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昌龍聞言也沒有說話,倒是江淑琴此時一臉嘲諷的笑起來道:“我剛才沒聽清楚,你叫我們幹嘛?是叫我們走嗎?”

林峰也沒有馬上回答江淑琴的問題。

而是直接把手朝身後一背,聲音淡然而又帶著一絲威脅道:“十!”

“九!”

“八!”

林峰這邊正數著數,江凰一臉冰冷的張口道:“你家族之前是因為我爸爸他們而出了事,不過你要有本事,為什麽不直接去找京都的他們,你應該知道我爸他們並不是源頭,可你還是……要了他們的……你覺得你做的對嗎?”

“你所謂的報仇不過就是你懦弱的表現罷了,因為你知道自己根本就打不過京都的他們,所以就把所有氣都撒到我們家身上是吧?”

林峰聞言,注意力也是一下子被江凰吸引,淡淡的目光也落在了一臉冰冷的江凰身上。

這江凰給他林峰的第一感覺,就是別看這小丫頭年紀小,但應該是很有心機的。

他很自信自己的看人,畢竟擁有這麽強大的感知力,林峰很清楚他看人是絕對不會錯的。

而現在話題回到江凰剛才說的那些話。

他覺得這小丫頭是不是來之前吃壞什麽東西了?

當年她爸製造了滅他全族的慘案,現在還不許他報複了?

按照她的意思,他就應該追究京都那些人的責任,而下麵的人應該責任一概不究?

林峰想到這,情不自禁冷笑了:“所以呢?我不該殺你江家人?就去對付京都那些人就好了是吧?”

江淑琴頓時大聲激動道:“就算是同夥還有判不同刑期的呢,當年就是那些人是主謀,犯死罪的應該是他們,我們江家最多是連帶責任,可是你為什麽要連他們都殺了。”

林峰問:“所以,你們說的京都的他們,到底是誰?”

江凰冷道:“你不會還不知道吧,當年害你全家的真正幕後主使是慕族啊。”

江凰之所以這麽輕易的把真相告訴給林峰,也是她有心機的表現。

因為她知道,隻要林峰知曉了真相,一定會去鬧的那慕族天翻地覆。

到時候,她的兩個仇人就會鬥的你死我活。

試問全天下還有比這更好的事嗎。

林峰自言自語:“慕族?”

他覺得這江凰小丫頭沒有騙他。

看來,他這麽長時間叫天罰查的真正幕後凶手,就是慕族。

可是,他母親不是叫慕青琳。

慕青琳,慕族?

莫非?

林峰頓時眉頭一皺,也是他忽然從姓氏上能推斷出一個讓他足以驚訝的可能。

那就是莫非他的母親就是慕族的人?

就算不是慕族的人,也一定跟慕族有著很大關係。

可是,既然都算是一家人。

為什麽要殺了他們全家?

為什麽?

林峰正思考時,江昌龍張口冷聲道:“好了,廢話說完,下麵幹點正事吧。”

林峰馬上回過了神,眉毛一挑:“看來你還是要報仇。”

江昌龍背著手:“可是你殺的可是我的兩個兒子,他們是我的兒子。”

林峰聲音忽然大了一些:“但是當年他們殺的可是我全家上下二十五口人,這其中還包括我的父母。”

江昌龍搖搖頭:“廢話少說,用實力見真章吧。”

說完,江昌龍周身忽然衝出一股無可匹敵的氣勢,那股氣竟吹的他白發飛舞,白色的練功服也獵獵作響。

同時,這股氣也讓江淑琴和江凰同時都感受到一股巨大的衝擊力。

不得已,她們一直退到了距離江昌龍有三米遠的地方,那股衝擊力才消失不見。

江昌龍旋即縱身一躍,朝林峰撲了過來。

林峰也縱身一躍,就在半空中和江昌龍過了十招,然後兩人雙雙落地,林峰麵色如常,根本好像來度假一般,哪有一點壓力和嚴肅感,倒是江昌龍,單單就是剛才在半空中跟林峰過那幾招,竟讓他雙臂發麻,甚至連抬起來都有些費勁了。

江昌龍心裏頓時困惑。

畢竟,他閉關十年,誰會是他的對手?

