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您要想要,我把這裏所有好東西都搬到您家去。”而也就在林峰這邊話音剛落下時,身邊忽然傳來很粗獷的男子聲音,讓他不緊不慢扭過頭,看到一名身高一米九,如鐵塔一般身材的男子正一臉笑容的衝他笑著。

林峰挑眉:“你是?”

男子頓時道:“我,摩羅啊,是萬豔罰主的副手,因為之前一直在基地裏忙,所以沒能及時跟您見麵。”

林峰微笑:“坐,喝茶!”

摩羅忙道:“不了,還有些人沒殺,我先把那些人解決了,待會再過來陪您喝。”

林峰點點頭,也沒說太多,反正現在還剩下的那些殘兵敗將對天罰人員來說,根本就不叫事,所以,他就不出手了,也給他們表現的機會嗎。

當然,天罰這邊也有人員受傷,但這對林峰來說一點都不叫事。

畢竟,他都是能從閻王手裏搶人的人,區區一點傷對他來說什麽?隻要一味藥就解決了。

就這樣,時間在不知不覺流逝到下午四點時,天色微微有些昏暗,這場在趙家莊園裏發生的爭鬥也終於漸漸接近了尾聲,此時,就在林峰所待的這個院子裏,到處都是躺在地上的人,石板也被鮮血給染紅,空氣裏也飄**著濃濃的血的腥味。

剛才林峰坐在涼亭裏喝茶時便已經計算出來,天罰這邊應該來了一百二十三人,傷員正好四十個,重傷有十幾個,其他的都是中輕傷。

而這個結果對林峰來說根本都不叫事。

到時他隻要煉製四十顆古法療傷丹就好,那到時不管是重傷還是輕傷,都會在三天之內,身體得到全麵恢複。

林峰當想到這,也是知道現在是該帶天罰人員離開這的時候了。

哦,不!

還有一件事他差點忘了。

那就是他還要留下那些並沒有受傷的天罰人員打掃戰場,要把屍體處理,還有打掃地上的血跡,要讓趙家莊園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而也就在林峰腦子裏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時,右胳膊耷拉著,很顯然是右胳膊已經受傷的樓萬豔忽然快步走到他身邊,眉頭緊鎖的低下頭道:“尊主,一切都已經搞定,所有敵人都已經消滅,但我們這邊人員也有損傷。”

林峰淡淡的朝樓萬豔看了去:“剛才看你跟那老頭對戰吃力,我就小幫了你一把,看來你實力還需要精進啊,我們的路並還沒有走完。”

樓萬豔詫異:“尊主,剛才是您……。”

林峰道:“那個老先生實力遠在你之上,要不是我幫你,恐怕你就不是損失一條胳膊那麽簡單了。”

樓萬豔再次低下頭,神情有些慚愧。

林峰安撫道:“沒事,這實力的增進本來就不是一朝一夕的,還有,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也不用因此而自責。”

樓萬豔繼續低著頭:“是!”

“你過來!”林峰要求。

樓萬豔帶著好奇表情走到林峰麵前,剛想要問這尊主要幹嘛?林峰忽然出手輕輕按在樓萬豔右肩胛上,同時,掌心裏也是快速湧出一團炙熱的真氣,嗖的一聲鑽進了樓萬豔右肩胛裏。

而隨著那股真氣在樓萬豔肩胛裏遊**,自然,漸漸的樓萬豔那肩胛裏斷掉的骨頭也在慢慢的複原。

等到差不多兩分鍾後,林峰也是知道樓萬豔胳膊已好,便迅速把手抽回,旋即背起手,道:“你胳膊已經好了,下一步,你去安排組織裏沒有受傷人員,打掃戰場,再安排傷員現在去醫院,先接受初步治療!”

“我現在回去就會去煉製療傷丹,而一旦等我把療傷丹煉好,他們就能出院了!”

“下麵就按照我安排的去做,就是不知道你還有沒有補充啊?”

樓萬豔忽然有點敬畏的抬眼看向林峰,頗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尊主,我聽說您殺了江家江作乾?”

林峰背著手眼神威嚴的看向樓萬豔:“怎麽?你有想法?”

