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雷仙尊是吧,好,帶我去。”
“現在嗎?”
“對,就現在!”
“那小舞呢?”
“先讓她留在這裏吧。”
花蝶沉吟了幾秒,吩咐門下弟子,如果小舞回來,就說她和吳荒出去了。
兩人這便離開了花蝶穀。
高山之上。
吳荒問道:“奔雷派,在哪個方向?”
花蝶指了指西北方向,道:“那邊,我們這就飛過去。”
她關注這些人很久了,奔雷派雖然打不過,但卻一直在關注,所以一問便知。
“好。”
吳荒點了點頭,自然而然的牽起了花蝶的手。
“飛過去太慢了,我帶你吧。”
花蝶心頭一顫,被吳荒抓著的小手也微微一緊,乖巧的點了點頭,臉頰紅撲撲的。
吳荒反倒是沒發現什麽異常,牽著花蝶的手,口裏念念有詞。
“九龍遁法!”
話音剛落。
唰!
吳荒和花蝶消失在了原地。
花蝶沒有出現任何的不適,甚至還沒有從被吳荒牽她手的欣喜之中回過神來。
剛點了頭,就聽到耳邊吳荒問道:“可是這裏?”
兩人身處虛空之上,低頭看去,下方群山繚繞,最鮮豔的是八座山。
七座高峰環繞著最中央的一座。
“啊!這……這……”
花蝶呐呐的說不出話來。
八百裏,對仙人來說,隻需要五分鍾的時間便能到達。
但這才一瞬間啊!
九龍遁法,縮地成寸,一步八百裏!
縮地成寸,是一個概念,並非一種仙法,而是修仙之人對道的理解,對時間,空間的理解。
大概也隻有吳荒這種憋了十萬年的人,才能施展出如此手段吧?
“對,這裏就是奔雷八峰,都是奔雷派的地盤,最中央的通天峰,便是奔雷仙尊的所在,其餘七峰,則是朱沽的七位弟子帶領的類似分派一般的存在,而他們每個弟子的修為,都在我之上,每個山峰的勢力,都能抵得過我花蝶穀。”
吳荒心頭恍然。
原來如此。
難怪花蝶動不了這個朱沽了。
他七位弟子每個人的實力都在花蝶之上,那這個朱沽本人的實力,絕對是可以碾壓花蝶的存在。
加上其他七位弟子帶領的七峰。
花蝶想要去質問朱沽,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我們就直接去通天峰,看看那奔雷仙尊,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說完。
他繼續牽著花蝶的手,兩人瞬間從雲端墜落。
通天峰的演武場上。
朱沽中年人模樣,一身道袍,坐在首座的位置,正在對演武場上數千名弟子講道。
忽然。
似乎是有所感應一般,朱沽抬頭看天。
也就在此時。
轟!
吳荒的身影,垂落而下。
仿佛一尊神佛一般轟然砸在演武場上。
強大的衝擊力瞬間將演武場震的四分五裂,道道裂痕不斷的蔓延出去。
周圍距離比較接近的一些弟子,直接就被震死了,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當然,吳荒的目標可不是這些弟子,否則,隻需要一跺腳,整個奔雷派,留不下一個活人!
“大膽!何人膽敢闖入我奔雷仙宗!”朱沽大怒,豁然起身叱道。
“你就是朱沽?”吳荒問道。
朱沽下意識神念一掃,頓時鬆了口氣。
眼前的花蝶,是靈仙境界。
而吳荒,因為最開始可以壓製隱藏了自己境界的表象,看上去,不過才天仙境界。
“我認識你,花蝶宮的花蝶是吧?帶著一個愣頭青跑來找我的麻煩,你好大的膽子!”
朱沽怒斥道。
同時不忘在花蝶玲瓏有致的身體上多掃了幾眼。
花蝶的美貌,便是這些道貌岸然的仙人,也忍不住心中要起歪心思。
花蝶沒有說話,隻是扭頭看向吳荒。
“我在問你話,你可是朱沽?”吳荒繼續問道。
“是我,你一個小小的天仙,敢這個口氣和我說話,以為花蝶可以為你撐腰?”朱沽眉頭微皺的說道:“來人,先把這小癟三給我拿下,我要和花蝶宮的聖女好好聊一聊。”
話音剛落。
身後大殿中,七人瞬間出現在當場,男男女女,正式朱沽的七位弟子。
“你們運氣不錯,今日我講道,我的七位弟子都在,正好讓他們活動活動筋骨。”
說完,朱沽擺了擺手,貪婪道:“花蝶宮的聖女,不要傷了她,回頭我要做爐鼎使用,那個小嘍囉,你們可隨意處置。”
話音剛落。
噗通!
冷不丁的,那七人,齊刷刷的,毫無聲息的倒在了地上。
嗯?
朱沽一愣。
掃了一眼,瞬間臉色大變。
這七人,他的七位弟子,竟然全都死了!
剛才的一瞬間,他甚至沒有絲毫的察覺,活蹦亂跳的七位弟子,瞬間被殺死了!
麵前。
吳荒臉上帶著一絲獰笑,正在看著他……