是最好的選擇。

越國太子犯錯,越國自是理虧,有這樣一個質子在手,難不成還怕越國輕舉妄動?

想通此處,軒轅霸天滿意的退朝而去,越國太子也被帶下去看押了起來。

從地上起身,軒轅凝宇笑著輕輕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悄然一人去了後宮廷中。

走過宮中曲折小路,軒轅凝宇來到一出廢棄宮院前,繞過假山之後,一個太監打扮的人,正在焦急的等待他的到來。

一看到軒轅凝宇,那太監頓時鬆了口氣,笑著說道:“殿下沒事就好,真是讓奴才擔心了一場。”

軒轅凝宇隻是笑著沒有說話,這太監是皇上身邊伺候的人,他花了大價錢買通,隻是如今,也不再有什麽用處了。

緩緩的從身後拿出一把刺刀,看著那個太監驚恐的表情,軒轅凝宇卻沒有半分的猶豫,直接猛的一刀刺了過去。

那太監甚至來不及尖叫,隻是掙紮了一下,就徹底咽了氣。

用手輕輕擦了擦濺到自己臉上的鮮血,軒轅凝宇將屍體踹到了一旁的雜草裏,自己這才從假山後麵走了出來。

刺刀上還粘著鮮紅的血液,軒轅凝宇沒有猶豫,直接隨手將刀扔進了一旁滿是淤泥的潭水裏。

從後宮抽身,軒轅凝宇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笑意。

越國太子實在也是個蠢的,也不想想,他身為皇子,盜竊布防圖如此冒險的事情,又怎麽可能親自去做。

倒不如花點錢讓小鬼賣命。

軒轅凝宇可不是良善之人,自然知曉這個太監不除,往後依舊是無窮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