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酒店,鄭疏安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周成打來的,這個時候打來肯定是工作上的事,於是他鬆開卓爾,走到一旁去接聽電話。
卓爾也沒在意,將安瀾給她的禮盒放到茶幾上,自己就去了浴室泡澡。
早浴室裏泡澡泡了差不多半小時,身體的疲倦才消散了一些。她打了個哈欠,圍著個浴巾就走了出去,結果剛出來,就嚇了一跳。
隻見鄭疏安正坐在沙發上,端詳著手裏的一件超薄布料,那布料這裏一個洞,那裏一個口子,還有繁複的帶子,她足足看了一會才看清那是一件性感內,衣。
腦子裏幾乎空白了幾秒,才恍惚記起安瀾塞給她禮物時那意味深長的表情。
果真再去看,隻見茶幾上孤零零的躺著一個打開了的盒子,正是安瀾送給她的那個。
思及此,她幾乎立刻上前奪下鄭疏安手中的衣物,臉卻不知不覺更紅,“這是安瀾的惡作劇。”
見狀,鄭疏安發出一聲低笑。
卓爾瞪了他一眼,將衣物背在後麵,不說話。
就在這時,鄭疏安突然站起身來,直接伸手一把把她拽了過去,輕輕鬆鬆的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裏,然後目光深沉地看著她,“躲什麽?安瀾的一番心意,我們還是別浪費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始終鎖著她,卓爾的心沒來由漏了一拍,
說話間,鄭疏安直接將她攔腰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接著,一個翻身,便將她壓在了身下。
卓爾張口想說什麽,卻已經被鄭疏安壓下來吻住。
在徹底沉淪的那一刻,她聽到鄭疏安說,“卓爾,我愛你。”
......
聶靜雲開門回到家時,聶友亮早已坐在客廳等候多時。
她看到他先是愣了下,隨後就往裏走,狀似無意的問,“爸,怎麽還沒睡?”
聶友亮沉沉的看了她一眼,“晚宴結束都兩個小時了,你怎麽才回來?”
聶靜雲換鞋動作微微頓了頓,“在外麵吹了會兒風。”
“吹風?”聶友亮蹙著眉看著她,“你是打算情景重現?還奢望鄭疏安來找你?”
“爸,你說什麽呢。”聶靜雲略微不滿的應道。
聶友亮發出一聲冷哼,“我是讓你接受現實,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放下,但你又真的放下了嗎?再說了,人家都已經心裏沒有你了,你傻傻的惦記著人家還有什麽意義。”
聶靜雲怔住。
聶友亮的話像一把尖銳的刀精確無比的刺進了她的心口,再聯想起卓爾的那些話,她隻覺得自己的心鈍痛的厲害。
那一刻,她忽然就掉了眼淚下來,“走到今天這一步,能怪我嗎?原本我才是鄭太太,可現在我卻什麽都沒有了,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娶別人。”
聶友亮聞言,幾乎怒不可遏的站起身來,他掩飾不住發的怒意看著她,“你現在知道難過了?早讓你爭取的時候你幹什麽去了?我看你就是傻,人家利用孩子上位,你要是有她一半心眼也不至於到現在。”
“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我去爭取他就會娶我嗎?他已經結婚了!”聶靜雲痛苦的反駁著。
然後她整個人蹲在了地上,捂著眼睛嚎啕痛哭著,“我從沒想過他在我心裏會那麽重要,我以為我可以灑脫一點的,可到頭來我真的做不到。為什麽他就可以放下我去愛別人呢?我的心真的好痛。”
聶友亮不說話了。
他無聲的看著自己的女兒,頭一次生出一種無力的感覺。
下一秒,他緩緩蹲下與聶靜雲目光平視,像是承諾一般,“不怪你,要怪就怪鄭疏安薄情寡義,還有卓爾心機太深。”
聶靜雲依然哭著。
聶友亮隻覺得自己的心痛的無法呼吸,他的眼神從陰翳變得不甘,隻聽他一字一句的說,“等著吧女兒,你失去的爸爸一定會為你爭取回來,哪怕付出所有,也在所不惜!”
......
一場歡愉,一直持續到下半夜,兩個人才徹底的精疲力盡。
卓爾甚至累的去洗澡的力氣都沒了,最後還是鄭疏安抱著她去洗的,她看著依舊氣定神閑的鄭疏安,再看看自己一臉縱欲過度的樣子,心裏哀嚎了一聲。
剛剛她被鄭疏安各種各樣折騰,這也就算了,他還親手為她穿上那件安瀾買的情,趣。內。衣,又親手給她撕了,整個過程,她都是處於水深火熱中,直到鄭疏安總算靨足了,她才被放過。
如今一沾上,床,她就已經徹底睡著了。
等到鄭疏安衝澡回來,卓爾早已進入了夢鄉,他看了眼睡得酣甜的卓爾,唇角微微勾了勾。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
鄭疏安已經鍛煉完在吃早餐,見卓爾醒了,然後道,“洗漱一下,下午的飛機。”
聞言,卓爾愣了下,腦海裏漸漸清晰了不少,她恍惚記起他說要去蜜月旅行的事。想到這裏,她問了句,“帶綿綿去嗎?”
鄭疏安卻搖頭,“我一早就打電話回去了,綿綿卻說她不想去,說什麽不想做我們的電燈泡。”
“......”
說完,他就道,“你起床趕緊收拾一下,我們還要去機場,別耽誤時間了。”
蜜月旅行的地點是在關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