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人態度轉變這麽快,讓他心中有些疑惑。

難不成是自己關押她這麽些時日,心中怨恨,有別的目的?

“你想逃,還是想謀害本皇子?”八皇子眼中充滿冷意。

令狐珠珠嚇了一跳,心想難道被發現了?可轉念一想又不太可能,那個神秘的十一沒有理由害自己。

“八皇子怎能這麽想臣妾呢?臣妾都是為了八皇子所著想啊。”

令狐珠珠慌張的說道,眼中的淚水也隨之落了下來,楚楚可憐的模樣惹人心疼。

令狐珠珠可憐的模樣讓八皇子軒轅湖延的心跟著悸動一下,呼吸有些急促。想來這女人也沒有膽量逃跑,便鬆開了捆著她的繩子。

令狐珠珠看著麵前惡心肥碩的身軀,強忍著湊上去主動的做每天他強迫之事。

軒轅湖延先是震驚,繼而驚喜的配合起來,令狐珠珠手段高明,很快的軒轅湖延就嚐到了甜頭,芙蓉帳暖幾番下來,借著軒轅湖延享受空隙,令狐珠珠緩緩開口:“臣妾……有一事相求……”

軒轅湖延正在興頭上,隻道,“說!”

“妾身……妾身想與王爺一同出席攝政王皇子滿月宴……”令狐珠珠忍著疼痛說道。

“什麽?”

軒轅湖延微微用力,令狐珠珠又是一陣疼痛,險些昏厥,卻還是強忍著:“臣妾為了出去活動活動,這些時間待的身子都不好了,出去活動活動也能保持風韻,伺候皇子您啊。”

軒轅湖延忖度了半分,想了想令狐珠珠的滋味:“準了。”

令狐珠珠不經意的露出醜惡的嘴臉,不禁幻想若是日後嫁給了北野翰,定將身上這頭豬碎屍萬段。

三日後,一大清早,采兒和阿木就給七月套上了紅紅的小肚兜。

雖說今日將會賓客滿棚,但元卿伊卻也隻是梳了個簡單的發髻,雖是生產過後的女人了,麵容卻還是少女模樣,這般淡雅更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般清雅。

“元姐姐,七月這麽小你就要給他找媳婦兒了呀。”阿木逗著七月轉頭和元卿伊說道。

“看一看嘛,要是看見個和你長得一樣水靈靈的女娃娃,那可不是要抓緊時間定親,曦王府可沒富可敵國的銀子。”

“元姐姐!”阿木回過神來聽出元卿伊再說她與皇甫維明之事,微微有些害羞。

“報,梁小姐求見。”元卿伊正梳頭發,白芷忽然來報。

“傳進來。”元卿伊揮揮手。

梁雨憐才踱步進到房內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道:“賀喜姐姐的小皇子滿月。”

元卿伊笑笑:“憐兒來的夠早,幾天前就滿月了,今日才辦宴席的。”

梁雨憐點了點頭,轉過去看奶娘手裏的孩子,上次來看還是一個月前,才一個月不見,倒是長大了不少。

“小皇子不應掛個長命鎖嗎?”梁雨憐玉指細細的扶了扶七月的脖頸,引得孩子竟笑了。

“元姐姐說鎖太多了,挑不過來,說是一會出去隨便拿一個就好。”不知是不是今日日子好的緣故,采兒一直笑嗬嗬的。

“那不知憐兒能不能向側王妃討個彩頭,讓小皇子掛憐兒這把小鎖,也是憐兒的心意。”說著拿出了把精致的小鎖頭,做工一看就是京城頂尖兒的工坊出來的,金子成色也好極了。

“既然是七月的姨娘給的,那我們哪有不收的道理。”元卿伊洋溢著笑容讓新蘭給七月帶上。

幾個人在元卿伊院內聊聊家常裏短的功夫,前廳已經布置好了,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賓客滿棚的氣氛。

元卿伊身後跟著奶娘,梁雨憐阿木和采兒等人緩緩到正廳內,北野翰今日穿了一襲繡著暗紅花紋的玄衣,身旁站著一襲水紅色襦裙的元卿伊更是郎才女貌。

下麵之人自然是讚歎不絕,北野翰目光柔和所觸及之處都是元卿伊,自然是讓下麵無論是公子貴胄家的夫人羨慕不已。

北野翰沒有封鎖消息,下麵的皇親貴胄早知今日元卿伊要給孩子選娃娃親,早就將自己家的女娃娃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帶出來。

滿堂賓客,北野翰和元卿伊在上麵的時候竟悄然無聲,元卿伊倒是沒有管那麽多,每家大臣公子等人,有孩子的,孩子都放在了搖籃裏麵。

也知今日是何日子,都讓奶娘哄得昏昏欲睡,沒有啼哭的人,靜悄悄的大殿內,北野翰正欲開口,一陣嬰兒的啼哭之聲,響徹正廳。

北野翰眉頭隻是微微一皺,一名大臣連忙跪地道:“王爺饒命,是孽女擾了王爺,臣這就將她抱下去。”

元卿伊撇撇嘴,北野翰在他們眼裏這麽凶,無非是個孩子,哪有繞不饒命這般說辭。

“不必了。”元卿伊緩緩上前走到那女童身邊道,“孩子倒還可愛,多大了?”

“回側王妃的話,小女剛生二十日左右。”那大臣似乎是也記不太清楚了。

元卿伊歎了口氣,這又不知是哪位深宅大院的姨娘生下的孩子。本是個女孩,生下也不被重視,隻能在深宅大院之中,不知會不會受人欺淩,出人頭地。

“王爺,妾身看這女孩就出落得水靈,這位大臣還未曾賜名吧?莫不如我獻醜給女孩想個花名,到希望不要嫌棄。”元卿伊回頭對著北野翰道。

北野翰知曉元卿伊的意思,其實這樣的女孩並不少見,皇親貴胄裏三妻四妾是正常之事,子嗣自然多,若是男孩還會受重視,若是女孩,日後出嫁後便與本家再無聯係。

不過她既然想要幫襯一把,他自然不會阻擋,道:“想必齊大人不會介意。”

“臣感激不盡。”

元卿伊思索了片刻:“莫不如就叫馨葉吧。”寓意她能想新發芽的葉子一樣,茁壯成長。

元卿伊想著把這女孩子做自家兒子的伴讀,但是想到牽扯到什麽皇家利益之事,便轉頭走到北野翰的身邊,不再做聲。

“你要是實在喜歡那個女孩兒,就讓他給七月伴讀。”北野翰自然是能看穿元卿伊的小心思道“一個伴讀,沒什麽的。”

元卿伊想了想還是算了,若是她此時提拔了這個女孩子,還不知未來有多少眼紅之人呢,她不願做那個讓她受擠兌的惡人,若是日後她有出類拔萃之處,再來做伴讀也不遲。

“還請諸位盡興。”北野翰淡淡的說了一句,攜元卿伊坐在主位上,廳前大殿上歌舞升平,令狐珠珠坐在角落不起眼的位置,死死的盯著坐在正中央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