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圓東則眼神平淡的掃視了一周後,道:“怎麽?都很驚訝?這件事你們都完全沒有想到是吧?”
那個就站在郝圓東身邊的手下忙道:“他就是林峰?隻是……這怎麽可能啊?他怎麽會……會來我們這裏買藥?還……還有,他可是一下子得罪了三大勢力的人,而且這三大勢力都在第二重天世界,就好像殺了人又回到了那個人的家,這……怎麽可能啊?他膽子也太大了,真的就一點也沒把我們這些第二重天的勢力放在眼裏是嗎?”
郝圓東歎道:“我一開始也沒想到,不過,後來我仔細端詳才確定就是他,因為我看過他的圖畫,而且還曾經在第一重天跟隨大長老見過他一麵,隻是他肯定沒發現我和大長老,所以我可以確信那個人肯定就是他,我絕對不會看錯。”
這時有一名手下一臉認真道:“所以您剛才才會對他那麽客氣?暫時不想惹到他是吧?”
郝圓東頓時朝那名手下看了去,皺眉道:“說出這樣的蠢話你覺不覺得羞恥?”
那手下忙低下了頭,畢竟心裏還是怕郝圓東的,所以哪裏還敢說話?
而郝圓東這時皺眉道:“沒有我的命令,待會誰都不許單獨去見那個人,如果要是因為誰而讓組織跟那個人扯上關係,我看他就算是死一千遍,死一萬遍都不算多,都聽到了嗎?”
“是!”
所有手下頓時一起回道,也是讓郝圓東心裏稍微滿意了些。
而也就在半個小時後,那個叫八號的很機靈的夥計忽然衝進了裏間,到了郝圓東身後便一臉認真的道:“郝主管,瘋了真是瘋了,他竟一下子買下了十個貨架的藥材,足足五斤黃金的價格,而且還要我們把藥材送到他第一重天的家裏,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答應,所以過來問問您。”
郝圓東聞言也是眼裏猛的閃過一抹詫異。
畢竟,五斤黃金的藥材,這真的很多很多了。
雖然五斤黃金看起來好像不起眼,不過,要知道,那可是黃金,是九重天世界的硬通貨,一下子買五斤黃金價值的藥材確實不少了,甚至可以用很多來形容了。
郝圓東當然知道不管怎麽說,早點把那位爺給送走比什麽都重要,便皺眉道:“這種事還來問我?我不是說了,不管那位先生提出怎樣的條件,都答應,隻要沒有超出我們的能力範圍,都給我答應。”
那八號夥計心裏也是一下子感到很意外。
畢竟,郝主管真是對那名顧客太好了,而且也太尊敬了。
這可是以前沒有過的。
真是奇怪,太奇怪了。
不過,他雖這麽想,但當然不敢忤逆了郝主管的意思,便馬上滿嘴答應了下來。
之後,那名夥計便轉身快步從裏間離開了。
而也就在這時,郝圓東的麵前忽然浮現一名頭發花白,如道士一般在腦袋上挽成一個發髻的穿灰色長袍的老者光影,讓郝圓東和他身後六名手下頓時下跪,五體投地,顯然對眼前這名老者是敬畏不已。
而郝圓東當然不敢不對眼前這名老者不敬畏,畢竟,他可是僅次於萬藥齋大長老的二長老,他敢不敬畏嗎?除非他是不想活了。
郝圓東剛一跪下,便馬上道:“二長老,不知您找我有何吩咐?”
那老者的光影皺著眉道:“郝圓東,聽說你這家藥鋪接到了一個不簡單的人物?而且還是來自第一重天的,他是誰啊?”
萬藥齋本來就情報係統十分發達,所以,郝圓東對此時二長老已經知曉了這件事,一點都不奇怪,倒是二長老,他隻看過林峰圖像,並沒有真正見過林峰的麵,所以,在真正見到林峰時,他不一定能認出來。
不過,這當然不是郝圓東現在該考慮的點,他現在該考慮的當然是如何回複二長老,便馬上道:“二長老,是的,而且那個人也不是別人,他……他是林峰,這一點我很確定,他肯定就是林峰,所以我從大局上考慮便沒有驚動他,也不知道我這樣做對不對啊?”
