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突然出現在令狐珠珠麵前,令狐珠珠下意識想驚呼,就被十一捂住嘴,推進屋中。

“你幹什麽,我好不容易偷出去。”令狐珠珠氣急敗壞地說。

“嗬,你出去了也會被抓住,你說你出去的意義是什麽,是被折磨至死嗎?”十一不屑地說。

看著令狐珠珠不甘心的樣子,說:“現在有個好事交給你。”

令狐珠珠一臉懷疑的表情看著她。

十一微微一笑,說:“別這樣看著我,這裏是母蠱,你還記得你上次從元卿伊的金鎖,那裏有子蠱,刺激母蠱可以是子蠱食人內髒。”看著令狐珠珠張大嘴蒙了的表情,故作惋惜道:“這樣都不開心嗎,又能使元卿伊痛苦,又能使北野翰早早厭惡她,豈不兩全其美?”

令狐珠珠接下小盒子,打開以後嚇得把盒子扔到地上,驚恐地說:“蟲……蟲子。”

十一淡定地把蟲子撿起來放回盒子裏,說:“這就是母蠱,接下來的事情你就自己看著辦吧。”說罷就離開了。

令狐珠珠激動地看著麵前的母蠱,心裏全無害怕蟲子的恐懼感,隻有報複與快意。

她要讓元卿伊生不如死,然後瘋狂折磨著母蠱。

十一在外麵看了一會,轉身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七月一講變得跟以前那樣乖巧,新蘭逗著他,七月也跟著配合,咯咯地笑著。

白芷抱過七月,對新蘭說:“新蘭,有人找你。”說完以後還衝新蘭曖昧地眨眨眼睛,新蘭一頭霧水。

出去以後發現九翎在外麵等著她,疑惑地問:“九翎大人,你找我有何事?”

九翎看著自己心悅的模樣,到嘴邊的話不知該怎麽開口,隻能尷尬地撓頭。

新蘭看九翎不說話,而且麵色詭異,關心地問道:“九翎大人,你是生病了嗎?臉為什麽會這麽紅?。”

這話說的九翎臉更紅了,磕磕巴巴地說:“新蘭姑娘,在過兩日就是七夕,想請你幫我準備王爺和側王妃要用的花燈等物件。”

新蘭鬆了口氣,看著九翎欲言又止的樣子,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她平日裏跟九翎的焦急沒有那麽多,今日來找她做事,倒是讓她著實嚇了一跳……

九翎後悔聽從了九羽的話,被慫恿來這裏,還用了這麽粗俗的借口,好像直接約人家姑娘出去,太輕浮。

九翎焦急地等著想著,內心戲十分多,以至於沒有聽見新蘭的回答。

“九翎大人?九翎大人?你沒事吧?”新蘭在旁邊提醒道。

九翎才回過神來,說:“不好意思新蘭姑娘,我剛才……咳你要是不方便……。”耳朵上有彌漫著紅暈。

“啊,我說行,小主子近來越來越調皮,剛好上街給他買些玩具。”

九翎很驚喜新蘭的回答,但沒有聽見她後來說的那句話,趕忙說:“謝謝。”然後飛也似的跑了,留下新蘭一頭霧水。

回到伊人菀,白芷很是八卦地湊向前來,問:“九翎叫你幹什麽呀?”

新蘭一邊抱著七月,哄他睡覺,一邊說:“要我過兩天陪他出去一下買置辦七夕用的花燈,我想著給小主子買點有意思的東西。”

“就這些?”

“那還有什麽?”新蘭緩緩地翻個白眼,把睡著的七月放回屋中,然後出來準備收拾一下院子。

“你覺不覺得九翎喜歡你?”白芷一臉奸笑地對新蘭說。

“不可能。”新蘭下意識回答,手指無意識地攪在一起。

白芷很滿意新蘭這一臉小媳婦的樣子,說:“九翎每次路過的時候都會有意無意地往裏看,本來我以為是有事,經過我多次發現,他每次都在看你,故意放慢腳步,你還不說他心悅你。”

新蘭心裏有些複雜,如果剛才沒聽錯的話,九翎在七夕的時候邀請她出去。

但是她隻是一個小小的貼身奴婢,九翎是黑域暗衛,她怎敢奢求。

元卿伊睡醒出來,看著自己的兩個丫頭杵在院子裏,一個滿臉玩味,一個滿臉複雜,眉毛都皺在一起。

“這是怎麽了?”元卿伊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問。

白芷搶先回答,“九翎邀請新蘭出去玩,兩個人之間有著……唔”白芷還沒說完,就被新蘭捂住嘴巴。

元卿伊微微一愣,心底也有些好奇,九翎平常冷冰冰的樣子,感覺不近人情,怎會邀請她院子裏的丫頭,真是令人好奇。

“你別瞎說。”新蘭嬌嗔道,給元卿伊倒了一杯牛乳茶,站到一邊瞪著白芷。

“哦?是嗎?新蘭,你好像到了適婚年齡了。”元卿伊緩緩地說到。

新蘭撲通地跪下說:“新蘭要伺候小姐一輩子,才不要成親。”

元卿伊嘿嘿地笑著,新蘭圓圓的臉蛋氣得鼓鼓的,大大的眼睛瞪著白芷,控訴著白芷多話,可愛極了。

元卿伊趕緊將新蘭扶起來說:“若是有喜歡的,一定要緊緊地把握在手中,知道嗎?”

“新蘭明白,但是新蘭……”

元卿伊打斷新蘭的講話,“你不能跟我一輩子,你要有自己的想法。”

白芷看著新蘭一臉懵的表情,忍不住偷笑起來,阿木與元采兒也一起過來聚在這個院子裏,阿木看著這一詭異的一幕,好奇地看來看去,水汪汪的大眼睛裏裝滿了疑惑,元采兒也很好奇,但這好像是元姐姐的丫鬟事情,也不好多問,但真的是好想知道。

元卿伊想打破這一尷尬地局麵,再這樣下去,新蘭都快羞愧至死了。

元卿伊笑了笑:“要不然我們在王府裏溜達吧,阿木姑娘在這這麽久,我還沒帶她玩一下王府。”

阿木很興奮地拉著元采兒出去,元卿伊笑著跟在後麵,幾個人一起在王府裏說說笑笑,也看到一行人在花園裏。

史姨娘和楠姨娘一同看到了元卿伊,一起福了福身,元卿伊點頭示意,突然想起自從她生產之後,就沒有讓她們來請安,賬簿也是時而看時而不看。

對著史姨娘她們說:“明天過來請安一次吧。”說完就帶著那一行人離開了。

等到他們走遠,楠姨娘氣憤地跺了跺腳,“不過是一個側王妃,有什麽好神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