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顧母臉上寵溺的看著顧白,“我能有什麽事,就是和妹妹來敘敘舊,想著給妹妹送來點首飾……”
這般說著,顧母摸了摸自己的身上,一拍腦袋:“哎呀,這剛剛還想著給你娘帶過來兩支珠釵,先下落在了我房裏了,客楚,麻煩你給主母去取一趟可好?”
顧白看了看自己的母親眼神中充滿了擔憂,柳可芸此時還算清醒,聽聞顧母的話感動至極:“你快去,聽顧夫人的話。”
“娘,你……”顧白不想去,這房間就剩下她們二人,顧白十分的擔心柳可芸出什麽事情,“娘要是想要珠釵,兒子給您買,咱不要她的東西。”
“你這孽子!”柳可芸不輕不重的在顧白身上打了一下,“快去,幫著顧夫人去找,你給的和顧夫人賜的能一樣嗎?”
顧母滿意的看著柳可芸,像是看著個傻子一般暗暗發笑,看著顧白猶豫的神情補充道:“放心吧,我那房間距這不過短短的路程,你就放心的去好了。”
顧白拗不過柳可芸,心裏想著快去快回,推開門就出去了,房間裏麵隻剩下柳可芸和顧母二人四目相對。
“妹妹,聽說顧客楚想要帶你離開顧家?”顧母收回了剛剛顧白在時那副和善的嘴臉,戲謔的看著坐在**的柳可芸。
“不,夫人,我生是顧家人死是顧家的魂,我是不會走的。”柳可芸一聽她提起來了要她離開顧家,連忙搖頭。
“嗬,賤人就是賤人。”顧母此刻連麵子上的功夫也懶得裝了,暗暗走到柳可芸的身邊:“你還不知道呢吧,你兒子,再也不能帶你離開顧家了。”
“什麽?”柳可芸看著麵前的顧母,不似剛才的和善,感覺有些嚇人又有些害怕,而她的話更是刺激到了本就有失心瘋的柳可芸。
“我說啊,你想不到吧,你兒子馬上就要死了,我那房間天羅地網,你兒子馬上就要因為給你取珠釵而死了……”顧母看著麵前柳可芸幾近崩潰的臉十分的滿意,更是變本加厲的過去說道。
“不,不可能!你騙我!”柳可芸看著顧母的臉,滿滿的惡毒寫在她的臉上,這時柳可芸才有些慌了立刻就要起身去追顧白。
顧母早知道她會這樣,一把抓住她丟在**臉上掛著惡狠狠的笑:“你等著一會傳來你兒子的死訊,然後再尋死我也不攔著。”
柳可芸本就受不了刺激,失心瘋在此發作一臉生氣的看著顧母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起身就胡亂的揮舞手臂想著顧母打去:“你還我兒子你還我兒子!”
顧母似乎沒有想到她居然能這麽大膽,一巴掌打到了柳可芸的臉上吼道:“大膽!你敢對我不尊敬?”
柳可芸似乎也是被打的發懵,而後失心瘋徹底的發作,直接撞向顧母,顧母一驚,連忙躲到一旁,柳可芸來不及停下,直直的撞到了桌角之處,或許是用力過猛,一刹那鮮血直流。
顧母見到後,瞪大了眼睛看著麵前的人腦袋流出了大量的血,在地上痛苦的掙紮了好一會,不動了。連連後退了幾步,皺了皺眉頭又走上前去,試探的把手指放在柳可芸的鼻子下,沒有了呼吸,嚇得顧母一下子收回了手。
看著地上的血越流越多,皺著眉頭趕緊趁著沒人注意跑出了房間。
而此時此刻顧白很快的來到了顧母的房間內,剛剛一進房間,在櫃子裏麵的顧清風就晃動著蠱蟲,顧白隻覺得五髒六腑齊齊的發痛,如同刀攪一般。
他瞬間被痛倒在地上,心裏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這是被雙生蠱的母蠱控製了。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體內有雙生蠱,而這麽多年他一直致力於解開自己身上的雙生蠱,但是除了找到當年那個姑娘,沒有一種辦法解得開。
而自己現下忽然被雙生蠱的母蠱控製了,不得不讓顧白倍感蹊蹺。
顧清風感覺著外麵的男人倒下了,才推開櫃子,從裏麵出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倒著的顧白:“本宮的哥哥,好久不見啊。”
顧白聞聲,疼痛至於,抬起頭來看著麵前的女人,額頭上浸滿了汗水,嗓音嘶啞:“顧清風!是你……是你下的蠱!”
“是啊,哥哥,本宮也沒有想到從山崖之上摔下去的你都能活著。這可真是太不幸了。可惜,本宮不能讓你活著。”顧清風看著倒在自己麵前的男人,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逼向顧白。
顧白看著麵前這個可怕的女人,他已經十多年沒有見到她了沒想到再見到是這樣的一個場合。
顧白知道自己不能死在這裏,自己還沒有把母親救出去呢,怎麽能命喪於此,知道自己現在的體力極其不適合廝打,便岔開話題:“你不知道我也是北野翰的人嗎?你既然也是北野翰的人為何要這樣針鋒相對?”
提到了北野翰,顧清風的手停了下來:“你怎麽知道本宮是翰哥哥的人?”
“是他和我說的。”顧白感覺到自己的五髒六腑沒有那麽的疼了,強忍著回答著顧清風的話,心裏卻想著此時但凡出現一個人,他便有一線活下去的生機。
“就算是翰哥哥今日來了,也救不了你!”顧清風瞪著鳳眼,搖晃著母蠱,舉著刀就要刺向顧白。
顧清風畢竟沒有武功,顧白一躲顧清風便刺空了,顧白看著麵前瘋子般的女人:“你下了蠱不就是為了控製人,你幹嘛非要我的命?”
顧清風見刺不到顧白,站在原地休息了一會,冷笑道:“你算什麽東西要被我控製,我要的是與你一起中雙生蠱的人的臣服!”
顧白愣了愣,他這才聽明白顧清風的意思,原來那個女孩現在還活著,他以為當年自己掉下山崖之時,那個女孩也生死未卜。
而現在顧清風氣急敗壞的想要殺了他,就是怕他們二人見麵而解開了生死蠱,這樣她一個也控製不了了。
雖是疼痛至極,顧白還是冷靜的分析出來了前因後果。不禁為這個女人的狠毒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