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凝宇看著元卿伊離開的背影,眼底浮現一絲冷意,心裏暗暗想到,過了今日,元卿伊就是他的手下敗將,這樣想著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元卿伊跪在他的腳邊求他原諒的樣子。

元卿伊來到墨樓的時候,風儒慶正和采兒爭論喜字的花樣和喜餅的種類,元卿伊一臉頭痛的看著兩個人,采兒見元卿伊過來,連忙把自己婚禮的清單遞過來:“元姐姐你看,這些東西夠用了嗎?”

元卿伊沒有看隻是揮揮手:“是你們結婚,這些東西你們自己決定就好了,阿木和皇甫維明也要訂婚了,沒見像你們這麽慌張。”

二人對這件事情倒是感覺到了一絲的詫異,元卿伊真的十分疲憊,但是也沒有忘了正事:“媚娘這幾日送來的東西,有什麽問題嗎?”

“我已經派人去查了,無論是珠寶行還是醫館,都沒有看出任何的端倪。”風儒慶談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收了剛剛玩鬧的神色,正色道。

元卿伊點了點頭,似乎是早已經猜到了這樣的結局,微微有些無力:“這些東西拿去扔了也好當了也好。隨你吧。”

風儒慶點了點頭,剛剛一回頭拿東西的功夫,元卿伊便我在榻上睡著了。采兒對著風儒慶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蓋上了件兒披風退了出去。

北野翰晚上去尋元卿伊用晚膳之時,得知媚娘來報說元卿伊在墨樓睡著了,北野翰皺了皺眉頭,很是奇怪,以他對元卿伊的了解,就算是睡的再晚,明天是他出門的日子,她也該回來的。

北野翰隻歎了口氣,她待在墨樓也是安全的,總比在王府這個處處不知是誰家眼線的地方強,便強忍著思念沒有再去找她。

元卿伊又是睡到夜深,才醒過來,墨樓還沒開張,采兒和風儒慶平日雖是不睡在墨樓,但因元卿伊今日在這,便也一人一個房間睡下了。

元卿伊起來的時候還算清醒,知道北野翰明日要離開,看了看時間和四周,輕手輕腳的起身,此時夜深至極,外麵十分的安靜。

元卿伊卻沒了睡意精神的要命,想著自己要趕快回到曦王府,明日還能送北野翰一程,輕手輕腳的打開了墨樓的門,媚娘在樓下大廳也睡的正香,元卿伊本以為墨樓的門會很難開,沒想到自己微微捅咕了兩下門就彈開了。

元卿伊身影隱匿在黑夜之中,沒有看到背後有一個身影,拿著一把撬刀,看了眼墨樓的門,輕聲跟上了元卿伊的腳步。

夜裏的氣溫不高,沒了小街小販,更顯得陰森恐怖,元卿伊暗暗安慰著自己沒有關係。

為了趕緊回家,元卿伊特意抄了近路,身後的身影似乎摸清楚了元卿伊的路線,率先跳到了下一個人胡同路口,元卿伊剛剛走進胡同,便感覺到肩上一吃痛,倒在地上。

黑影在月光下看著倒下去的元卿伊露了麵,把口上的麵紗摘了下來露出了師苗苗英氣的麵孔,輕輕的對著元卿伊吐了一口氣,元卿伊便徹底的暈了過去,沒了知覺。

皇後宮裏,軒轅霸天對外謊稱身體抱恙,自然誰也沒有寵幸,獨自睡在養心殿,師苗苗自然摸清楚了。

連夜潛到顧清風的寢宮,把一個一人高的黑色袋子往地上一扔,睡夢中的顧清風聽見聲音,連忙驚醒,看著麵前的師苗苗先是嚇了一跳,繼而把目光鎖定到那個黑色的袋子身上。

“這是什麽東西?”顧清風皺著眉頭,一臉嫌棄的看著地上的麻袋。

“主子,這是元卿伊。”師苗苗微微頷首對顧清風說,顧清風微微一愣瞪大了眼睛:“翰哥哥還沒走呢!你瘋了,不要命了嗎?”

師苗苗不緊不慢的對顧清風說:“攝政王知道她去了墨樓,睡著了,明日離開之時也不會尋她,因為幾日奴化成各種人潛伏在元卿伊身邊給她下了大量的安眠藥劑,所以她常常白貪睡,明日墨樓的人也隻會以為她回了曦王府。”

顧清風看了看地上沒有了聲音的元卿伊,聽了師苗苗的話,這才放下心來,微微一笑:“把她丟到那沒人去的拆房去,等明日翰哥哥一走,她便再再也見不到初升的太陽了。”

師苗苗沒有說話,一隻手提起了裝元卿伊的袋子,便離開了。

第二日清晨,北野翰坐上了皇家的馬車,他知道這幾日的元卿伊過於貪睡,便也沒有去尋找,但是內心還是有一絲的失落。

北野翰離開京城一事,讓軒轅凝宇和軒轅霸天幾乎是欣喜若狂。軒轅凝宇坐在王府裏麵,待北野翰再多離開幾十裏,他就算抓了元卿伊把她**致死也沒有人知曉。

而此時此刻最著急的還是墨樓的人,媚娘醒來的算早,不知道怎麽昨日就睡著了。今天起來的時候,元卿伊已經不在了,她趕回曦王府之時,新蘭說元卿伊昨日都沒有回來,攝政王也早早地便離開了。

此時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媚娘心頭彌散開來。媚娘趕緊回到墨樓,把情況和風儒慶說了,風儒慶皺了皺眉頭,一邊吩咐采兒先把七月抱到墨樓裏,然後去將軍府告訴元晟堯和阿木他們,自己一邊派人去城裏去尋找。

元卿伊再醒來的時候,全身無力,發現自己被綁著,嘴巴被堵死扔在一個破舊髒亂的小屋裏麵。麵前站著一個好看的姑娘。

師苗苗看著她醒來了,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手微微托腮:“不睡了嗎?”

元卿伊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看著麵前的師苗苗,師苗苗被她瞪得十分不自然一把拽下了元卿伊嘴裏塞著的布戲謔道:“你也不用喊,我幫你拽下來就是讓你喘口氣,免得悶死你主子再怪罪。”

元卿伊知道自己喊定是沒有什麽用,此時感覺到喉嚨十分的痛似乎是有刀片在割,強忍著問:“你是誰,為什麽把我帶過來?”

師苗苗沒說話,塞到元卿伊嘴裏一顆涼涼的藥丸元卿伊被逼著咽了下去,嗓子倒是好受多了。

“沒有用的話不要多問。過了今日,你怕也是個冤死鬼了。”師苗苗拍了拍手,“昨日給你下藥可能是重了些,嗓子都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