二長老眉頭繼續緊鎖著道:“林峰?”
郝圓東額頭冒出一片冷汗道:“是啊,二長老,這個人說的難聽點,就像是死神一樣,我可不敢輕易招惹,還請您能夠理解。”
二長老道:“郝圓東,你最好給我弄清楚他來我們萬藥齋的真正目的,對他客氣我可以理解,但是此人來我們萬藥齋會有那麽簡單?你下麵要做的就是給我搞清楚他的目的,懂嗎?”
郝圓東頓時心裏在罵娘。
艸。
要他去搞清楚林峰的目的?
像林峰這樣的魔王他是躲都來不及,可現在二長老竟要他去搞清楚林峰這次來的目的?
這特麽的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畢竟,他可是知道這林峰脾氣十分的不好,一旦惹怒了他,後果是很嚴重很嚴重的。
而他也僅僅就是一家藥鋪的管事而已,二長老竟要他做這麽大並且危險的事,真是有點趕鴨子上架,難為他了。
郝圓東皺眉:“是。”
二長老點點頭,接著,郝圓東麵前的光影忽然消失,郝圓東這才站起來,也是眉頭緊鎖的搖搖頭,心裏暗道:“艸……這就是把我架在火上烤,這特麽的,我要弄不好,肯定要倒黴了,我怎麽這麽倒黴?這種事怎麽就落在我頭上了呢?”
林峰此時已經從藥鋪門口走出。
忽然,身後傳來了郝圓東的叫聲。
林峰也是看郝圓東這小子還算上道,剛才叫的人把他服務的也不錯,便不緊不慢轉過身,看著郝圓東一臉笑容朝他跑來,林峰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郝圓東到了林峰麵前後,便說了很多拐彎抹角的話,並沒有直接說出他的目的。
可是他的這點小掩飾,小伎倆,又怎麽可能會逃脫過林峰的眼睛?林峰自然很輕易就看出了郝圓東的心思,淡聲道:“你是想問我,我來這的更深目的是什麽?對吧?”
郝圓東頓時搓起了手:“林先生,我沒別的意思,我呢……怎麽說呢,就是性格容易去想太多,我真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林先生來這肯定不是買藥這麽簡單,所以想問清楚林先生您的真正目的,這樣,我也好查漏補缺,萬一再讓林先生心裏對我們有什麽意見呢,對吧?”
林峰一挑眉:“我真的就是來買藥的,我還有什麽其他目的?”
郝圓東滿臉無奈的笑著:“林先生,我知道您真人不露相,話說我們萬藥齋也沒有得罪您的地方,所以,您要有什麽其他的目的,您就盡管說,我們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反正一定讓林先生您滿意啊。”
林峰一下子真特麽的無語了。
這些人是特麽的有受迫害妄想症是嗎?
他就是來買藥的啊,還能有什麽其他目的?
特麽的這群人腦子到底天天是怎麽想的?
林峰搖搖頭:“我真的就是來買藥的。”
說完,林峰轉過身,忽然有一名周圍滾動著一團白色真氣的老者猛的帶著兩手下從天而降。
林峰身後的郝圓東本來神情已經稍微有些平和,可是,當看到那名老者後,猛的再次詫異起來,而且張開嘴巴,像是一下子沒了腦子,變成了一個呆子似的。
過了足足十五秒,郝圓東才回過神來,心裏驚呼道:“天山會,關長老?我何德何能竟在有生之年能見到他老人家啊?”
天山會在郝圓東這種級別的修煉者眼裏,就是神一般高不可攀的存在。
他們猶如一座金黃色的宮殿,高高在上,他們隻有頂禮膜拜,根本就沒資格甚至去觸碰那金黃色建築的身子啊。
可是,他真的沒想到,堂堂天山會五大長老之一的關長老現在竟會出現在他這小小的藥鋪前,真是魔幻,這個世界真是都變的魔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