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輝眼裏來了幾分興致。
卓爾臉上保持著淡笑,“男女之間不就那麽點事嗎?你想通過征服我,找到一絲勝利的快,感,沒問題啊,我就當被狗咬了。反正與其無效掙紮,不如好好享受當下?”
林輝凝視著卓爾。
此時的她眉眼間是掩飾不住的風情。
再加上她說的話,他忽然覺得似乎越來越有趣了。
於是鬆開了攥著她的手,“好啊,隻不過鄭疏安知道你這幅樣子嗎?”
卓爾轉了轉手腕,她嗤笑了一聲,“你不就是要看他吃癟麽?”
林輝笑容更大了。
他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卓爾,撇去你是鄭疏安女人這件事,我其實挺欣賞你的,聰明又不失女人味,所以,你考慮一下,要不要跟了我算了?反正你和他也沒結婚,他遲遲不娶你,這樣的男人,吊著也沒有什麽意思。”
卓爾表情沒什麽變化。
她嘴裏一邊說著,“你和他不是同一類型,我也不喜歡你這款,所以你得提議我不會考慮的。”
說話間,她的一隻手卻悄然的摸向了口袋。
林輝似乎並未察覺到。
他挑眉,“你都沒有了解過我,又怎麽知道你不喜歡我?”
卓爾撇了撇嘴,忽然伸出一隻手拽住他的領帶,猛地將他往自己身上一拉。
然後林輝整個人都覆蓋在了她的身上。
林輝眼眸徒然一深。
卓爾卻毫不在意,笑的依舊**漾。
她的目光緊緊地絞著他,說話很輕,仿佛很隨意一般,“我的確不了解你,可若是殺母之仇呢?林輝?你覺得我還有必要對你了解麽?”
說到這裏,她停頓了一下。
隨即聲音極低的說了句,“你知道嗎?知道你是殺我媽,的罪魁禍首的時候,我一個想法就是像現在這樣,一刀捅進你的心裏!”
話音落地,林輝整個人一僵。
他垂眸看去,隻見自己的胸口處抵了一把十分小巧的匕首!
林輝臉色肉眼所見的變得鐵青。
緊隨其後的是變得一點點蒼白。
隻見他雪白的襯衣慢慢地侵染了紅色。
他不可置信的盯著卓爾,“你真要殺我?”
卓爾沒說話,手上卻施了幾分力度。
匕首又推進了幾分。
林輝感覺到明顯的刺痛,頓時痛苦的皺眉。
他看著卓爾。
卻見她眼裏一片冰涼,“你最不該,就是動了殺我媽,的念頭,她明明都活不過一個月了,你卻連她最後的一個月也要剝奪。”
話說完,她扒出匕首就要用力朝他刺過去。
這一回,林輝事先察覺到了。
幾乎是瞬間從她身上翻下來,直接滾到了床的另一邊。
無意中帶翻了床頭櫃上的東西,又是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
卓爾無心注意這些。
她趁其不備就要去開門。
而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卻是幾個黑衣保鏢堵在了門口。
他們是聽到動靜趕來的。
如今見卓爾手裏執著一把匕首,頓時一目了然。
伸手就要去拽她。
就在這時,林輝沉沉的聲音忽然傳來,“讓她走!”
話一出口,保鏢齊齊一怔。
但卻沒有挪動。
隻聽林輝的聲音再度傳來,“我再說一遍,讓她走!”
這一次,連卓爾都有些猝不及防。
眼看著保鏢們在林輝的授意下讓開了道,她想也不想的就要走。
卻在腳跨出門那一刻時,林輝的聲音輕飄飄的傳了過來,“他根本就是該死。”
卓爾腳步微頓。
這個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而他的話,就連在場的保鏢也是麵麵相覷著。
卓爾聽了之後,默然片刻,“事實上,我從來都不知道我媽曾經在林家做過保姆,她對當年的事也從來隻字不提,可是兜兜轉轉,她到底還是被你盯上了。”
說到這裏,她眼神冷厲的看著林輝,“林輝,殺人償命,這次我雖然沒有親手殺了你,但我一定會親手把你送進監獄!告慰她在天之靈!”
然後她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走出房子的那一刻。
她隻覺得自己手顫抖的厲害。
就在這時,一輛車飛速一般停到了門口。
卓爾看著熟悉的車身,微微滯了滯。
隻見車門打開,鄭疏安從車上走了下來。
卓爾愣在了原地。
然而,卻在看到他出現的那個瞬間,手裏緊緊握著的匕首突然泄了氣一般掉落在了地上。
此時鄭疏安已經走上前來。
卓爾整個人一軟。
直接倒在了他的懷中。
鄭疏安眉心擰緊,“有沒有傷到哪裏?”
卓爾無聲的搖頭。
她低聲道,“我是被林輝的人強行帶來的,青姨根本不在這裏。你說得對,他的目的是我。”
鄭疏安眉頭皺的更深。
他仔細的打量了她一圈,確認她真的毫發無損之後,便道,“你去車裏等我,我馬上下來。”
說完就鬆開了她。
卓爾反應過來,立刻叫住他,“你去幹什麽?”
鄭疏安臉色很沉,“他動了你,當然是要讓他得到教訓。”
然後就大步走了進去。
鄭疏安來到樓上時,林輝剛包紮完胸口上的傷口。
卓爾刺偏了一點,所以並沒有傷到他的心髒,但明顯是下了狠心的,傷口足足有三厘米深,血也一直從傷口源源不斷的流出,林輝卻不在意,他的助理勸他,“林總,我叫家庭醫生過來跟您檢查一下吧,這樣才能萬無一失。”
林輝擺了擺手。
他定定的看著門口,“恐怕還有人要找麻煩。”
助理聞聲看去,隻見門口赫然站著神情陰鬱的鄭疏安。助理臉色一變,下意識地走過去就要阻攔他。
人還沒到跟前,鄭疏安直接一拳打在了他的麵門。
助理猝不及防的挨了一拳。
頓時一陣悶哼。
鄭疏安看都不看他一眼,冷聲道,“不想死就給我滾遠點。”
說著,人就已經三步化作兩步的朝林輝走了過去。
二話不說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聲音沉的猶如冰窖,“我有沒有警告過你,別動卓爾?”
被鄭疏安桎梏住,林輝不慌不忙,他甚至笑了笑,“是警告過,可那又怎麽樣?你能把我怎麽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