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上了路,元卿伊長長的歎了口氣,不管是阿木還是皇甫維明,隻希望他們好好的就行。

送走了阿木,元卿伊才想到一個人:劉月宇婷。忽然想到昨日之事越想越氣不過,北野翰為什麽會和劉月宇婷廝混到一起?越想越不對,叫過采兒:“你看管著墨樓,我出去一趟。”

“姐姐去哪?媚娘走了,您也沒帶丫鬟,我怎麽放心你出去?”采兒連忙攔著,卻忘記了元卿伊本身也是有些功夫傍身的。

元卿伊原本就是想著低調的去,不想驚動北野翰的“各路佳人”就是想單純的問一問他和顧清風到底是什麽關係,為什麽最近給她的感覺總是怪怪的。

元卿伊走到曦王府的時候天色已經微微發暗了,元卿伊不想從正門進去驚動任何人,歎了口氣繞道了曦王府後身,看著高大的圍牆,第一次覺得曦王府這麽高的圍牆真是煩人。

元卿伊站了一小會,決定開始翻牆,她記得元晟堯是教過她輕功的隻是她一直用的不好,如今這會後悔一直沒有好好學。

元卿伊閉上眼睛一咬牙一跺腳,用盡全力在牆上跑,身子忽然一輕,再一睜眼,已經站到了高高的牆沿上。

元卿伊到吸了一口氣,往下看,這不知道是哪出的院落,不過看著高度,要是掉下去了的話,這就不隻是臉上的傷了,說不定摔斷了胳膊腿,那她可就太慘了。

元卿伊站在高處,才想起上山容易下山難的道理,進退兩難的局勢讓元卿伊喊也不得不喊也不得。

“側……側妃姐姐嗎?”元卿伊正站在上麵“感慨人生”下麵忽然有一個細弱的女聲向上望著。

元卿伊暗叫不好,這要是哪個姨娘,自己豈不是馬上就要丟人馬上要丟到整個曦王府了連忙衝著下麵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下麵的小姑娘連忙心領神會的點點頭,用細微的小聲問道:“側妃姐姐,你是下不來了嗎?”

元卿伊微微一愣,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皺著眉頭道:“你不要聲張,去幫本宮找個梯子行嗎?”

下麵的女孩點了點頭跑開了,沒過多久就搬過了一架大大的梯子,與她瘦小的身體不成比例,小姑娘把梯子立在元卿伊腳下的位置,元卿伊試著探著踩著梯子順著爬了下來。

下來後元卿伊才拍了拍胸口鬆了一口氣,元卿伊才轉睛看向這個小不過阿木幾歲的小姑娘:“你是曦王府的姨娘?”

“我……妾身是,姓李名籽月……”小姑娘明顯的是害怕元卿伊的樣子,低著頭也不敢直視她。

“行吧,今天的事情不許對外說出去。過會把這梯子搬走。”元卿伊看著這女孩怕她的樣子,故作嚴肅的說道。

女孩忙不迭的點了點頭,搬著梯子離開了這裏,元卿伊這才回過神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躡手躡腳的走出這處不知道這是哪的小院子。

元卿伊正在想辦法怎麽樣才能不讓人察覺出來自己是側妃的辦法忽然背後一個熟悉而又賦予磁性的聲音在元卿伊身後想起“又在打什麽主意呢?”

元卿伊微微一愣,下意識的回過頭去,北野翰一襲玄色的長袍出現在元卿伊的視線之內,聲線微微有些顫抖道:“找什麽呢?這麽久沒回來,傷好的差不多了吧?”

元卿伊瞪著北野翰,火似乎是一下子就上來了,皺著眉頭一粉拳打在北野翰身上:“你都不管我和兒子了,還問我為什麽不回來,你心裏沒數嗎!”

“怎麽就不管了?”北野翰一把抓住元卿伊的手,將她一把拉到懷裏麵,剛剛還像個張牙舞爪的小野獸似的元卿伊一貼到北野翰的胸膛一下子就愣住了。

元卿伊剛想著掙脫,但是北野翰直接將瘦小的元卿伊抱在懷中,元卿伊差點呼吸都不順暢了:“你起開,髒。”

北野翰聽元卿伊這樣說,微微一愣抱著元卿伊的雙臂也不自覺的鬆開了,麵色明顯的沉了下來問道:“什麽髒?”

“我怎麽知道我走的時候你有沒有抱過別的女人。我上午回來的時候,你還和劉月宇婷在一處待著。”元卿伊開始說的還沒有底氣,後來底氣越來越足,語氣裏麵的委屈也表現了出來,“你都不去找我,顧清風隨便安排過來的女人你都拿她當個寶似的……”

開始的元卿伊本來就是想著強勢的質問教訓北野翰一番,然後不聽他解釋瀟灑的離開,不再理這個男人。

而現在越說越委屈,水汪汪的大眼睛裏麵噙滿了淚水:“顧清風把我欺負的這麽慘,還想著要我的命,你都不幫我報仇,她送來的女人你怎麽就這麽喜歡呢。”

北野翰看著麵前自己的嬌人兒梨花帶雨的模樣心疼極了,湊了上去用溫熱的指肚拭去了元卿伊掛在眼角的淚珠像是哄元卿伊小孩子一般低聲的哄著元卿伊:“卿伊乖,本王不是不要卿伊了,肯定會幫卿伊報仇的,隻是要等一等,你相信我。”

元卿伊一聽更是委屈撇了撇嘴,:“我不信,顧清風跟你早就認識,你肯定是幫著顧清風才騙我的。”

北野翰輕輕的把手放在元卿伊腦後讓她仰起頭來看著他的眼睛,趁著元卿伊還沒有反應過來狠狠的吻了上去,直到元卿伊小臉變得紅撲撲的,有些呼吸困難北野翰才放開她在她耳邊輕輕說

“劉月宇婷是顧清風派來監視我的,她還派了人監視你,我不在的時候,最能保證你安全的事情,就是裝作我們不在一起的樣子。”

元卿伊聽得發懵:“所以你故意氣我讓我離開府的?”

“我可沒故意氣你,也沒想到你能離開王府,不過既然你想著離開,便將計就計的把劉月宇婷留在身邊了。”北野翰揉了揉元卿伊的腦袋,“不和你說是因為顧清風那個女人很有可能趁我不注意首先對你下手。”

元卿伊想了想,怎麽樣思考不明白,北野翰權傾朝野想要誰的命明明易如反掌而現在卻對一個女人有所顧忌問到:“你怕她?你是不是有什麽把柄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