樓萬豔忙道:“不是,沒有,就是確認一下,而一旦要是這件事是真的,下麵肯定就有我們忙的了,所以我才要先確定下。”

林峰笑道:“對於殺掉江作乾的後果我早就打聽過了,還不少,不過,也正好,我這人最討厭生活單調,後麵一下子有不少人要陪我玩玩,我覺得這還是好事。”

樓萬豔認真:“不管怎麽說,您還是要加強日常的自我保護,我想這還挺重要的。”

林峰笑了笑:“好了,你先把我安排的事做好,我這邊自有心數,也不是用你來需要操心的事。”

樓萬豔忙道:“是!”

林峰接著再次微微一笑,旋即便不緊不慢朝莊園門口走了去。

他打算下一步先去中藥房裏買一些中藥材,然後就回去煉製療傷丹。

而一旦等療傷丹煉製好,蘇輕柔的新公司也能投入運營,到時肯定又會有很多麻煩事。

而也就在下午四點二十,林峰的身影終於在趙家莊園門口消失,對此,莊園裏所有趙家人都長出一口氣,這個魔王,終於走了。

而此時,就在那座用鋼鐵打造的安全屋裏,趙剛已經被下人攙扶重新坐到了輪椅上,那根斷掉肋骨的位置也被敷上了藥,趙剛的臉色也紅潤了很多,此時他依舊待在安全屋裏,之所以沒離開,也是因為江作乾那副手求著要跟他聊聊,他也是有心勸這副手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所以才待在安全屋裏沒走。

而他們剛才已經聊了不短時間,此時也有下人通過手機短信告訴給了趙剛林峰已走一事,趙剛見此也是長出一口氣,眼神有些落寞的看向麵前躺著的江作乾副手道:“他已經走了,以前的趙剛也已經死了,剛才跟你說了很多,希望你能聽進去,待會先去醫院好好治腿,然後離開江南省,永遠都別再回來了。”

副手冷笑:“我家老爺死了,我還有臉麵活著?趙總,之所以剛才拉著你要聊,也是因為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想找個人聊一些真心話。”

趙剛又怒又急:“自由誠可貴,生命價更高,你幹什麽傻事啊?你沒有父母?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你爸媽考慮啊,別做傻事,啊?”

副手繼續冷笑道:“父母?我爸媽早就離婚了,這些年跟他們聯係的也少,倒是老爺待我如己出,現在他不在了,我肯定也報不了仇,不如就下去陪陪他吧。”

趙剛哀歎:“哎……你的心情我很理解,但是就算你父母離婚,你也應該考慮考慮他們的感受,小兄弟,生命隻有一次,你可千萬要想清楚啊。”

副手道:“我想的很清楚,除非我能報仇,但我能嗎?我能做到嗎?哼。”

趙剛忽然冷道:“報仇你就別想了,不過,如果你真的想死倒可以在臨死前跟他拚一拚,當然了,這就是我瞎說的,你可千萬別亂傳我瞎說的這些話啊。”

副手慘笑:“對,我報不了仇,什麽都做不了,那除了下去陪老爺還能怎樣?”

“不過,我不服,趙總,你幫我分析分析,這次我們為什麽會失敗?我真的不服,也算是在我臨死之前能讓我死個明白吧。”

副手剛說完,忽然眼裏帶著濃濃不服的看向趙剛,問道。

趙剛冷聲:“不服?你看看我現在樣子,你不服?哼,那是因為你根本就沒在他麵前麵臨過死亡,如果你麵臨一次,就絕不會問出剛才那樣的問題了。”

副手悲聲:“看來,我還是要死,我死不瞑目,我死了也不會閉眼吧。”

說完,那副手忽然從右兜裏掏出一把匕首,猛的朝心髒位置戳了去。

趙剛忙衝門口兩名下人喊:“快點阻止他,快!”

兩名下人趕忙跑到了副手跟前,眼看著刀子已經戳進了身體裏,一名下人忙握住了那副手右手腕,同時,另一名下人朝這副手腦袋上猛踹,讓這副手眼睛忽然閉上,昏死了過去。

而當看到這個要自殺的小子最起碼暫時脫離生命危險,其中一名下人也是覺得這麽做有些不值吧,便好奇朝趙剛看去道:“老爺,幹嘛要救他啊?又跟他非親非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