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別取笑我了,秦清她中意誰你不清楚?算了算了,今天是我自討沒趣,我罰酒。”說完,楊允謙就端起手中的雞尾酒,一飲而盡。

見狀,鄭疏安和史蒂文頗為默契的對視了一眼,紛紛笑了。

酒過三巡。

史蒂文一通電話出去,不一會兒就進來了幾個身材姣好的女人。

他看向鄭疏安,“疏安哥,你先挑。”

而鄭疏安在幾個女人身上掃了一圈,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他搖頭,“不喜歡。”

史蒂文與楊允謙看了對方一下,隨後楊允謙把經理叫來,重新換了一批人。

這一次,他沒有直接詢問鄭疏安,而是將視線落在角落的一個麵容青澀的女人身上,心裏估摸著鄭疏安應該喜歡這類型的,便衝她招了招手,“以前沒有見過你,新來的?”

後者支支吾吾,“我是兼職,在附近上大學。”

原來是學生。

楊允謙笑了,他指了指鄭疏安,“去服務好了那位爺,保準你拿小費拿不停。”

女孩有點踟躕。

雖然楊允謙指的那個男人無論是皮相還是身材都是上乘,但是她還是有些害怕。

就在這時,一直在喝酒的鄭疏安朝她看了過來。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道,“你叫什麽名字?”

女孩這回倒是很快回答,“陳耳。爾東陳,耳朵的耳。”

說完,她往後退了幾步,有些害怕去看鄭疏安。

隻聽鄭疏安呢喃了一聲,“陳耳?”

下一秒,就道,“過來坐。”

陳耳再次愣了下。

明顯有些受寵若驚。

於是在其他同事的豔羨下,走了過去,在鄭疏安麵前坐下。

剛坐好,鄭疏安就問道,“會喝酒麽?”

陳耳羞澀的點點頭,“隻會一點點。”

話音剛落,鄭疏安就笑了,有些攝人心魄,“沒關係,別喝多了鬧騰就行。”

陳耳更加害羞了。

但膽子也跟著大了起來,主動倒了一杯酒遞向鄭疏安,“我初來乍到對會所裏的規矩也不熟悉,做的不好的地方,還請鄭總原諒。”

鄭疏安淡淡一笑,“原諒你當然可以,不過你先得告訴我,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學的金融專業。”陳耳毫不遲疑的回答。

鄭疏安了然於心,末了,拋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和她倒有些像,不知道你有沒有她乖。”

隨後接過酒一飲而盡。

陳耳有些疑惑,想要問一句她指的是誰,但到底沒有敢多問。

隻是在他喝完之後,聲音很低的說了句,“我會乖的,隻要您喜歡。”

淩晨一點。

卓爾是被一陣電話聲給吵醒的。

她模模糊糊睜開眼,甚至連來電提醒都沒看就接了起來。

下一秒,那邊傳來楊允謙的聲音,“卓爾,你現在過來接一下我。”

“......”

卓爾基本已經清醒了,她看了看來電顯示又看了看時間,皺眉。

心裏想說你難道沒有助理和司機麽?

但還沒開口,楊允謙就再次出聲,“算了,我叫蘇華來接。”

“......”

最終卓爾還是出門了。

臨走前,幫女兒蓋好被子,又把窗戶關好,才輕手輕腳的開門出去。

淩晨的溫度很低。

饒是穿了件棉襖,卓爾還是打了個冷顫。

好在她在家提前打了個車,下樓的時候,車子已經到了。

等來到楊允謙所在的會所門口,老遠便看到楊允謙和幾個人站在那裏抽煙。

她再次皺眉,不是喝多了?

思緒間,人已經下了車。

她徑直走到楊允謙麵前,低聲喚了一句,“楊總。”

接著,楊允謙就朝她看了過來,眼裏哪裏有什麽醉意,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卓爾,稱讚道,“敬業精神不錯,明天讓蘇華給你開獎勵單。”

卓爾抿了抿唇,“楊總現在回去嗎?”

聞言,楊允謙將手中的煙掐滅,而是指了指會所裏頭,“其實要你來接的人,不是我。”

“......”

不管卓爾情不情願,楊允謙還是把卓爾帶到了包廂內,在包廂推開的瞬間,撲麵而來的酒香和薄荷香混雜在一起,然後卓爾就看到了倒在沙發上睡著了的鄭疏安。

以及正拿著毛巾小心翼翼給他擦汗的陳耳。

門突然一開。

陳耳立即收回手,有些無措的看向門口,楊允謙率先看到裏麵的情形,不由愣了下,“你怎麽還在這裏?”

他分明記得自己走之前特意叫陳耳離開的。

陳耳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楊允謙,“鄭總喝多了酒不太舒服,剛剛吐完,我不放心便留下了。”

話音剛落,卓爾就出現在了門口,她看到眼前的情形,先是蹙眉。

隨即看向楊允謙,“看來這裏並不需要我。”

楊允謙有些無語。

他沒理會卓爾的話,而是對著陳耳道,“你先下班吧,這裏不需要你了。”

說完才注意到陳耳額頭上紅腫的一大塊,“你是不是碰了他?”

陳耳臉一紅。

小聲解釋,“鄭總之前吐了,外套上也是,我幫他脫下外套,結果卻被他推到了地上。”

楊允謙沒說話,從錢夾裏拿出一千塊遞給她,“鄭總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碰他,你不知道也不怪你,這錢拿去買點藥塗一下。”

這話像是說給陳耳聽,又像是解釋給卓爾聽。

陳耳略微遲疑之後,還是接了過去,並低聲道了謝。

待陳耳離開。

楊允謙回頭看向卓爾,“但凡是我有辦法帶他離開,我也不會麻煩你。那個女孩子,是一個兼職,陪疏安哥喝了點酒,我以為疏安哥對她感興趣便把她留下來了,結果......”

“所以楊總大晚上把我叫來,就是為了讓我看這麽一出?順便再看看我有沒有這個能力把他帶走?”

卓爾表情沒什麽起伏,她腦海裏浮現出陳耳滿是無辜的樣子,隻覺得一陣煩躁,語氣也跟著衝了起來,“楊總有沒有想過,萬一我和你一樣勸不動呢?而且現在是我的私人時間,你是我的上司,遇到麻煩我來接你,無可厚非,但你的朋友如何,好像和我沒什麽關係吧。”

說完,卓爾掉頭就要走。

就在這時,楊允謙忽然開口,“你難道就不好奇他為什麽心情不好麽?”

卓爾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