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我?”卓爾沒有反應過來。

鄭疏安唇角弧度加深了些許,“本來就是買來送給你的。隻不過本想等到徹底竣工之後再給你這個驚喜,不過,我想了想,畢竟這座莊園是要送給你的,如果你有什麽修改意見的話,現在改還來得及。”

“無緣無故的,你為什麽要送我酒莊。”卓爾看著他,“而且我也不擅長經營這個,主要是這對我來說太突然了。”

聞言,鄭疏安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怕什麽,不是還有我在?而且你是我太太,送你一個酒莊又算的了什麽?隻要你不嫌少了才好。”

卓爾沒說話。

然後鄭疏安重新把她抱入懷中,“我的想法是,如果你想經營酒莊的話,等你生完孩子,就差不多可以上手了。而如果你有其他打算,那麽這裏就當給你休閑的一個地方,想來就來轉轉,還可以帶著安瀾他們一起過來玩。”

卓爾還是沒說話。

片刻之後,她伸手環抱住他的腰,“你對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說謝謝顯得生分,不道謝,好像又不太合適。”

話音剛落,鄭疏安低笑聲從頭頂傳來,他唔了一聲,“夫妻之間不用謝,以後你也是擁有一個酒莊的人了。”

“何止。”卓爾糾正他,“我還有鄭氏的股份呢,都是你給我的。”

鄭疏安直點頭,“對對對,鄭太太可是一個實力很大的人。”

最終卓爾沒有午睡,和鄭疏安在莊園又待了會兒,就提著一籃子葡萄離開了莊園。

此時是下午三點,太陽並不是很毒。

因為沒有修建完成,所以車子是無法開到裏麵的,鄭疏安怕她曬到了,就親自去開車,讓她在門口等。

在等候鄭疏安開車過程中,她看到一個背著吉他的年輕人正朝這邊走來。

還不等他走近,酒莊的保安就攔住了他,似乎在詢問他來這裏做什麽。從卓爾站著的方向來看,具體說了什麽她並沒有聽得很清楚,依稀能聽到招聘入職什麽的字眼。

保安明顯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大力揮手,“去去去,這裏是個酒莊,要你來彈什麽吉他。”便要趕走他。

年輕人不免有些灰心,眼神看著無力起來。陽光下,他洗的發皺的白襯衣已經不在嶄新,甚至看上去有些陳舊。

正要垂頭喪氣的轉身離去時,卓爾已經走了過去,衝他的背影道,“除了彈吉他,你還有其他擅長的嗎?”

年輕人聞聲回過頭來。

他看著卓爾,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接話,“我大學主修的音樂,最擅長的是彈吉他,平時也兼職做一些電腦編程的工作。”

卓爾點了點頭,她當即拿出名片遞給他,“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去這裏麵試看看,至於這個酒莊,等到開業的時候確實需要一名歌手,你不著急的話,先試試其他工作。”

年輕人仍然那有些半信半疑,但卓爾不再多言,正好鄭疏安的車已經開來,她衝年輕人笑了笑,便抬腳離開。

上車後,鄭疏安的目光越過她落在不遠處,“我剛看到你給他遞名片,你打算把他弄到鄭氏去?”

卓爾再次看了眼年輕人所在的方向,他還站在原地,拿著卓爾給的名片。

她想了想然後說,“機會可遇不可求,是不是能把握住,在他,不在我。”

鄭疏安無聲的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隔天是周一,卓爾去到公司裏,前腳到,楊沁後腳來了,還拿著一個保溫桶來到她的麵前。

“這是我一大早找食譜燉的老母雞湯,卓爾姐,賞個臉,嚐嚐味道吧。”

說完,她指了指保溫桶,“這是徐潤之媽媽送我的鄉下老母雞,我想著你是孕婦,喝雞湯滋補一下總是好的,便給你做了。”

卓爾挑眉一笑,“聽你這話的意思是見過人家家長了?”

楊沁沒成想她這麽敏銳,臉不受控製的紅了紅,但還是如實的嗯了一聲,“她,媽媽這段時間心髒老不舒服,所以他把他,媽媽接過來做檢查,我是他女朋友,肯定得去打個照麵了。”

卓爾點了點頭,“那很好。”說話間,她當著楊沁的麵打開了保溫桶,瞬間一股濃濃的雞湯香氣襲來。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品嚐了一下,毫不吝嗇的給楊沁豎了個拇指,“味道不錯。”

楊沁瞬間笑了,“那你喝著,我去拿今天的報紙。”

喝碗雞湯之後,卓爾順手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日曆看了眼,離月底不到一個星期,意味著銷售部的業績兌現時間也馬上到了。

她拿起紅筆圈了個日子,心裏有了計較。

照例開完早會,卓爾在會議室門口碰到張妍,她手裏拿著一疊資料,見到她,立即走了過來,“卓秘,這是最新的招聘人員名單,從開始到現在,人員已經滿員了,離規定的日期還提前了幾天,所以要不要結束招聘?”

卓爾接過名單,粗略的看了眼,隨即道,“再看一下這兩天的情況,如果應聘人數不多了,就結束吧。”

張妍點了點頭,“好,那我立刻安排下去。”

等她離開之後,鄭疏安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的身後,“是不是在想那個年輕人有沒有來應聘?”

聞聲,卓爾回頭看向他,有些啼笑皆非,“吃醋了?”

鄭疏安搖頭,“我隻是不懂,你為什麽會願意給那個年輕人這個機會。”

然而卓爾卻聳了聳肩,“可能是心血**吧,又或許他滿懷希望的來應聘又失望而歸的樣子,讓我於心不忍。”

鄭疏安哦了一聲,“可你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又怎麽知道他沒有在這個名單裏呢。”

卓爾不置可否,“我隻是覺得既然給了這個機會,就再給兩天時間,如果他有能力,或者有一天來到了我的視線中,才能證明我的眼光沒有看錯。”

“那行,賭賭看吧。”鄭疏安外頭看著她。

“賭什麽?”卓爾來了幾分興致。

“就賭他會不會應聘進來。”

卓爾白了他一眼,“無不無聊。”

鄭疏安咯咯咯的笑了,他摸了摸她的頭說,“你贏了,我送一樣東西給你。”

“什麽東西?”

“保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