他可是半步先天,誰會是他的對手?

江昌龍先強行用一股氣封鎖住了自己的痛穴,頓時,他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再次飛起來,不停揮拳,每一次揮拳都會打出一團強悍的氣,朝林峰快速衝擊而去。

林峰也沒有動,就背著手,同時在身體周圍都設置了一道由真氣組成的防護罩。

不一會,江昌龍打出的那些氣一聲聲的擊打在林峰的真氣防護罩上。

那些氣頓時潰散。

所以,林峰雖然看起來是受到了江昌龍如雨點一般氣的攻擊,可是他就是什麽事沒有,背著手,表情平和,不要太悠閑自在。

此時,江昌龍已經感受到了一絲絲的疲憊。

這倒不是他實力弱。

而是他剛才太想把林峰弄死了,所以也是一下子把身體裏存儲的二分之一的氣都打了出去。

就像是機械設備一下子高速運行,肯定會有所磨損。

而他剛才就是用力過猛,所以現在才感受到了一絲絲疲憊。

不過,此時讓江昌龍感受到疲憊更讓他絕望的是,林峰竟一點事沒有。

“這不可能!”

江昌龍在心裏暗暗的詫異道。

畢竟,他可是半步先天。

自他出關的那一刻起,他就認定了這個世上能打敗他的沒幾個人。

他應該能很輕鬆的幹掉林峰。

就算林峰是宗師九境,他也能很輕鬆的幹掉他。

可是現在為什麽沒用?為什麽?

砰!

而也就在江昌龍內心裏百思不得其解之際,林峰忽如炮彈一般衝至江昌龍身前,同時揮出拳頭結結實實打在了江昌龍胸口,讓江昌龍頓時口吐鮮血,接著整個人重重砸在了水泥地上,竟把水泥地給砸出一個坑,碎塊朝四周飛濺。

而當江昌龍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後,他就再也爬不起來,並且,他此刻感到自己呼吸困難,眼前天旋地轉,似乎離到下麵去見他的兒子們不遠了。

而不遠處的江淑琴和江凰見此,趕忙跑到江昌龍跟前,江淑琴急叫道:“爸,爸……。”

江凰也忙把爺爺從坑裏給拉出來,眼睛裏充滿悲傷和著急,還帶著一點點的絕望。

至於,其他的江家高層,哪裏敢說一句話?

此時的林峰在他們眼裏就是魔鬼。

一個他們有生之年可能隻會遇到一個這樣妖孽的魔鬼。

同時,也有兩個江家高層忽然生出了退意。

畢竟,經過這一戰,江家衰落那肯定是鐵定的。

他們還年輕,也沒必要在一顆快要倒了的大樹上吊死。

畢竟,人都是現實的。

你有錢有勢,是,我是可以為你賣命工作。

但當你落魄了,又有幾個人還願意跟著你呢?這就是人性,也是事實。

而林峰此時當然不會去管江家那些所謂的高層在想什麽,他先不緊不慢走到了江淑琴和江凰麵前,冷聲道:“經此一戰,江家可以從省城消失了,我說了不會殺當年沒有參與那件事的人,不過,並沒有說不殺那些會一直讓我煩的人。”

“所以,如果你們回去還不老老實實做人,還要像蒼蠅一樣的來煩我,我可沒說過會一定不殺你們。”

江淑琴又驚又恐的叫:“魔鬼,你是魔鬼。”

林峰淡淡一笑:“相比起當年狠心一把火把我林家二十幾口人全部燒死的那些人來說,我這要是算魔鬼的話,那他們算什麽?”

江凰忽然有些耍心機的道:“你有本事去找慕族麻煩啊,你敢嗎?給你十個膽你也不敢吧。”

林峰忽然冷冷的看向江凰:“收起你的那一點小聰明,我林峰做事一向有我的節奏,你們這些人以為說幾句激我的話我就會像是瘋子一樣現在馬上殺向慕族?”

“是你愚蠢,還是覺得我林峰就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被人激到的人?”

“我知道你很聰明,不過,千萬別把這種小聰明用在我身上,那樣隻會讓我覺得很可笑,而你也很愚蠢!”

“現在馬上帶著這些殘兵敗將滾,在我還沒失去耐心之前,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