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軒轅凝宇的心裏越來越亂,揮了揮手道:“安排車馬進宮。”

進了宮後,軒轅凝宇決定先去看一看軒轅霸天的狀況,軒轅霸天此時正在龍**閉目養神,顧清風在一旁溫柔的喂著點心,忽然有人來報:“皇上,皇後娘娘,二皇子求見。”

軒轅霸天欲要說話,顧清風率先開口道:“有眼力見嗎?沒見皇上正在吃東西嗎?規矩還要本宮教嗎?”

來報的小太監連忙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頭:“奴才知錯奴才知錯。”才訕訕的下去原話回稟了軒轅凝宇。

軒轅凝宇皺著眉頭在心底暗罵著軒轅霸天,轉身離去準備去皇後寢宮找顧清風一問究竟。

剛剛走到了顧清風的宮殿,寢宮門口的小太監便告訴軒轅凝宇皇後娘娘在皇上寢殿。軒轅凝宇氣急敗壞的提了石子路上的鵝卵石,知曉自己被顧清風耍了,有心想罵兩句卻不敢。

在軒轅凝宇回去的路上,路過禦花園之時,一個戲謔的聲音在路上響起:“二皇子不是去找本宮了嗎?這就走了?”

軒轅凝宇回過頭,顧清風僅是自己一人,沒有帶任何的丫鬟,正坐在涼亭之中,輕輕的搖著扇子道。

“參見皇額娘。”軒轅凝宇咬著牙給顧清風行了個大禮,明明二人相差不過一兩歲,一個便是高高在上的皇後,一個是跪在其腳下的皇子。

“平身吧。”顧清風揮了揮手,不等軒轅凝宇開口便先把事情挑明,“二皇子今日來找本宮,可是為了皇上龍體一事?”

“皇額娘明鑒。”軒轅凝宇語氣中盡是冷笑,暗暗感歎著顧清風演技高超。

“那二皇子還真是對皇上的龍體有功啊,太醫院裏麵的藥用了幾錢幾兩向來都是記賬入庫的,如今太醫院頻繁少了兩種毒性極微的藥,若是本宮細細查起……”顧清風沒有把事情點明,而是點到為止的看著軒轅凝宇的表情。

“皇額娘……”軒轅凝宇一時語塞,見四周也沒有人,跪在顧清風麵前,“皇額娘明鑒。”

“你緊張什麽?”顧清風虛扶了一下軒轅凝宇,“本宮什麽時候說太醫院的藥是你拿的了,隻是不知道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太醫罷了。”

軒轅凝宇聽後,頓時鬆了一口氣看著顧清風似乎打算是放過他這件事情了。

“不過本宮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有條件的。”顧清風善於拿捏人的心裏,似乎一眼就能看穿人的內心,緩緩道“二皇子此舉讓本宮看到了二皇子對江山社稷的關心,本宮想著,既然二皇子有意,本宮就幫二皇子一把可好?”

軒轅凝宇聽聞這話,先是抬頭一臉詫異的看著顧清風然後才緩緩道:“皇額娘願意幫助兒臣?”

顧清風的話猶如雪中送炭,軒轅凝宇想要這江山,但是他自從被北野翰拒絕,自己耍的小聰明一一的在軒轅霸天的麵前曝露出來,他知道自己沒有能力,而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一個有能力的人助他一臂之力。

“那是自然。”顧清風挑起一抹無害的微笑,“你且回去等本宮消息,斷然不要再用那麽愚蠢的辦法了。”

軒轅凝宇聽聞再三謝過,似乎是看到了眼前的江山社稷和自己已經在皇位之上的情景,顧清風看著軒轅凝宇離開的背影,一抹計謀得逞的笑嘴角勾勒起來。

“果真是愚蠢至極,你去告訴他府上的那個女人,可以動手了。”顧清風似乎是對著空氣說話,樹上卻忽然跳下來一個身影,掀開麵紗道了句遵命:“遵命。”重新隱匿了身形。

又一個月圓之夜的晚上,軒轅凝宇的府邸中史依婷披著鬥篷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府,來到了與上次一樣偏遠的小破草屋。

還是那個老女人,穿著深色毫無生氣的衣服,等著史依婷的到來,門猛地被推開,沒等皮膚皴裂麵容蒼老的史依婷進屋翻藥,蠱婆就已經把藥扔在了地上。

史依婷像個喪家犬一般撿起了地上的藥,塞到自己的嘴巴裏,過了好一會,才緩過氣來,重新抬頭時,以是如初的少女模樣了。

“我那隻蠱蟲什麽時候才能用?你上次讓我等等,等到什麽時候!”史依婷似乎並不滿意自己容顏恢複的事情,而是反問道。

“現在就可以了,今日開始那隻蠱蟲將會發揮到極大的用處,你隻要用你的血喂養它,下到誰身上,誰就會乖乖的聽話。”蠱婆的聲音有些沙啞,在夜色裏格外的恐怖陰森。

“今日就可以用了?”史依婷的嘴角勾勒起一抹與麵容極其不符的奸笑,似乎是得意的想著什麽,往蠱婆的懷裏塞了一疊銀票披上披風轉身離去了。

蠱婆看著史依婷走遠的背影,把手放在自己臉頰的邊緣處,用力一撕,整張皮膚全部脫落,卻不是想象中的鮮血淋漓,而是一副少女模樣,師苗苗的臉襯得那堆假皮格外醜陋。

貪婪的人總不會有什麽好結果,師苗苗看著史依婷幾乎消失了的身影,又看看自己手裏的幾疊銀票,微微笑了笑,自己不也是個貪婪至極的人。

當天晚上,已經夜深,軒轅凝宇早已經熟睡,史依婷抑製不住自己的興奮,拿出了那條關在梳妝盒裏的蠱蟲。

蠱蟲就像是死了一般無生氣,史依婷用頭釵紮破自己的指尖把血滴在蠱蟲身上。蠱蟲瞬間像觸電一般興奮起來,貪婪的把滴在它身上的血全部吸光。

史依婷拿著這隻蠱蟲,輕輕的放到軒轅凝宇的耳朵邊,蠱蟲喜黑,自己往耳朵伸出爬。

軒轅凝宇在睡夢中微微感覺耳邊有些癢,正要伸手去掏耳朵,史依婷一把抓住軒轅凝宇的手,主動的褪下衣物,自己湊了上去吻在軒轅凝宇的脖子之處。

軒轅凝宇哪抵得住這般的挑逗,一股無名之火在體內燃燒,一把將史依婷壓在身下,夜深芙蓉帳暖度春宵,而史依婷的微笑一直沒從臉上下去,似乎已經看到藥效發作軒轅凝宇受自己擺控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