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並沒有這個財力去幫助你們,而且你們遇到了詐騙,第一時間應該是報警,讓警察幫助你們,而不是來找我。還有,卓文濤從商也有快二十年了,我不相信你們一點存款都沒有,再不濟,還有房子車子,據我所知,你名下的房產都有四五套,包括卓文濤名下的車子,也是不在少數。”
陳豔臉色一僵。
卓爾仍然看著她,“我上次說得很清楚,你們的事我不會再插手任何,而且我也不是聖母,我母親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時候,你們一家其樂融融,你們在坐著豪車,享受奢侈的生活時,我正在和我母親相依為命,所以,我並不覺得我有幫助你們的義務,更何況,我也隻是一個普通上班族,實在給不了你們任何經濟上的幫助。”
說完這句話,她倏地站起身來,“單我已經買了,我先走了。”
卓爾回到家時,已經到了晚上七點。
客廳裏亮著燈,應該是老爺子在吃晚飯。
她走到門口剛要開門,就聽到老爺子沉聲道,“卓爾父親公司出事了,你聽說了沒有?”
卓爾按門把手的動作一頓。
“隱約知道一些,但具體的不太清楚。”鄭疏安回答說。
“這麽說,卓爾沒告訴你?”老爺子又問。
鄭疏安搖頭,“她可能還不知道吧,本來就是小道消息,準確性還有待確認。”
老爺子不說話了。
他沉默了幾秒,才道,“如果這件事是真的,你打算怎麽做?”
說完之後,老爺子又說,“這卓爾自己普通一點也就罷了,偏偏招上一個無底洞的父親,以後你可有的忙了。我還是那句話,你要幫可以,但也要量力而為,她父親那公司我大致了解一些,終歸成不了氣候的。隻不過要是傍著鄭家,那就不同了,不過你要清楚,公私要分明,你幫的了他一時,幫不了一世。”
“這些我都知道的,爺爺。”鄭疏安應了一聲。
話音剛落,卓爾就開門走了進來。
鄭疏安最先看向她,“吃飯了嗎?”
卓爾聞言,看了他一眼,低不可聞的嗯了一聲,又轉頭喊了一聲爺爺,便上樓去了。
是夜。
卓爾坐在窗下,看客戶合同。
鄭疏安走進來便看到她正在看著電腦出神。
他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在想你父親的事?”
卓爾回過神來。
她看向他,目光有些迷茫。
鄭疏安又道,“這件事還未確認,也是道聽途說的,你不用......”
“這件事千真萬確,下午陳豔已經來找過我了,不過被我拒絕了。”卓爾打斷了他的話。
鄭疏安一怔。
“爺爺說的對,你幫的他一時,幫不了一世,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由他去吧。”說著,卓爾又重新看向電腦屏幕。
她的表情始終淡淡的,讓人捉摸不透她的想法。
他看了她一會兒,“爺爺並沒有不讓我管的意思,隻是根據你父親公司的形勢......”
“我知道。”卓爾再次打斷了他的話。
她平靜無波的看著他,“我剛才也說得是真的,他拋棄妻女,現在不過是咎由自取而已,沒有什麽值得同情的。而且我已經麻煩你夠多了,他的事你就別管了。”
“卓爾......”
“什麽?”
鄭疏安看著眼前的人,忽然從所未有的無力起來。
他搖頭,“沒事,你忙吧。”
卓爾哦了一聲,不再多言。
很快就到了周五晚上。
秦清上任也差不多一個月了,也總算把公司的大小事情掌握的差不多。
於是她特意包了一個包廂,邀請了楊允謙他們一起吃吃喝喝。
史蒂文帶著他未婚妻最先到,其次是楊允謙,最後才是鄭疏安。
當秦清看到鄭疏安是一個人來的時候,不由疑惑地問道,“卓爾呢?我記得我有跟她發短信啊。”
說話間,大家的目光也紛紛看向鄭疏安。
鄭疏安表情如常的說,“綿綿去上興趣班了,她得晚一點再過來。”
“這樣啊。”秦清隨後看向鄭疏安,“我今天也有一個客人要來,你們猜猜是誰?”
史蒂文見狀,立即起哄,“總不是你男朋友吧?”
說著,還若有若無的看向楊允謙。
秦清頓時作勢要打他,“胡說八道什麽,我最近忙的暈頭轉向的,哪有什麽時間談戀愛。”說完,她衝楊允謙擠了擠眼,“這人其實你們也認識,小的時候我還吃過她和疏安哥的醋呢。”
話音剛落,秦清就看向門口,“聶大小姐,還不快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