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麵色平靜,“徐小姐還是按照楊允謙介紹的那樣來稱呼吧,我們隻比你大個幾歲,叫聲姐姐,總讓我們覺得我們已經老了的錯覺。”

徐清揚又是一頓。

但卓爾已經不再看她,回頭伸手挽著鄭疏安,“我們也該離開了。”

鄭疏安點了點頭。

隨後他們進去跟楊允謙打了一聲招呼便走了,唯獨徐清揚一個人站在角落,緊咬著唇。

鄭疏安跟卓爾走了,牌局自然也隻能散了。

安瀾和莫天明一起離開,楊允謙則負責送徐清揚回學校,他發現徐清揚有些悶悶不樂,平日裏話挺多的,今天卻格外的沉默。

他不由想起之前秦清對她話裏若有若無的針對,想了想,於是解釋道,“秦清她們並沒有惡意,隻不過是因為不熟悉,如果有讓你不開心的地方你別往心裏去。”

聞言,徐清揚側頭看了他一眼。

臉上卻浮起一絲嘲弄的笑意,“我沒有不開心,而且我也知道,跟他們相比,我們是天差地別,他們不喜歡我,我都明白。”

楊允謙蹙眉。

徐清揚突然伸手握住他,“你喜歡我嗎?”

楊允謙被她問的一愣,“廢話,不喜歡你又怎麽會跟你在一起。”

“那秦清呢?你對她是什麽感情?”徐清揚繼續追問。

“清揚,你到底怎麽了,一直在問莫名其妙的問題,如果你是因為她之前說的話不高興,我可以替她跟你道歉。”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徐清揚給打斷了,“你為什麽要替她道歉?你是不是還忘不了她?”

最終兩人不歡而散。

徐清揚是甩了車門直接走了的。

楊允謙坐在車裏,並沒有去追她,凝視著她的背影,眉頭皺起。

轉眼又是半個月過去,卓爾的胎像已經逐漸穩定,她想去公司,但鄭疏安還是以不到三個月為由,拒絕了她。

卓爾無奈,隻好繼續認命的在家呆著,隻期待著時間快點過去,等三個月一到,就馬上去上班。

也就在這個月,宋今生下了個男孩,七斤重。

把史蒂文高興壞了,當即一個個打電話通知所有人,他做爸爸了。

孩子生下來三天之後,鄭疏安帶著卓爾去史蒂文家看望宋今母女,秦清也去了,他們去的時候,她也剛到一會兒。

沒等他們寒暄,楊允謙就帶著徐清揚來了。

秦清見他們來了,目光在他們麵上短暫的飄過,就側頭跟卓爾說話去了,仿佛沒看見他們似的。

至於徐清揚,她跟在楊允謙身後,秦清不喜歡她,她是知道的,反正她也不喜歡她。可是卓爾的話,她不自覺看向卓爾,上次她帶著警告的話猶在耳邊,如今再見麵,不知為何,觸及到她投過來的眼神那一刻,她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

沒多久安瀾也來了,隻不過卻不見莫天明。

問安瀾,她也是隨便敷衍了兩句,整個人看上去怪怪的。自從安瀾懷孕之後,她就很少出來,即便是出來,莫天明也會跟隨左右,而今天倒是頭一回。

卓爾有心想問,但這裏不是問的地方,隻好忍了下去,一會兒沒什麽人的時候再問問她。

隨後史蒂文抱著他的兒子出來了,小家夥,軟軟糯糯的,尚未睜開眼睛,從輪廓來看,模樣像宋今更多。

待了會兒,怕吵著孩子,史蒂文把她們幾個女士安頓在花房裏品茶,男士們則去書房聊天。

四個女人,唯獨徐清揚顯得格格不入。

秦清是不搭理她,卓爾是有心避著她,至於安瀾,今天心情不在狀態,話並不多。

徐清揚坐了會兒,有些自討沒趣,便找了個理由出去了。

等她走後,秦清發出一聲冷哼,“楊允謙的眼光還真是一般,不過男人都喜歡這類型,柔柔弱弱的,我見猶憐。”

卓爾忍不住笑了起來,“各花如各眼,對了,你和那個王一森進展怎麽樣了?”

“就那樣吧,約了幾次見麵,人還不錯,談吐什麽的都沒什麽毛病。”秦清懶懶的說。

卓爾點點頭,“你能評價還可以,就說明他還挺入你的眼的。”

秦清不置可否,她看向安瀾,“你今天怎麽這麽沉默?老公不來,跟丟了魂似的。”

聞言,卓爾也看向她。

安瀾端起花茶喝了一口,“他最近忙著跟卓爾家那位做項目,忙的起早貪黑的,我早上起來他就出門了,不知道多重視這個項目,看他這麽忙,我也就沒有告訴他了。”

“同是做項目,疏安哥有空在這裏,你們家那位怎麽這麽忙。”秦清不解地說道。

“因為他想靠這個翻身啊,當然很重視了。”安瀾想也不想的說。

幾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會兒,就有傭人來叫吃午飯,三個人一同前往餐廳。

男士們也出來了,坐下之後,才發現徐清揚不在。

安瀾環視了一圈,“哥,你女朋友呢?”

話音剛落,不等楊允謙答話,史蒂文就在一旁搶白道,“生氣走了,偏偏你這哥也不去哄哄人家。”

“好好地怎麽鬧脾氣了?”安瀾更加疑惑了。

而秦清也把目光看向楊允謙。

後者臉色寡淡,“沒事,她就是這個脾氣,冷靜一下就氣消了。”

見狀,大家也沒有再多問。

午飯過後,楊允謙獨自站在院子裏打電話,意料之中的,徐清揚拒絕了他的電話。

每次吵架都是這樣,無論他怎麽去哄她,她都絲毫不理會,直到你耐心告罄,她才有所反應。而今天,她想去華山爬山,鬧著要馬上去,楊允謙怎麽會答應。

今天是史蒂文的喜事,又怎麽好中途離開。

楊允謙此時眉頭緊緊皺著,不遠處卓爾和秦清站在那裏,將他的神情全然看在眼中。

秦清冷哼了一聲,“真矯情。”她指的是徐清揚。

卓爾失笑,“你這是在為他打抱不平還是純粹個人想法?”

秦清頓了頓。

隨即她嗔了一眼卓爾,“就不能別取笑我了?我怎麽想的你不是很清楚?”說完,她又道,“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插手他們的事的,保持做朋友的底線。”

卓爾唔了一聲,“你這樣我就放心了。”

話音落地,她腦海中卻浮現出徐清揚試圖和鄭疏安搭話的場景,看來,秦清有句話說對了,她果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