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疏安吻了吻她的眉心,“好了,快睡吧。”
翌日去公司,卓爾將自己提前備好的喜糖拿到前台,要前台妹妹幫忙發了下去,才去了自己的辦公室,一會兒要開會,她得去做準備工作。
等布置完會議室,她就拿著保溫杯泡了一杯養生茶端去送給鄭疏安,敲門進去的時候他正在跟人通電話,她識趣的沒打擾,放下杯子就準備離開,結果鄭疏安卻示意她留下。
卓爾看著他,見他麵容冷峻,意識到應該是工作上的事,於是駐足站在那裏等他通完電話。沒多久,他便結束了電話。
臉色凝重地說,“有兩件事我要跟你提前說一下。”
“什麽?”
“第一,聶靜雲馬上會作為聶叔他們公司的代表來我們公司待一個月。我不可能每次都跑到B市,所以項目組開會決定,將她派過來做代表,現在項目已經到了一半的程度,即將開展營銷方案,她可以第一時間表達她父親的意思,溝通項目,加快我們的進度。”
卓爾不著痕跡的蹙了下眉。
她問,“第二件呢?”
“晚上你跟我去參加一個酒會,臨時接到的通知,我知道你什麽也沒準備,所以我已經讓周成去安排禮服造型了。”
卓爾哦了一聲,“沒了?”
鄭疏安點頭,他沉思著,不由道,“關於聶靜雲來我們公司這件事,我已經跟聶叔商量過了,但他堅持讓她過來,所以我......”
“你是擔心我對她心存芥蒂?不歡迎她?”卓爾把他的話接著說出了口。
鄭疏安皺著眉頭,卻沒說話。
下一秒,卓爾若無其事的笑了笑,“這有什麽,工作而已,上次我和她該說的已經說的差不多了,我想她也並不蠢,明白有些事得適可而止。”
鄭疏安緘默了幾秒,“那行,提前告訴你是讓你有個準備,你是我的秘書,公司的動向肯定是要第一時間了解的。”
卓爾聳了聳肩,“你記得多喝水,沒什麽事我先出去了。”
得到鄭疏安點頭之後,她就走了。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表情緊繃了起來。
晚上的酒會七點開始,卓爾提前了一個小時換衣服做造型。她選了一條黑色的哥特式長裙,層層疊疊的蕾絲,新穎別致。頭發微微卷了卷,慵懶的披在肩上,給人的感覺簡單又不失女人味。
她挽著鄭疏安一出場,就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新婚燕爾,再加上鄭疏安的身份,想不受矚目都不行。卓爾見怪不怪,臉上從始至終保持著淡淡的微笑,跟著鄭疏安一番寒暄下來,才找了位置坐下。
沒多久,薇薇安就來了,她一把挽住卓爾的手,“新婚夫妻怎麽這麽快就迫不及待工作了?我還以為你現在還在蜜月旅行呢。”
卓爾失笑,“旅行以後總有機會的,不差這幾天。”
見卓爾和薇薇安聊天,鄭疏安一個男人不好參與,他站起身對卓爾低語了一聲,“我去那邊和人打個招呼,你在這裏等我。”
卓爾點頭之後他才離開。
等他走以後,薇薇安推了推她的肩膀,“你這婚也結了,下一步是不是要考慮二胎了?”
薇薇安滿臉的揶揄,卓爾卻沒有多少心思,她沒答而是道,“聶靜雲馬上就要來我們公司待一個月了。”
薇薇安愣了愣,“為了工作嗎?”
卓爾啼笑皆非的看著她,“你以為呢?不為工作還為什麽?”
聞言,薇薇安卻不置可否的說,“那我可就不知道了,你家男人那麽招人喜歡,又是初戀,念念不忘不也很正常。”
卓爾抿了抿唇,她不由想起結婚那天聶靜雲在鄭疏安麵前哭哭啼啼的模樣,心裏瞬間泛起了絲絲漣漪。
見她不說話,薇薇安就知道自己戳中了她的心事,於是歎息了一聲道,“其實你也不必太在意這個人,你家男人要和她有可能,也不至於等到現在,你覺得呢?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很在意你,所以你應該對自己有信心。”
卓爾聽了,唇角卻泛起一絲苦笑,“我倒沒有擔心什麽,我相信他不是那種人,隻是你知道嗎?她當初和他分開,是有不得已的原因。重點是疏安並不知情,我不知道他知道了會是什麽樣子。”
“不得已?”薇薇安咀嚼著這幾個字,隨即她嗤了一聲,“即便如此,也已經物是人非了不是嗎?她難道還真的要破壞你的家庭嗎?那也太毀三觀了。”
卓爾默然,良久,她神情無奈地說,“誰知道呢。”
說話間,鄭疏安這邊正和人在寒暄。
這時,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款款地走到他的身後,輕輕叫了聲表哥。
原本在和鄭疏安寒暄的男人止住了話頭。他看著女人,不由蹙眉,“不是說讓你別來了嗎?”
後者卻不以為意,目光落在鄭疏安的背上,“表哥,這位就是鄭氏集團的鄭總嗎?”
見對方提起自己,下一秒,就在鄭疏安即將要轉身的時候,卻不料,女人走著走著踩到了自己的裙子,然後嬌呼一聲就朝鄭疏安懷裏倒了下去。
鄭疏安猝不及防,但出於紳士的風度,他先是本能地後退一步,然後伸出手一把擋在了他的身前。
女人踉蹌了一下,在離他不到半米的距離停了下來。
原本是要倒入他的懷中的,結果被鄭疏安手臂一擋,她倒沒法施展了,隻好站定,以免狼狽不堪。
鄭疏安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還未說話,同行一起的老總就立即介紹道,“鄭總,這是我的表妹楊沁,她和你是校友,隻不過晚你幾屆,一直對你很敬佩,今天聽說你會來,還特意過來想要和你打個招呼。”
鄭疏安並沒開口。
就見楊沁已經主動自我介紹,“鄭總您好,說起來我還得叫您一聲學長呢。”
女人一臉嬌羞的看著鄭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