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風儒慶拿到墨樓,讓他看看這鐲子有沒有什麽問題。”元卿伊用手絹把鐲子包好,放在媚娘手裏,媚娘點了點頭,便消失在元卿伊眼前。
元卿伊用手捏了捏發痛的眉心,若是史依婷真如她自己說的那樣,那還真真的是個苦命的女孩。
這麽想著,忽然想到了孟玉染,也不知墨樓查孟玉染查的怎麽樣了,元卿伊有些後悔剛剛讓媚娘自己過去了,早知道她也應該與媚娘一同去墨樓看看。
“新蘭,去把采兒和阿木喚來。”元卿伊揮了揮手。
沒過一會兩個小姑娘便過來了,元卿伊看了看二人:“一個要出嫁了,一個要訂婚了,也不知道你們怎麽還跟個孩子似的沒心沒肺。”
“元姐姐!”兩個人幾乎同時嬌嗔到,似乎是怪元卿伊戳破了兩個人的小秘密。
“好了,阿木也在這玩了一段時間了,也該把你還給皇甫維明了,至於采兒一會還要和我去一趟墨樓。”元卿伊正色道。
阿木算計著日子出來也有好幾個月了,訂不訂婚擱置一邊不說,就是出來這麽久也該回去了。
“嗯,好,這麽久了皇甫維明都沒有來找我,真的是,姐姐一會會送我過去吧?”阿木這才忽然想到皇甫維明。
“嗯。”元卿伊笑笑,她才不會告訴阿木皇甫維明三天兩頭就要來煩一次北野翰,北野翰三天兩頭就要她把阿木還給皇甫維明,隻是她一直沒有同意罷了。
這還是昨日皇甫維明苦苦的請求北野翰趕緊把阿木送還給他,說最近要下江南順便把阿木送回去,元卿伊這才鬆了口。
這倒不是棒打鴛鴦,隻是想告訴對方,輕易得到的真的會不容易珍惜而已。
幾個人坐著軟轎來到皇甫維明的府邸之中,派人進去稟告沒多一會皇甫維明便親自出來迎接到:“王妃算是稀客了,快快請進。”
元卿伊笑的粲然領著阿木:“進就不進了,還有要事相商,阿木就交給你了。”
皇甫維明看著阿木,心裏道這沒良心的,也不知是誰把她領到京城,到了這兒幾個月也沒個信。
要不是元卿伊在月子之中北野翰把她保護的太好,他也不至於連元卿伊都見不到,有元卿伊護著,想見到阿木更是難。
“那元姐姐,采兒姐姐,阿木明日在找你們玩吧。”阿木乖乖的和元卿伊揮了揮手。
皇甫維明聽到這話頓時滿臉黑線,他絕對不能讓阿木再和元卿伊混在一起了,要不然元卿伊的性子真有可能讓他再次十天半個月見不到她。
“你這丫頭,怎麽也不來個信,有了姐姐忘了為……我了嗎?”皇甫維明差一點脫口而出的“為夫”生生的咽了下去。
“你還好意思說我呢?你這麽就都不來找我,我在元姐姐家住了那麽久,都不好意思繼續住了。”阿木瞪了皇甫維明一眼。
皇甫維明頓時叫冤,明明他三天兩頭就要去找上一次,都被北野翰以元卿伊需要人陪的理由駁回了,看著這小丫頭還怪他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提起阿木的後脖領子就邁進了自家的豪華府邸,順便關上了門。
皇甫維明關上門的同時順勢把阿木的背抵在門上,壓低了嗓音在阿木耳邊道:“我日日去找你,可是你元姐姐不放人啊。”
阿木微微一愣,對於埋在自己肩頭對著耳邊說話的皇甫維明表示十分的不適應:“哦,我……我知道了。”
阿木推了一把皇甫維明,可是沒有推開,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道:“阿木,你可曾想到來找我?”
阿木愣了愣,想要和皇甫維明保持點安全距離,但是掙脫失敗:“啊?我沒想著……采兒姐姐和我玩的特別好,元姐姐更是待我……唔!”
阿木正想著采兒和元卿伊,忽然一個吻堵住了阿木的話,阿木震驚之餘想要推開皇甫維明卻無能為力,這個吻持續到阿木幾乎上不來氣,才停下來。
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的阿木瞪大了眼睛吼著皇甫維明道:“你幹什麽!”
“自然是罰你這些日子不想我的事啊。”皇甫維明說的理所當然,“誰叫你自己玩的那麽開心害得我白白擔心你。”
“你……”阿木被堵的語塞,隻喃喃自語道,“我有什麽擔心的,不是不喜歡我嗎,管你什麽事?”
阿木的聲音細若蚊蠅,本以為皇甫維明聽不見自己的嘟囔,自己正準備離開,沒想到又被提起了後脖領:“阿木,你說什麽呢?”
阿木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麽變得這麽的禽獸了道:“你快把我放下來,我告訴你,我也是會蠱的人,小心給你下蠱讓你一整晚的痛不欲生。”
“一整晚?”皇甫維明放下了阿木,直接把小女孩攔到自己懷裏,在她耳邊曖昧說到,“那阿木可是很厲害,我倒是很想試試阿木能不能讓我一整晚痛不欲生。”
阿木反應了兩秒,瞬間小臉爆紅,用力推開皇甫維明,看著樣子甚至都能掐出水來,吼道:“皇甫維明你耍流氓!”
皇甫維明府邸裏麵來來去去的下人特別多,路過的人看著阿木和皇甫維明兩個人,尤其是阿木的喊聲,更是引來很多下人關注。
皇甫維明皺了皺眉頭,回手公主抱一般抱起了阿木,直接走到一個秀麗好看的苑內,把阿木放到屋內的**。
阿木微微一驚隨手抄起了**的枕頭對著皇甫維明道:“你……你要做什麽?”
皇甫維明撫了撫額,一把抓過了阿木手裏的枕頭道:“好了,你在這休息幾日,過幾日我們就要回江南了。”
阿木呆愣愣的點了點頭,直到皇甫維明走出去阿木才在**羞的打滾,自己真是丟死人了,又被親又被調戲,早知道就在元姐姐的苑內待到回江南的日子了。
走出去的皇甫維明頓時心情大好,看著小丫頭,自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放下了元卿伊,反而這些天沒有看到阿木,讓他有些魂不守舍。
他不是個不明事理的人,既然喜歡了人家,自然要對人家負責。他坐在自家的正廳之中,揮手叫來了管家:“清點一下皇甫家所有的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