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爾頓了下。
旋即她輕輕搖頭,“還是不了,爸爸應該有其他工作要忙。”
“可你都沒有問爸爸,你怎麽知道他有事不去呢?”綿綿出奇意外的較真起來。
卓爾哽了一下。
她還沒答話。
就聽綿綿又問道,“媽媽,你和爸爸是不是吵架了?”
聞言,卓爾想也不想的搖頭,“沒有,我們沒吵架。”
“那你為什麽不去問問爸爸明天是否跟我們一起去呢?”
“好了綿綿。”卓爾倏地揚高了聲音,“時間不早了,你該關電視去睡覺了。”
說著她就要轉身去衣櫃裏拿衣服。
下一秒,綿綿忽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卓爾皺著眉頭,隻覺得頭都要炸了。
就在這時,門開了。
鄭疏安從外麵走了進來,他看了眼屋裏的情況,什麽也沒說,走過去把綿綿從**抱起來,“好好地,怎麽突然哭了?”
也不知道是跟誰說。
卓爾開衣櫃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沒答話。
鄭疏安沒得到回應,先是看了卓爾一眼,才把目光落向女兒,“綿綿,跟爸爸說,發生什麽事了?”
綿綿哭的一抽一抽的。
她嗚咽著,“我問媽媽,她和你是不是吵架了,她都不回答我,還凶我。”
鄭疏安略微怔鬆了一瞬。
他的目光越過綿綿落在卓爾身上。
後者已經拿著衣服目不斜視的進了浴室,也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鄭疏安微微蹙眉,但語氣卻十分柔和,“爸爸和媽媽沒有吵架,小孩子不要想那麽多,嗯?爸爸陪你再看一集電視,就睡覺了好不好?”
綿綿臉上依稀掛著眼淚。
她輕輕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卓爾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綿綿已經睡了。
鄭疏安剛關了電視。
聽到動靜,他回頭看向卓爾,“綿綿也是關心我們,你何必凶她。”
卓爾沒答話,自顧自的坐到梳妝台梳頭發。
片刻,才道,“我並沒有凶她,隻是提醒她該睡覺了。”
她的聲音不疾不徐,讓人聽不清情緒。
鄭疏安仍然注視著她,隨後不著痕跡的歎息了一聲,“你還在為那天我跟你說的話生氣?”
話一出口,卓爾梳頭發的動作緩緩停了下來。
“林輝是個怎麽樣的人,你自己也很清楚不是嗎?而我希望你能避免和他見麵接觸,也是為了你好,所以你如果要為這件事生氣的話,我實在有些搞不懂。”
卓爾聽了,又開始繼續梳頭。
梳著梳著,她才輕聲道,“我沒有因為你的話生氣,也並沒有認為你說錯了,你想多了。”
說到這裏,她把梳子放了下來,起身走到床邊,“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
然後她不再看他,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鄭疏安注視著她的動作,眉頭不自覺皺的更深。
翌日。
薇薇安來途安附近辦事,順便約了卓爾一起吃午飯。
點了很多菜,但卓爾幾乎沒怎麽動筷子。
一直圍著麵前那碗青菜吃。
薇薇安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不由抱臂,“說說看,遇到什麽事了?從看到你開始,你就一副不在狀態的樣子。”
聞言,卓爾下意識地摸了摸臉,“有這麽明顯?”
薇薇安一副你說呢的表情看著她。
卓爾一霎。
她放下筷子,拿起麵前的果汁喝了一口,才道,“也沒什麽,可能最近忙,有點累。”
“是嗎?”薇薇安不太相信的樣子,“可我怎麽覺得你沒說實話呢。”
卓爾抿了抿唇。
她本沒什麽食欲,幹脆也沒有繼續吃了。
又喝了幾口果汁,“其實我覺得我現在有些庸人自擾,也想讓自己正常一點,但不知道為什麽,明知道是別人故意在挑撥,可我好像還是聽進去了。”
“什麽意思?”薇薇安有些疑惑地問。
卓爾低歎了一聲,“你聽說過聶靜雲麽?”
“聶靜雲?”薇薇安皺了皺眉,她思索了片刻,才道,“有點印象,之前聽同事說過,她是不是和我們是同行?而且在國外圈子裏還挺有名的?”
卓爾點頭。
“她怎麽了?”薇薇安還是沒懂。
卓爾放下手中的果汁杯,頗為惆悵的看著窗外,“她是鄭疏安的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