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爾一愣。

隻聽蘇華又道,“放心,這並不算是什麽開後門,每到這裏來的一個新員工,我都會把這個名單給他們,拿不拿得下,靠自己,顯然,暫時還沒有人能攻克,希望你是這一個。”

卓爾心念稍動,她接過資料表,低聲道了句謝謝。

從公司回去之後,卓爾聯係了在國內的同行,詢問了一下蘇華給的資料表上的客戶有關消息。

蘇華沒說錯,這幾個客戶的確屬於難攻克級別的,尤其是為首的詹自成,是整個圈子裏是出了名的難纏,而且為人喜歡美色,老不正經的那類型。

幾乎沒有人可以在他那裏討的便宜。

同行勸她,還是別去嚐試的好,免不了要吃虧。

卓爾道了聲謝謝,就把目光重新落在這個詹自成的名字上。

陷入沉吟。

當天晚上,她就以公司的名義發了短信給詹自成約見麵,意料之中,沒有回應。

卓爾並不急著繼續聯係,而是等到了第二天一早,又重新發短信,依然沒有下文。

她沒有再追著發,和昨天一樣,把蘇華給她的普通客戶全部重新聯係了一個遍。

一天天過去,在第五天的時候,詹自成終於忍不住打了她的電話,語氣很衝,“你這人怎麽回事?拉黑了你,又換著號發短信?難道不知道要見我得提前跟我的助理預約?”

卓爾接到電話剛剛起床。

但她瞬間就清醒了,語氣裏沒有一絲睡意,而是語氣很適度自然地說,“詹總,我隻需要五分鍾的時間,請您聽完我的敘述,再決定要不要掛我的電話。”

那邊靜了靜,隨即不太耐煩的說,“就五分鍾,若是我不感興趣,以後不許再打我的電話。”

卓爾笑了下,嗯了一聲,“當然。”

下一秒,她的話鋒一轉,“我聽說詹總一直在找一家合適您公司情況的投行,但這幾年一直都沒有找到如意的,而且我查過資料,您之前和我們公司的銷售經理有過接觸,原本打算合作,但因為一些個人原因無疾而終,所以我能問一下,您之所以沒有選擇我們公司的理由嗎?”

這回,詹自成倒是回複很快。

他漫不經心的道,“圈子裏投行很多,你們途安並不是翹楚,之前之所以答應考慮是因為你們楊總家裏和我有些交情,但你們楊總選人的眼光很差勁,不合我的心意,另外,你們給出的利潤點低於其他投行給我的,所以我不想選。”

卓爾默了默,然後道,“投行之間分別給出的利潤點的確有所出入,雖然業界同行公司很多,但是卻不是每一家公司都像途安一樣,在業界口碑一直很穩定,公司經營至今,出錯率幾乎是百分之一,光是這一點已經是很難得的了,這也是為什麽許多企業選擇我們公司的原因,而我相信詹總之前原本打算合作時,就是看中了這一點。”

“至於價格方麵,好貨不便宜,便宜沒好貨,貴自然有貴的好,詹總是幹大事的人,單純的幾個利潤點,我相信,影響並不大。”

而卓爾沒有明說的是,原本途安的銷售都已經隻差簽合同了,結果是這個詹自成臨時反悔,還一堆理由將責任推卸給了途安,但私底下都在傳他想讓這個銷售跟了他,但銷售不同意,所以他就過河拆橋。

後來那個銷售直接就辭職了,現在早已結婚生子。

但詹自成這幾年一直沒有長久合作的投行公司,這也其實是他的一個待解決的問題。

果然,詹自成沉吟了片刻,“想要和我合作的比比皆是,我不僅要看貴公司的誠意,也要看你是否懂我的心意。”

卓爾淡笑,“我們公司的服務宗旨就是以客戶為上,您隻要與我們公司合作,任何與公事相關的事情我都會第一時間替您處理好。”

說著,她又補充道,“我知道您對我依然有著疑慮,從星投行公司的金牌銷售薇薇安是我的朋友,您可以去跟她了解一下我。”

薇薇安就是之前卓爾谘詢的那個朋友。

她在業界也是出了名的金牌銷售員。

之前她也嚐試著和詹自成合作,但這人老奸巨猾,而且喜歡毛手毛腳,她懶得和他周旋,所以無疾而終。

而詹自成聽說了之後,沒再多說,約了見麵的時間。

周五。

卓爾準時抵達約好的飯店。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她到了包廂,也見到了傳說中很難搞的詹自成。

大概五十多歲的樣子,頭發早已發白,而且是中年人普遍的問題,地中海。人雖然生的高大,但是這麽多年生活優越,所以人顯得很壯實富態。

見到卓爾,他充滿商人算計的眼裏閃過一絲小小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