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上頓時又一片熱議。
這還隻是個開始,緊接著,聶氏集團的官網上突然掛出一張戴維和一個孕婦出現在醫院的畫麵,雖然孕婦的模樣打了馬賽克,但熟悉的人都知道,那絕不是聶靜雲。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下,大眾的目光又頓時集結在了聶氏千金與未婚夫的風波上。
而此時,聶家已經烏雲密布。
聶友亮沉沉的注視著戴維,言語中早已掩飾不住的不滿,“我早就跟你說過,哪怕我們之間隻是交易,你也該低調一些,現在被人曝光了,你把我還有靜雲的臉麵置於何地?”
戴維自知理虧,默不作聲。
聶友亮沉吟了一瞬,“依我看,你早就應該快刀斬亂麻,孩子麽,靜雲也可以跟你生。你們現在沒有感情,以後不代表沒有,隻有兩家的利益長久,那才是你該走的路。”
戴維一怔,他抬眸看向聶友亮,遲疑著,“爸,那孩子還有一個月就出生了,你讓我置之不顧我做不到。再說了,輿論總會過去的,我們別理會就行了。”
“別理會?”聶友亮冷笑了一聲,“說得好聽,現在人人都在背後嘲笑靜雲,嫁了個二婚男,還被老公出了軌,你讓我忍,我怎麽忍?”
說到這裏,他目光犀利的看向戴維,“我知道你內心驕傲,總以為我拉你入夥是非你不行,所以在靜雲麵前,你也是沒有個好臉色,但是戴維,既然上了這艘船,是去是留就由不得你了,那個女人姓申是吧?”
戴維猛地頓住,“爸,您要做什麽?”
聶友亮皮笑肉不笑,“你下不去手,我就幫你,反正,我絕不會讓靜雲成為笑話!”
說完之後,他按了下接聽鍵,“人帶到了嗎?”
下一秒,響起公式化的聲音,“董事長,申曼麗已經帶到了,就在門外。”
話音落地,戴維倉皇的看向聶友亮,“爸,您不能這麽做,她還懷了我的孩子。”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尖叫。
戴維聽到之後,立即衝了出去。
打開門之後,看到眼前的情形幾乎差點暈過去,隻見申曼麗滿臉痛苦的蜷縮在地上,而聶靜雲一臉怔楞的看著她。
聶友亮目光再次一沉,“怎麽回事?”
助理從一旁回答,“剛剛聶小姐突然衝回來了,我還沒來得及阻攔,不知道怎麽,人就已經撞到柱子了。”
話剛說完,戴維就立即跑過去抱起申曼麗就往外走。
見狀,聶友亮立即喝住他,“站住,你知不知道,走出這長門,外麵可能有無數記者等你,這意味什麽,你明白嗎?”
戴維腳步稍稍停頓了下,隨即頭也不回地說,“她是我的女人,肚子裏還有我的孩子,我隻知道,她不能有任何閃失。”
然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從始至終,聶靜雲無動於衷,聶友亮自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走向她,“都說了小不忍則亂大謀,你和戴維隻是利益合作,你怎麽就容不下這個女人呢?”
“我沒推她。”聶靜雲倏地道,“而且,是她告訴我她在我家的,還說戴維為了她要跟我取消訂婚,爸,我是您的掌上明珠,她一個撿破爛的家裏出生的女兒,戴維寧願要她也不要我,她憑什麽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啊?”
“那你也不能中她的計呀。”聶友亮心急如焚。
聶靜雲身形晃了晃,好半天才說,“這是圈套,都是圈套。”
當天下午,就有人曝光了戴維再次帶著申曼麗去醫院的畫麵,從偷,拍的照片表情來看,戴維看向申曼麗的目光充滿著深情和擔憂。
卓爾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和鄭疏安同坐一輛車回家。
鄭疏安也看到了新聞,他無聲的看了她一眼,“這是你說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
卓爾寡淡的笑了笑,“申曼麗和戴維是幾十年的老情,人了,以前是同學,後來因為家庭懸殊分開,後來戴維娶了門當戶對的妻子,兩人卻沒有斷了聯係,這些年,申曼麗一直默默地做著他背後的女人,哪怕戴維離婚了,也始終沒輪的上她。本以為懷了兒子,就可以如願以償,哪裏知道又冒出了個聶靜雲,你說她甘不甘心?”
“所以你就抓住她不甘於人後的心理,利用了她。”鄭疏安接話道。
卓爾聳了聳肩,“是人都有野心,我隻是恰好成全了她一下而已。”
三天後,戴維公開取消與聶靜雲的訂婚,甚至不惜開罪聶友亮,這下,聶靜雲徹底成了眾矢之的。
她把自己關在家裏整整一天都沒有出門。
聶友亮是又急又氣。
書房內,聶友亮臉色陰沉的開口,“這個申曼麗若不是有人在背後慫恿她,怎麽敢把心眼動到了靜雲的頭上,立刻給我去查。”
助理默然了一瞬,隨即小心翼翼地說,“聶董,我在查這個申曼麗的時候的確是查到了一些貓膩。”
“什麽?”
“就在事發前兩天,卓爾單獨見過申曼麗。”
“你說卓爾?”聶友亮眼眸泛冷,隨即他露出一個殘酷的笑意,“我還真是小看了她,靜雲報複她,她馬上就還擊回來,還這麽狠,還真是看她不出來啊。”
......
與此同時,安瀾家。
安瀾聽完卓爾整個敘述之後,然後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感慨,“我發現你也不像平時那個溫順的小綿羊嘛,這不還挺睚眥必報的。”
卓爾失笑,“我可從來都不是什麽逆來順受的人,就允許她誹謗我,不允許我揭穿她那外表下裝著的醜事了?”
安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隨後她想起什麽,“對了,這個陳勁宇主動幫你澄清,這事你怎麽看?”
聞言,卓爾笑容微微斂起一瞬,隨即她道,“當年的事本來就是他個人的問題,現在站出來主動承擔,我還嫌太遲了。”
安瀾挑眉,“還以為你多少會有所感動。”
卓爾表情卻淡淡的,“我不追究是放下了,並不代表其他。”
安瀾哦了一聲,“那鄭疏安整件事情全都知道嗎?包括你被迫退學的事情。”
卓爾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